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面馆,邱悦坐在店里把玩玄机,练习打字,旁人见他在那掐指运算,难免会投来异样的眼光,不过邱悦已经无所谓了。
到了五点半,六个人来了,就像六个神经病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一样,一路走一路好奇地东张西望,“嚯,那个转的是招牌呀?”、“街上这些女孩子穿得好漂亮呀!”、“刚才那个老头一直看我,怎么感觉是个龙阳癖呀?”、“嘿,是这家面馆,看,代理先生在里面呢!”
这几个家伙一进门,面对其他顾客异样的眼光,邱悦简直不想理会他们的打招呼,他咳了一声,提醒他们安静点,“坐吧……嗯?华少安,你背的什么?”
穿得略显乞丐风的华少安背着个难看的蛇皮袋,笑嘻嘻地说:“刚才路过公园,发现好多瓶子,不捡白不捡咯!”
邱悦无奈地翻下白眼,“给我扔了!”
“呃,可是,这些是钱呀……”华少安一脸为难。
邱悦一拍桌子,“要不你给我滚,要不就把它们扔了。以后你们任何人走街上再捡破烂,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如果让我知道就扣一个月俸禄!”
华少安吓得面白如纸,赶紧出去扔瓶子,但他是抓着袋子底部往下倒。邱悦翻着城隍册,利用传声的功能坐在店里小声喝斥:“华少安,你踏马的,把那破袋子也扔了,丢人现眼!”
华少安回头看看邱悦,继续倒瓶子,然后把袋子揣回口袋。
邱悦气得正要发作,赖蒂君赶忙说:“回禀代理大人,他那是件法宝,名叫坎离袋,能装下这家店所有东西呢!”
邱悦一愣:“坎离袋是什么鬼?”
赖蒂君答道:“人家大罗金仙用的是乾坤袋,能装天地,咱买不起那种,只能买个便宜点的坎离袋用用。”
邱悦吐槽:“这法宝的‘皮肤’也太丑了吧?”
话说,前阵子某国际驰名奢侈品品牌居然还出了一款蛇皮袋,正所谓土到极致就是潮,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家国际驰名奢侈品品牌把消费者当傻子。
邱悦寻思:这就是个次元包裹嘛,不正是他最想要的道具之一吗?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问:“这么丑的坎离袋,得花多少钱呀?”
华少安已经回来了,点头哈腰地说:“回禀代理大人,花多少钱也买不着,这个袋子得一万仙基。”
一万仙基!?
邱悦有点震惊,还挺贵!
不过仙基可以换法宝倒是不错,有了法宝就等于会了法术,将来自已攒下的仙基可以去换法宝玩玩。
邱悦继续不动声色地说:“太贵了吧?哪个缺德神仙卖的?”
华少安露出慌乱的神色:“哎呀,可不敢乱说,这是中财神的法宝仙器专卖店卖的,人家是厂家直销,价格已经很亲民啦!”
邱悦暗自记下这家店,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个,你们点餐吧,想吃啥都行。”
听到点餐,几人迫不及待,你争我抢地想点菜,差点把桌上的菜单给扯烂了。
端茶过来的服务员见这六人的尊容,忍不住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
不一会儿他们点好了餐,邱悦叫服务员来下单,服务员居然说:“得先付钱。”
邱悦以前来吃过,当时也没这条规则,显然是老板害怕这六个不伦不类的家伙是吃饭不给钱的流氓。
嗯……人果然都是爱看外表的啊。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邱悦便先付了钱。
见付了账,服务员马上笑盈盈地又确认了一遍订单,便离开了。
邱悦看向许星采:“许星采,我不是跟你说过,把大伙的服装改善一下吗?”
许星采低头玩着手指,“我们没有钱嘛!”
邱悦可不打算给他们钱,既然是掠剩使,就应该让他们自已挣去!
他说:“好吧,我知道了,马上就有钱了!你们看下这几人的资料!”
邱悦掏出下午在咖啡店写的纸,给赖蒂君,赖蒂君看完传给其他人看。
马俊臣就跟个沙壁一样,还翻过来倒过去地看。
邱悦有点讶异看看他,怀疑这家伙智力有问题。
赖蒂君问:“代理先生,你纸上写的这几个人……是奸商还是贪官?”
邱悦说:“比这些更可恶,是骗子,专骗老年人的养老金。”
“哦!”六人不由一起惊呼,许星采攥着拳头,“太可恶了,为什么不报警呢?”
邱悦一听这混账话,气得想把手上的茶泼她头上,但谁叫她是六人里面最伶俐的那一个呢,况且是个女孩子,又是他矮子里拔高个儿,给这个团体选任的小领导,邱悦觉得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若换成其他人,邱悦就当场杀鸡儆猴了。
邱悦放下茶杯,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们是干嘛的?”
许星采“嘿嘿”地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觉得,这种坏人还是让警察来抓比较好。”
高文搏嗤笑一声:“星采,你该不会是听说这些家伙是坏人,害怕了吧?”
许星采朝他一瞪眼:“哈?我怎么会怕普通人呢?怕他们我是小狗!”
“别吵,”邱悦制止他们,“据可靠消息,这伙骗子月底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到时候再想找他们就难了。各位就拿这伙骗子练手吧,要达到两点目的,一是把钱追回来,二是惩戒一下他们!”
赖蒂君问:“代理先生,要如何惩戒呢?”
邱悦最恨骗子,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微微一笑,“都说骗子脸上不会写字,你们用刀子在他们脸上刻下‘骗子’的字样,要刻得醒目,一辈子弄不掉那种,如果是文身就更好了。”
高文搏听得很开心,拍着桌子道:“嘿,这活儿我喜欢!我当年当过给犯人刺字的小吏,文身我会呀!”
邱悦笑道:“那太好了,就给他们刺‘我是骗子’这几个字吧!”
高文搏作了一个“ok”的手势,“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邱悦说:“这次算是练兵,钱追回来之后,还给那些老人。除非实在找不到,还不回去的那部分钱,就大伙分了吧!你们可偷可骗,随便用手段,对方是骗子,我建议还是用偷的,最重要的是不要暴露身份,如果谁暴露身份……”
邱悦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掠剩使,严厉地说:“那就‘回炉重造’吧!”
一阵沉默,马俊臣呆呆地问:“什么意思?”
邱悦咳了一声:“就是去死,重新投胎一下,反正你们是可以保留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