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他在聚宝网上搜了一下风火轮,果然是一件过时很久的商品,现在基本是打折甩卖,几万魂就能拿下。
再搜了下赤脚大仙踩的蒲扇,发现此物名为“十分之一光速自动隐身反追踪飞行法宝——遨日神剑14.0”,价格为……四百万魂!
邱悦张大了嘴,不知道神仙们是啥品位,蒲扇这么丑,卖的这么贵;风火轮那么酷炫,居然没人用。
又查了一下赤脚大仙准备赠送的芦苇,此物是“达摩同款可上下翻转自动调节重心飞行法宝——梵苇神剑”,价格为五十万魂。
啧啧啧,太豪了!
如果赤脚大仙每个单数日都跑来打怪,那攒下的仙基已经是个恐怖的天文数字,这是真正的顶级玩家。
这条大腿,能抱就抱一下!
深更半夜地回到家中,邱悦倒头就睡了,第二天爬起来,煮个泡面,煮个鸡蛋,一边吃饭一边看抖音,这时商人鼠三打电话过来。
邱悦按下接听,鼠三说:“刘先生,你来一趟吧,我知道方法了。”
“行,我上午一定到。”
邱悦吃完早饭,找个没人的地方起飞,这套流程已经行云流水,以至于他没发现自已少了一个重要步骤。飞起来之后路上有个小孩指着天上说:“妈妈快看,有飞人。”
邱悦吓一跳,靠,忘挂项链了。他赶紧从武库中掏出项链戴上,才从普通人的视野中消失。
那小孩纠缠妈妈半天,妈妈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离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道:“不要胡说八道。”
“就是有一个人在飞嘛,我看见了嘛!”小孩嚷嚷起来,信誓旦旦的声音,在大人听来,也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
邱悦松口气,慢慢爬升高度,估计世界上那些神秘现象,有一部分就是神仙不小心露出踪迹,好在人类不会太较真,就像狗不会思考自行车的原理。
话说神仙明明这么强大,干嘛非得藏着掖着,不愿被目击到?难道是担心人类了解过多,会动歪点子,就像当初朱大哥绑架灶王爷一样?
上午十点,邱悦到了北辰潘达园旧货市场,找个地方降落,然后径直来到鼠三的小店。
鼠三正在店里来回踱步,看见邱悦进来,开心地迎上来,胡须一动一动地说道:“哎呀,刘先生你可来了,我等得好着急,鼠萌,看茶。”
“不喝茶了。”邱悦摆手,回想起来,昨天那茶有股臭臭的怪味。
鼠三把门关上,和邱悦一起坐下来,开心地眯着眼睛说:“我打听了一下,灶王爷家的瓦本身不防盗,但是那些镇瓦兽很厉害,都是天兵天将级别的,如果没有一定的身手和手段是拿不下的。”
“有什么对付的办法呢?”
“办法倒也有……”鼠三拈着胡须,故意停顿,“要等天时地利……”
邱悦一拍桌子,“别卖关子,直说。”
鼠三吓一哆嗦,“呃,就是打雷的时候,屋顶被雷电击中,镇瓦兽会过载,大概有几秒钟时间吧。趁这机会就可以把瓦给揭了。”
邱悦说:“但那院子有结界啊。”
“结界也是靠同一个能源支撑的,天雷破百法,只要被雷击中就解除了。”
“这么简单?你确定?有验证过吗?”
“不瞒您说,是我舅舅说的,我舅舅干这行好多年了,他的情报准错不了。”鼠三笃定地说道。
邱悦将信将疑,其实他留了一手,口袋里揣着处于录音状态的手机,留个证据,以防这家伙有诈。
从利益关系上来说,鼠三应该不至于害自已。
邱悦用玄机查了一下最近的天气情况,神仙的天气预报非常准,哪个经纬度下多少滴雨都一清二楚,正巧过两天有一场雨。等一场雨容易,但等闪电劈中灶王爷家屋顶,那概率就低得接近于零了。
邱悦沉吟着,对了,不是有可以打雷的法宝么?趁着下雨天手动劈屋顶也是可行的吧……
邱悦想想,说:“鼠三,其实我按理说应该给你多分点的……”
鼠三一激动,不停搓着双手,“有事您吩咐。”
“不过这次你就出个情报,苦力活和危险活全是我自已做,我给你多分实在亏心,反正还是按原来说好的,一块七万魂吧!”
鼠三的胡须明显耷拉下来,“您这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呀。行吧,不过往后有好处可别忘了我呀!”
“好的,你放心!你这里卖些旧法宝吗?”
“有一些。”
“让我过过眼。”
“刘先生,屋里请。”
鼠三请邱悦经过中间的院子,来到后面住家的地方,他客厅里打了三排架子,放的全是法宝,鼠三一一给介绍,但并没有邱悦能用上的道具。
邱悦买了一些兵器,和一个备用飞行器——超音速水陆空三用凝阳葫芦。
这些东西都不贵,他就没还价了,让鼠三得点甜头吧!
然后他在聚宝网上下单,花了五万魂买了雷公用的锤子,这可是一笔大投资。
送货地址填了自已租住的地方。
还有一样东西要买,就是用来鱼目混珠的普通琉璃瓦,这玩艺真不好弄,在网上搜了半天,才在一个卖影视道具的网店上找到相似的,下单买了一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暂且回去了,并告之赖蒂君,让她们再坚持几天。
邱悦还叮嘱赖蒂君:“对了,过两天晚上下雨,你劝灶王爷早早睡下。”
赖蒂君说:“这个不用担心,他几乎是日落就躺下了,他的宝炕能调养精气神,睡越多越健康,他一天得睡十二个小时。”
邱悦放下心来,他寻思灶王爷干嘛非得悉心保养一副衰老的身体呢,还不如早死早转世,换个年轻的身体享受生活呢!
难道他有什么苦衷不成?
不过他也不太关心这些,灶王爷爱咋咋吧,早点和这老头划清界限才是。
至于巴丘那边,朱大哥戴了邱悦送的法宝金锁之后,霉运确实是消失了。当然,只是霉运消失,并不是走运,他日常生活处处还是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