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太敷衍了吧？”赖蒂君觉得这借口太简单了。
“没事，我们可以留一封绑架信，就像小翠小环失踪时一样。”
“不不，我觉得这太刻意，不如这样，据我观察，灶王爷十分传统，认为百善孝为先……”
“万恶淫为首！”许星采自动接了下句。
赖蒂君瞅她一眼，继续道：“我们只要说家中有事，父母生病就行了。”
许星采一摊手：“咱俩父母同时生病呀？”
赖蒂君说：“灶王爷并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就说我们是亲姐妹好了。”
许星采点头：“好耶，只要能跑掉，说是母女都没关系。”
赖蒂君“啵”一声赏她个爆栗，许星采捂着脑袋眼泪汪汪。
邱悦笑道：“行吧，就用这个理由。然后我给他弄两个人偶伺候着，过一段时间他适应了就没事了，大概就不会再问起你们了。”
赖蒂君问：“代理先生准备去买那个田螺姑娘？”
“那个太low，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产品了，我直接给他来两个最新款的仙居婢5.0。他这么保守，又没有玄机，肯定不知道目前的潮流，一定发现不了那是假人，我觉得假人对他更合适，他这种脾气，哪个活人受得了呀！”
“那需要多少仙基呢？”
“大概二十四万吧！”
“啊？”赖蒂君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我想办法凑一凑吧，问问他们几个，看能凑出多少，但我觉得一下子很难搞到这么多仙基。”
邱悦心想赖蒂君真是太老实了，他摆手，“你甭操心了，不要你们花仙基，我们救他一命，又照顾他这么多天，还给他花仙基？想都甭想！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家有什么用不上的法宝，搞一件，卖掉就是了！”
说着，邱悦狡猾地一笑，许星采很高兴，欢呼道：“太棒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能便宜他了，把他的床偷了吧！”
赖蒂君白了她一眼，“代理先生说的是人家不用的法宝，怎么能偷床呢？你傻吗？”
邱悦说：“你们对这里比较熟悉，应该知道他有哪些不用的法宝吧？”
“嗯……”赖蒂君想了想，“不太清楚呢，平时用的都在外面，不用的锁在一个大箱子里面，但钥匙不知道在哪儿放着……”
许星采又出馊主意，“干脆把柜子搬走得了，给他弄个假的放在那儿。哼，臭老头，我非狠狠宰他一顿不可！”
赖蒂君说：“你就别瞎出主意了！那柜子是空间道具，里面装了多少东西谁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以凡人之力是肯定搬不动的。”
邱悦见眼下商量不出啥来，说：“我先到屋里看看。”
三人在屋中转了一圈，赖蒂君给邱悦介绍这个那个，甚至还有一台法宝电视机，装在紫檀木的电视柜里，能接收天上的频道——据说神仙也有电视台，但内容比较无聊，都是讲经、讲养生、讲修炼的，外国神仙的频道就更扯淡了，全是宗教和哲学内容。
看来看去，好东西是不少，但目标都比较显眼，都不能动。
这时，赖蒂君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祸福册》，邱悦惊讶地说：“靠，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随便放？！”
赖蒂君答道：“他隔三差五才取出来看看的。”
“对了，我们几个的名字在哪一页，我瞅瞅我现在有多少福报。”
“恐怕没有。”赖蒂君摇头，“我们不是本地人，名字应该在其他灶王爷的本子上。不过灶王爷和灶王爷之间好像是可以互相联络的，所以之前他才能帮我们涨了些福报，但具体我不知道如何操作。”
邱悦拿过《祸福册》翻了翻，一行行的名字和八字，后面基本全是一个白色的数字，区间大概在100到300之间。
只有少数几个人，数字非常高，或者非常低，高的数字是绿色的，低的数字是红色的，有些红数字都变成负1000多了。
其中格外引人注目的是有一页的名字后面全是负1000多的红数字。
赖蒂君说：“这些就是绑架过灶王爷的本地人的福报，他们虽然死了，但这些霉运会延续到家人身上，直到消耗完为止。”
邱悦一愣：“霉运还有消耗完的一天？”
赖蒂君点头：“对啊。白色的数字是每个人天生的福报值，绿色是增量，红色是减量，增减会慢慢恢复到初始值上。”
许星采插嘴道：“这死老头压根不管事的，北辰地区的人有多少福报都是天生的，他从来不去调查这些人干没干好事，要不要根据善恶增减下福报，完全不工作的。哼，这差事也太轻松了吧？”
邱悦有点不理解地说：“不是说灶王爷每到年末要上天汇报一下么？按理说福报是上天决定的……”
赖蒂君苦笑了下：“玉帝怎么可能真的管十几亿人来年的运势，都是各地方灶王爷自行决定的，其他灶王爷我不清楚，但这位灶王爷确实是不管事的。”
邱悦心想，难怪现在越来越人不愿意当好人，甚至对善良过敏，害怕被贴上善良、老实的标签。
合着踏马做好事已经没好报了，做恶也没恶报，管理福报的神仙早就摆烂了。
邱悦问：“老是听人提到玉帝，这位到底管些啥啊？”
赖蒂君揣测着说：“很神秘，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天界大事吧！”
“哦，这样啊……”这时邱悦注意到本子的最后一页有一个数字，指着数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赖蒂君看了一眼，答道：“应该是本地剩余的总福报值——如果一个本地人福报减少了，少多少，总福报值就会多出来多少，反之亦然，就像大河和水井的关系一样。”
邱悦恍然：“原来如此，福报也是此消彼长的呀！那我不禁有个骚想法，咱们牺牲一个人，比如说某个人渣，把他的福报改成负一亿，然后多的这一亿均给其他人，不是人人都幸福了吗？”
“代理先生真会说笑，做不到的，据我了解，一个人的福报增减量也是有限度的。假如造出一个朱元璋级别的豪运大户，可能要从一百万人的福报中各抠出几十来分给他一个人；假如要打造一位寒门状元的话，大概要收一个县人的‘福报税’吧！前提是他们拥有足够的上限可以容纳这么多福报，上限不够的话，有福也难消受，比如考中状元当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