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邱悦起床后,第二天继续赶路。
他来到山顶,最后一个宝箱就埋在土里。
邱悦心想这次不会是那瓶琼浆玉液吧,不管多好喝,作为最终奖励都太拉胯了。
正寻思着,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
回头一看,邱悦大惊,龙蛋所在的林子竟然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像龙卷风一样回旋,当中有一只龙的影子正在飞舞。
那只龙已经成长起来啦?居然这么快?
但从龙的身型看,还无法称之为巨龙,大概只有马匹大小。
邱悦匆忙中,赶紧打开最后一个宝箱——这回他猜错了,箱中的东西竟然是一对圆环,内部和外部有火焰状的铁片装饰。
正当邱悦纳闷这是啥东西的时候,圆环放射光芒,出现火焰环绕,竟然慢慢浮漂了起来。
这玩意儿怎么有点眼熟?!邱悦惊讶地盯着这对圆环。
此件法宝正是哪吒的飞行器“风火轮”!
邱悦伸手碰碰被火焰笼罩的圆环,不烫,完全不烫!外侧的火焰似乎是一些等离子束,大概只起到装饰性作用。
风火轮自带反重力场,能漂浮。他试着像哪吒那样用脚去踩,但是很难保持平衡,身体东倒西歪。
于是邱悦从武器库中取出一把枪撑在地上,作为辅助。但试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行,他干脆又拿出一把枪来作支撑。
脚踩风火轮,手上像双拐一样杵着两把枪,这倒是可以飞起来,但只要枪一离地,身体又东倒西歪了,这东西太难把握平衡了。
这管个P用啊!
邱悦满头大汗,像初学自行车一样尝试半天也飞不起来。
他最后想了个办法,用脚勾住圆环内侧,风火轮便托着他飞起来了,准确来说是悬浮于地面。
但是这样子太丑了,而且也没法像哪吒一样灵活又快速的行动。
嗯,怎么回事呢?他挠着头,这两个轮子怎么看也不像能保持平衡的样子啊……
嗯……两个轮子?
两个轮子!
他突然想到了自行车,自行车不也是两个轮子么,但自行车车轮只要转起来就能稳稳当当的。
原来如此!
于是,邱悦脚蹬风火轮,用枪像船篙一样一杵地面,整个人滑出去,脚下的轮子快速转动。
虽然最后他还是摔倒了,但在那么几秒内,他找到了这种微妙的平衡感。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邱悦唤出田螺姑娘,田螺姑娘还在行礼问侯,邱悦打断她:“别说废话了,你用你身上的丝带系着我,防止我摔倒。”
“官人有何吩咐?”
“你把丝带脱下来!”
“官人好生急性,奴家照办就是~”
田螺姑娘开始脱……
“等一下,我只让你脱丝带,蠢Al!”邱悦气得跺脚。
看来田螺姑娘没这功能,所以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邱悦只好让她先回螺壳里面呆着,然后捡起丝带,挂住一棵树,双手各持一端,以此来保持平衡。
远处山火仍在燃烧,印得“天空”都红了,巨龙正在火焰中翻腾飞舞,就像刚刚诞生的孙悟空那样欢欣喜悦。
邱悦专心致志地练习怎么掌握风火轮,有丝带的辅助就不会摔倒了,他来回滑行,这感觉有点像单排轮的溜冰鞋,然而邱悦从来没有溜过冰,只能自已摸索这种体感。
约摸三小时后,邱悦终于可以脚蹬风火轮,在空地上来回移动。
看着一旁的悬崖,他心想风火轮是能飞的吧?不然就没意义了!胡姐姐留下这件宝物,就是为了让他在和巨龙的交战中增加机动性。
不过邱悦不敢贸然尝试,于是用丝带系住树干。不得不说田螺姑娘这根丝带真是坚韧,他把丝带的另一端在胳膊上绕了几圈,用手紧紧攥住,然后朝悬崖冲去。
当风火轮离开地面之后,并没有突然下坠,而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继续滑行,如同下面有透明的地面一样。
“安全绳”的距离有限,邱悦索性大着胆子,松开了手,在空中滑行起来!
他的心脏怦怦狂跳,既兴奋又紧张,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人类天生渴望飞行,无论游戏中虚假的飞行,还是坐在飞机里面的飞行都令人开心雀跃。
而此刻他是真真正正的在飞行,望着下山广阔的树林,狂风吹抚在脸上,刺激又惬意。
风火轮显然是采用了人类尚未掌握的磁流反重力技术,它载着邱悦在山顶同一平面的空中滑动,邱悦还可以在空中停下,停下的时候就让两个轮子向内侧撇,腿部动作有点像内八字。
邱悦触类旁通,立即想到了上升和下降的办法。他一试,果然成功了——
“风火轮”前端上仰,就会爬升;“风火轮”后端上仰,就会下降。
这些基本动作全部熟练之后,就可以在空中尝试一些更复杂的动作,像蜜蜂一样呈8字型飞舞,急速俯冲,忽上忽上……
虽然邱悦没有溜过冰,但凭感觉,这东西比溜冰鞋要容易掌握。
基本熟练之后,用起来就很得心应手了,邱悦在半空中滑行,这时他望向那条火中起舞的龙,心想这家伙怎么一直在火里呆着?
邱悦观察着魔龙的动态,突然一大束火焰被龙吸进肚子,只见它的身形陡然长大了一圈,扑腾着翅膀在空中发出啸叫,震得那些被烧焦的树木纷纷碎裂。
他看呆了,靠,这就是魔龙吗?吸收能量就可以长大!
看着还在燃烧的森林,邱悦心想真是要命,这龙喷一把火森林就没了,简直是个杀伤力巨大的纵火犯,而这里的环境是不能重置的,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两年半都将无柴可烧。
唉,再想吃顿烤羊肉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里,邱悦立即回到山顶上,从武库中唤出“托尔的山羊”,小羊刚发出一声咩咩叫,就被邱悦抓住了羊角,小羊意识到不妙,叫声越发焦急,并且不停地往后退。
邱悦另一只手从武库中调出一把剑,手起剑落,就割了羊喉。
场地有限,他双手扳住羊角,使其侧卧在地上慢慢失血过多死亡。
处理过两回羊肉,邱悦下手已经利索多了。他快速地取出羊后腿的上好精肉,然后弄些树枝削尖,自已切,自已串,效率委实不高。
这时他瞥见扔在一边的螺壳,拍着螺壳说:“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