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采浑身泛着红光,杀气腾腾地闯进来,咬牙切齿地盯着壮汉,她身后的走廊上全是被打晕或者打死的黑衣人。
这一幕让壮汉的思维一时间停滞了,许久方才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你说什么?是入侵者吗?哪条道上的?快说话!”
“老大……”
壮汉刚一开口,手中的手机倏地飞了,手机到了半空中,朱大哥还在手机中狂吼:“你哑巴啦?说话!什么情况……”接着手机被用力摔向墙壁。
壮汉又急又怒,他知道这一定是另外几个隐身的入侵者干的。
这时,许星采杀了过来,壮汉用手臂抵挡了一下,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枪。
之所以能够抵挡,是因为他的外套也喷洒了金刚油,变得像铠甲一样。
手枪之中的子弹同样也喷洒了金刚油,这就意味着它变成了无坚不摧的超级子弹,就算是金刚石也能射穿。
壮汉在极近距离掏枪对准许星采,赖蒂君吓得大喊:“星采,危险!”
然而这时壮汉已经扣下扳机,可是子弹竟然卡壳了!
他又急又气,同时满脑子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子弹射不出来?
手枪没用了,他便将其扔掉,从口袋中掏出一枚药丸,向地面一掷的同时,自已向后跳开,刹时间烟雾弥漫,许星采亦失去了目标。
当邱悦越过一地被打倒的黑衣人赶来的时候,看见满屋子浓烟,还以为是失火了,但是感觉不到热量,那似乎是单纯的烟雾弹之类的。
浓雾中隐然有个高大的形体,许星采看准了,直接杀过去。
只见那高大的形体前方银光一闪,许星采便被迫退了回来。她交叉双手防御,但是手臂却被划伤了,长长的两道伤口,分别在左右手臂上,血液慢慢渗了出来。
烟雾中,一道银光杀来,许星采赶紧后退,那银光很诡异,竟然能在半空中凝滞数秒,不知道是什么法宝!
许星采为图自保,将一张大桌子推过去,桌子一阵滑行,碰到银光织成的网,哗啦一下零落成碎片,银光就像电影中的激光射线一样,极其锋利。
“小心,不要硬来!”邱悦提醒道,赶紧用玄机对对方发动“内脏攻击”。
屋里现在就大块头一个了,他不停地按“巳”键,就像游戏中的连打一样,短短几秒就疯狂刺激了大块头的肠胃一百多下。
“玛德,卑鄙小人!”大块头在烟雾中大骂,“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说话间,伴随着放屁的声音,他的肠胃正在溃败,屎尿开始起义,括约肌勉强维护着尊严。
邱悦才不会上当搭茬,疯狂地点“内脏攻击”。
大块头不知道对方手上拿的什么法宝,但现在什么法宝也救不了他了,他跪在地上,放屁连连,终于支撑不住,后面一泄千里,满屋子恶臭。
许星采见状,马上冲进烟雾一脚踢中大块头的下巴,他巨大的身躯向后翻转,然后吧唧一下摔在自已的排泄物里面!邱悦看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点,这画面实在不堪形容。
烟雾渐渐散去,许星采把大块头手中的法宝踢过来,邱悦一瞅,怎么是一把西洋剑——就是那种带半圆护手的刺剑。
邱悦捡起来,这刺剑拿在手上很轻,随意地挥两下,只见剑头的光竟然在半空中凝滞住了,过了五秒左右才慢慢消失。
“哇,这个东西厉害啊!它的剑光能滞留在空中,也能伤人。”
邱悦啧啧赞叹——五秒是啥概念,有些高手对决十几秒就打完了,要是拿着这把神剑一顿乱挥,周围便是一道剑光网,神仙也近不得身呀!
赖蒂君问:“星采,监控室处理了吗?”
许星采长舒一口气,身上的红气慢慢消失,“刚才顺手搞定了……不行了,我好累,要倒了……”
说着,许星采朝邱悦倒过来,邱悦手中拿着这东西,生怕伤人,赶紧闪开。
闪开的时候还得注意不要留下剑光,结果许星采就扑倒一声摔倒在地,她幽怨地说:“扶都不扶一下,代理先生太无情了。”
“别闹了。”赖蒂君过来检查她的伤势,她把身上的报纸撕了,解除隐身,邱悦也索性解除了隐身。
邱悦在屋里找到一个医药箱,交给赖蒂君,她给许星采涂了药裹上绷带。
在此期间,邱悦环顾屋内——这儿像是一间办公室,不过没有什么文件,那些电脑多半只是黑衣人们用来消遣的,他们怎么可能办公呢?
角落里的箱子装的是些医疗用品,注射器、输液瓶、管子之类的,这些看来都是长期要用到的物资。
大块头昏迷躺在一滩屎尿里,很恶心。邱悦慢慢凑过去,小心地搜下他的口袋,发现一个小本子,还有一个白色喷雾瓶。
他也不知道这喷雾是啥,对着自已左手喷了一点点,结果手套变得硬邦邦的,就像铠甲一样硬。
看来这就是金刚油,果然是好东西啊,喷在手机上就不怕碎屏了,这好东西邱悦自然是笑纳了。
地上掉着大块头的手枪,刚才这把枪卡壳了,应该是坏掉了,所以邱悦也没去捡。
手枪为什么会突然卡壳,是许星采吉星高照吗?
邱悦想想应该不是,恐怕大块头在子弹上面喷了金刚油,子弹喷撒金刚油,乍一看好像蛮厉害的,其实这是行不通的——因为子弹后半截是火药,火药需要被引爆才能将弹头发射出去,喷过油的子弹前后不能分离,自然就卡壳了。
手上这把奇妙的剑也是好东西,只是不太好带。邱悦只能一直拿在手上,同时要注意剑头的方向。
另外一边,赖蒂君已经替许星采包扎好了,邱悦走过来说:“许星采,你这个暴走有副作用吗?”
许星采答道:“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会饿,暴走的时候感觉不到疼,容易受伤,好疼啊现在!”说着,她眼中又泛起泪光,一副委屈的样子。
赖蒂君摸摸她的脑袋,像慈母一样说:“忍一会儿吧,出去给你买糖吃。”
许星采含着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