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
邱悦震惊了,土地爷的回答令他无语至极,难怪刚才他制止土地爷教训浴场的保安时,土地爷马上就就坡下驴停手了,原来不过是装下x。
再扭头一看,那二人已经用浴衣围好下面,准备冲过来了。
邱悦可算明白土地爷为什么会被两个小瘪三这样毫无底限地欺负了,合着他是一位“忍者”呀!真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估计拿根针扎他都不会有一滴血流出来。
就算邱悦自已,打小不属于运动基因优秀、体格强壮的孩子,在学校受了同学欺负也知道立即告诉老师,结果老师说“他为什么打你不打别人”这样的混账话来息事宁人,没办法,邱悦只好自已想辙——他用几张比较稀有的奥特曼的卡片笼络一位高年龄的学生,把欺负自已的家伙堵在小巷里收拾了一顿。
这时,土地爷又冒出更加让人气愤的话,他居然说:“我可没有叫你打抱不平,这是你自已招惹的啊,我不管。”
邱悦气得直咬牙,这是什么样的窝囊废神仙?!
很快,他思绪电转,说:“你是不是想要女人?”
上一秒还眼神回避的土地爷突然瞪大双眼炯炯放光,“你的意思是……你说话算数?!”
“当然!”
只见土地爷登时来了精神,像变了一个人,也不吝惜仙基了,也不怕出闪失了,他快速地掐诀念咒,那俩冲过来的家伙陡然脚下一滑,相继空翻摔进水池里,周围的人受到惊吓,发出叫声来。
这俩人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想上岸,土地爷继续施法,他俩在池子里平地摔,刚刚爬起来,又噗通一下摔倒,就这样反反复复,最后只能放弃,无奈地坐在池水里面,浑身湿透,愁眉苦脸,一脸狼狈。
邱悦岂会放过撂狠话的机会,踩着池子边缘高声说:“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别把没素质当幽默,那一点也不好笑!”
同学甲一脸愤恨,同学乙还在恶狠狠地飙脏话。
此时有众人围观,邱悦自然不屑于和他们对喷,谁素质低下大伙一目了然,不过他也不想白白被骂,便朝旁边的小朋友说:“小朋友,你的水枪借我用用。”
拿过水枪,邱悦对着同学乙的臭嘴一通乱滋,直接把他喷得闭了嘴,方才归还水枪,冷笑一声,拉着土地爷走了。
然而这位土地爷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明明邱悦替他出头,一扭头他却反过来教育邱悦:“小伙子,怨怨相报何时了,你这样快意一时,却生出新的仇恨,值得吗?凡人总是在无谓的因果中纠缠挣扎!”
邱悦虽然生气,但不想和他争辩,他知道跟这家伙说啥也没用,便故意戏谑地道:“我当然没您这样的胸怀,初中三年被欺负,一次也没还手?真是胸怀宽广,像您这样的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土地爷只当这话是夸奖他的,一挥手,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本仙活了几千年,怎会和凡夫俗子一般计较?可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忍一忍就过来了,犯不着执著于一时的意气,毕竟仙基消耗掉了是不划算的。”
邱悦趁热打铁地追问:“请问什么是仙基啊?”
“仙基就是……”土地爷略一沉吟,“施展法术需要消耗的一种资源,十分珍贵,我等仙官每月只能领到少量仙基,所以说和人斗气毫无意义,今天用掉的仙基至少有七日份额,惜乎痛哉!”
邱悦点头,“原来如此!那在生死簿上面写写划划的,也要消耗仙基么?”
土地爷说:“那个是不需要的,这就是仙基和仙器的区别。仙基是用来发动法术的,仙器则自带一定的超凡效果,可以接近无限次使用,所以神仙都喜欢炼制仙器,因为一劳永逸。”
邱悦恍然大悟,难怪生死簿如此重要,他又问:“那您的仙器是……”
土地爷神色一变,摆手道:“法宝岂可轻易示人,聊点别的吧!”
看他这副样子,邱悦心想这个穷得底儿掉的土地爷很可能没有法宝。
原来神仙还有这种类似mP值的东西,难怪不愿意轻易地展示法术,不过这种一忍再忍的消极态度让邱悦联想到了自已家人——邱悦上小学的时候他们说小学很重要,等到初中就轻松了;上初中的时候又说初中重要,考上高中就能玩了;上高中又说高中重要,上大学说大学重要,工作了说工作重要,如今母亲又天天唠叨要他早点结婚生孩子,等以后孩子长大自已就享清福了。
享福永远是以后,不是现在,这种PuA的路数邱悦已经看透了。
而且父辈们同样也是这样催眠自已的,永远是先苦后甜,永远是忍耐当下,简直就是一种宗教式的自我麻痹,为什么人就不能及时行乐呢?
邱悦笑笑,“您平时这么宽宏大量,看来您一定攒了不少仙基。”
土地爷谦虚地摆摆手,神情中透着骄傲,“不多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多年仙基而已。”然后土地爷眼神一变,“对了,你刚才说的话,可别忘了。”
邱悦说:“当然没有忘,我记得我说的是‘你是不是想要女人’!”
“嘿嘿嘿!”土地爷一边搓手一边猥琐地笑,“我是神仙嘛,本身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但是为了兴旺我村的香火,我愿意委屈一下自已。”
真是欲盖弥彰,邱悦心中吐槽,又强调一遍,“我刚才说的话是‘你是不是想要女人’。”
“对啊,是这句话没错。”土地爷又羞涩一笑,“你要是有合适的,介绍一下,我要求不高,要年轻漂亮能生孩子,还得生男孩,我可以不要嫁妆,当然,必须嫁到我村里来!”
邱悦说:“那个,您不要误会,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没有一句说要给你介绍呀!”
“啊……”
土地爷反应过来,脸耷拉下来,冷声道,“哼,凡人真是无耻之尤,竟敢戏耍本仙,可恶至极!”
说罢,他扭头就走。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突破口,邱悦自是不能轻易放弃,连忙追上去,陪着笑脸说:“大仙,不要激动嘛,虽然我刚才并没有作出承诺,但现在可以……”
土地爷站定,乜斜着看他,眼神中有期待有怀疑又有急切。
邱悦细看这张人神共愤的脸,且不说土地爷的外貌条件和家庭条件,他那腐朽的封建思想,他那毫无血性的人格,谁嫁给他也等于是进了火坑!
给土地爷这样的人当老婆,肯定生不如死。
邱悦语气缓下来,安抚地说:“我尽我所能给你想办法,解决你的需求。”
土地爷缓缓点头,又故意装作不太在意,双手比划道:“那啥,屁股大点比较能生育,我也不要求太漂亮,太漂亮不放心,没读过书更好,但是必须要贞洁。贞洁是女人最好的嫁妆。不过,如果是退休的明星、歌星我也可以接受,可年龄不能太大,超过三十就不行,但必须要满足上述条件,尤其是贞洁……”
“啊……这样啊……”邱悦都听傻了,心里腹诽不已,但脸上还是陪笑道,“好好好,我回头给全国的女明星、女歌手发个邮件,问问她们愿不愿意。”
闻言,土地爷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严正申明,“小兄弟,我并非好色之人,只是我村庄如今人丁不旺,眼看就要消亡,我作为一方神灵,理所当然承担起兴旺人口的责任!”
“理解理解,您这是大公无私,对吧?”
“太对了。”土地爷被哄得眉开眼笑,“那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安排好,我们在哪里见面?你有什么正式点的服装借我穿穿,我虽然不在乎外表这些,但起码的礼仪还是要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