许星采愤怒地吼叫一声,一抬手把消防箱拍起来,沉重的箱子挂着呼呼风响撞向对方。
然而铁制的消防箱撞上盾牌长枪阵后,竟然被弹飞了,对方连一根木棍也没有受到损伤。
邱悦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说:“这难道是伪装过的法宝?”
赖蒂君说:“我不知道,但是它们确实坚不可摧。星采,撤退!”
邱悦心想你喊名字不是暴露了身份吗?
不过形势危急,眼下也不是纠正她的时候。
许星采却被激发了兽性,用四肢在地上发力奔跑,猛然冲过去。
这时盾牌长枪阵突然裂成两半,退到走廊两侧,如此一来就把许星采夹在中间,那些长枪一阵狂捅,连续击打许星采的身体。
她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声音,就像困兽一样,斗又斗不过,退又退不出,只能挥舞双手无力地试图抵挡。
好在这些只是钝头的武器,如果真有尖刃,恐怕许星采此刻已经被扎了几百个透明窟窿。
邱悦心内着急,不能再旁观了,必须得做点什么,他赶紧打开玄机,开启“天人信息交互”,对这帮人疯狂地使用“内脏攻击”。
起初无甚收效,渐渐的,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盾牌下面可以看见一张张脸的表情逐渐扭曲,他们紧咬着牙关,在忍受强烈的想拉肚子的冲动。
邱悦继续攻击,平均每个人攻击个几十次,这种肠道骇客手段最终使一部分人崩溃,当场拉在裤子里面,一股恶臭弥漫而出,人群骚动,他们的阵列亦出现了缺口。
这也是这种阵法的致命弱点,防御是单面的,一旦出现缺口就会被迅速撕开。
许星采立即从缺口中揪出两个倒霉蛋,带着满腔愤怒把他们向插花一样倒栽着扎向地面!
砰一声,一个黑衣人的头颅当场就碎裂了。
剩下的人惊呆了片刻,强忍着不适,继续举着盾牌,用长枪攻击许星采。
然而阵型已乱,基本上没多大威胁了。人一饿就没力气,同样,只要肠胃不舒服就没力气,近些年的科学研究表明,肠胃中的菌群是生产激素的工厂,主导着全身的情绪波动,肠胃垮了,人的精神就垮了。
只见许星采一把抓住数把长枪,扔了出去。
接着她又抢过三根拖把,再夺过一面盾牌,她挥枪横扫,把这帮人全部打飞。
许星采不太喜欢笨重的盾牌,咣地扔在地上,弃之不用。双手则各持一根拖把,像开了无双的大将,横扫、竖劈、横扫、竖劈、竖劈、竖劈、竖劈、竖劈……
因为打着打着,黑衣人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全部龟缩在地,向前方倾斜盾牌来防御,许星采就踩着盾牌狂挥拖把。
这帮家伙简直惨得不能再惨,腹中被邱悦搅得翻江倒海,虚弱的双手还要举着盾牌,像蜗牛一样防御许星采疯狗般的攻击。不管是肱二头肌松了还是括约肌松了,他们的生命就立即如烟消散了。
说来奇妙,那些拖把和盾牌明明看着稀松平常,却都不可思议的坚韧,简直是坚不可摧。墙壁上很快出现一道道沟壑,是被许星采手中的拖把划出来的。
打了半天,只有几个黑衣人体力不支被打趴了。他们的盾牌实在太硬,这就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寓言故事。
但许星采很快发现一件事,相比攻击盾牌,攻击地面更容易一些。于是她便将拖把插进地板,用力一挑,就把一个黑衣人像王八一样翻过来,在空中旋转几圈,重重落地。
许星采一个接一个,把他们全部挑翻了,然后用拖把补刀。
拖把虽钝,在怪力充沛的许星采手中却是“没有枪头也能杀人”。许星采目露凶光,一拖把就捅穿了一个黑衣人的身体。
这帮人运气好的被捅穿腹部或腿部,还有命可活,运气不好的则当场毙命。
死亡率大概是五分之一,但现场也够血腥的,到处是鲜血、汗水还有屎尿的气味,熏得人快睁不开眼了。
许星采毫不怜悯地打翻了这帮人,继续前进。
邱悦顺手捡了一面盾牌检查,拿在手上掂一掂看一看——这玩意确实是木头的质感,也很轻,但是让人惊叹的是,上面竟然没有一丝划痕。
赖蒂君也捡起一面,由于二人还是隐身状态,外人看来就是两个盾牌浮在了空中。
邱悦纳闷地说:“这是什么高科技,太神奇了吧?如果这些都是法宝,那朱大哥肯定花了不少钱打造这支军队。”
赖蒂君说:“如果这是法宝的话,未免功能太单一了些……你看上面是不是有一层油?”
邱悦调整盾牌的角度,对着光确实能看见盾牌的表面有一层油,像打了蜡似的。
赖蒂君看明白了,说道:“我懂了,这是‘金刚油’。”
邱悦问:“什么是‘金刚油’?”
赖蒂君答道:“是种法宝,品级一般,据说涂在物体上就能变得坚硬无比,唯独怕火,因为油一挥发就失去作用了。”
“哦,原来如此……”邱悦惊讶地点点头,“那涂在身上也行吗?”
“我不知道,没用过这东西。”
“呃……你别误会,我可没什么奇怪的想法!”邱悦忽然意识到自已刚才的问话有点奇怪。
“我没说什么呀,代理先生为何如此慌张?”
“呃……算了,没事!”
说话间,许星采已经杀进去了。邱悦掐指一算,扬起眉头道:“不好,那个大块头准备打电话,赶紧……”
话没说完,赖蒂君就扔下盾牌跑了,邱悦也扔了这盾牌,带着它隐身效果就没了。
最核心的房间里,大块头正一头大汗地拨打大哥的号码。他做梦也想不到入侵者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攻击如此猛烈,不到五分钟,原本防卫森严的秘密设施就全线崩溃。
外面传来入侵者破门的声音,越来越近,电话中仍是慢吞吞的“嘟……嘟……嘟……”,大块头焦急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紧张地低声道:“快点,快点接啊!”
突然,电话通了,朱大哥的声音传来:“怎么了,黑子?”
“老大,有入侵……”
然而他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巨响,厚达两掌的铁门被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