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悦立即保证,“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大哥,这次不是真的谈生意吧?”
朱大哥看向机舱顶,邱悦以为他不想说了,然后他突然开口:“我有一个在创业初期就认识的伙伴,我在北辰,他在天金发展,我们互相支撑,现在他已经做得很大了,正适合被我一口吞掉。”
“你的袁绍朋友?”
“哈哈哈哈,你脑子转得很快!就是这种关系,他就是我的备用粮。”
邱悦心想这家伙玩背刺居然都不掩饰一下,果真是枭雄的逻辑。
邱悦问:“曹伐袁是借着汉献帝的名义,袁攻曹有那篇著名的檄文。那咱们这趟师出有名吗?”
“我不举无名之师,我们这趟可是替天行道。那家伙干了人神共愤的事情,他绑架了一位神仙,不断地勒索敲诈神仙,我们是去解救那位可怜的神仙,请来为我所用。”
啊?
邱悦一时震惊,兄弟帮派的发展模式都这么像的吗?不知道是哪边借鉴了哪边!
作为挖了朱大哥墙角的人,邱悦当然不能表现出此刻的心理活动,他装作义愤填膺地样子说:“这也太坏了,他不怕被报应吗?”
“出来混,哪在乎这些,只要此刻手上有力量就足够了。”
“那咱们打得过他吗?”
朱大哥微笑,“咱们可以偷袭!”
飞机到了天金,邱悦有点饿,但不好意思说。三人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地道天金人,很自来熟地搭起话,阿祥瞪着司机喝斥道:“开你的车!”
“我说这位,你干嘛……”
“闭嘴!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阿祥,客气点。”朱大哥象征性地管教一下手下,此时看出来者不善的司机已经不敢多嘴了。
他们来到一家星级酒店,经理应该是认识朱大哥,非常热情,把他们一行人带进套房。进屋没一会儿,忽然又进来两名年轻女子,把邱悦吓一跳。
其中一个女子说:“朱大哥,经理让我们过来,给您松松骨。”
朱大哥摇头:“我不需要,给他俩做吧!”
女子推开旁边的门,一脸营业性的笑容对邱悦说道:“帅哥这边请!”
邱悦瞅了眼朱大哥,这时朱大哥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俩是探子,你嘴把牢点,就说谈生意,那种生意。”
“明白。”
邱悦去了,他从来没做过按摩,很拘谨,别人一碰他就痒痒得直笑,女子笑着说:“帅哥你是头一回吗?”
“以前还真没有按摩过,不太吃力。”
“好,我轻一点。这样行么?”说着,对方手上的力度更轻了些。
“行……”
接着,女子像是很随意地和邱悦聊道:“你们这趟来天金出差啊?”
“对,谈生意。”
“什么生意啊?”女子笑盈盈地问。
果然被朱大哥料中……邱悦便故作神秘地说:“那种生意,你懂的。”
女人会意,笑道:“这两年可不太好做。”
“没办法,要吃饭的。”
“你自已试过吗?”
“试过几次。”其实邱悦压根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按摩可算熬过去了,邱悦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吃煎饼果子。他从房间出来到客厅,看到朱大哥的手下居然拎来一个手提箱,打开来,里面全是现金。
邱悦并不知道朱大哥的计划,他就是来混经验的,对朱大哥说:“我下去吃点东西。”
朱大哥说:“让客房送上来就是。”
“煎饼果子有吗?”
“那个也太低端了吧……算了,随便你。”
邱悦心想,靠,居然敢瞧不起煎饼果子!
他随手拿起酒店的菜单看了看,都是些披萨、烩饭、意面、牛排、三明治这些,他撇了下嘴,心想这些就高端了吗?他心里有点瞧不起朱大哥的饮食审美。
还是吃街上的小吃舒坦……他这样想着,信步来到外面,没了朱大哥那帮人在身边,可算解放了。他东瞧西望,街上真热闹啊,那些吆喝声非常有天金味儿。
走了一会儿,他找了一家包子铺吃午饭,当然不是骗外地人的那家猫不理,就是一家普通的街头包子铺。
这家店里的包子是论斤卖,对他来说挺稀奇的。邱悦怕吃不完,只要了半斤。
半斤大概就三个包子,个个皮薄馅大,一咬直冒汁水,稍有不慎会烫到对面顾客的脸。
他没吃饱,又要半斤,在老板的推荐下又要了一碗馄饨,浓郁的大骨汤,馄饨嫩滑,北方的馄饨吃着更扎实一些,相比较之下,南方的云吞就略显浮夸了。
他一边吃一边给郝林发消息,“郝林,看我在吃啥,给你来个吃播下饭。”
郝林回消息:“不想看。”
这顿吃得饱饱的,吃完来瓶汽水,邱悦打着嗝,在老板热情的送别声中出门。
走了没几步,突然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邱悦扭头一看,差点吐出来。
居然是老辣!
“你怎么在这儿?”邱悦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老辣还是一脸阴险,“把手给我。”
老辣抓住邱悦手一握,玄机上弹出“蓝牙已连接”的提示,接着,老辣的声音直接出现在邱悦脑子里面:“小老弟,来天金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邱悦惊讶,都不知道玄机还有这功能。
“你在脑子里面想着要和我说的话就成,我能听见。”
“喂喂喂。”
“听见啦,别喂啦!”
邱悦心想:好神奇啊,还有这种功能,这不跟心灵感应一样么?
没想到,他的os也被老辣听见了,老辣在他脑海中说:“这就是心灵传声,我先走开,不要站在一起,容易被怀疑。”
说着,老辣走开,拉开一段距离。
他的声音还在邱悦脑子里:“看来朱大哥有些秘密行动。”
邱悦问:“所以你来搞事情?”
“哈哈哈哈,合作吗?”
“怎么合作?”
“我们让朱大哥死在这里,那么,我就能顺利当上代理人,你也会得到好处。”
“以你的能耐,需要我这样一个小内鬼吗?”
“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但是朱大哥如果死了,朱大姐、朱炎炎就都不是朋友了。”
“咳,他死在天金,谁知道是谁干的,唯有你知我知。”
邱悦克制着自已不要产生什么os,以免被听见,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被人读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