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悦又用玄机查找了下朱炎炎哥哥姐姐的地址,一小时后,他把东西寄出去了。他长长松了口气,这下子自已应该安全了,就静待事态发展吧。
邱悦回到家,朱炎炎问:“你又出去干啥了?我没牙刷,又没毛巾的!”
邱悦说:“着急啥,一会儿带你去买。对了,玄机有没有什么屏蔽自已的功能?”
朱炎炎想想说:“有啊,我记得有个功能,可以屏蔽消息。”
“不是屏蔽消息。”邱悦看看窗外,其实他现在心里很慌——自已不管干什么都有可能被对方的玄机“偷窥”到,科技真是一把双刃剑,自已“偷窥”的时候有多爽,当遇上有相同科技的人,被“偷窥”的感觉就有多心慌。
邱悦说:“是把自已用马赛克挡起来,防止被其它玄机偷窥。”
朱炎炎不解,“马赛克?那我不知道,父亲从来没提过有这功能!”
邱悦叹息,还是自已摸索吧,“你先刷牙,我在外面等你。”
朱炎炎跺脚,“刷什么牙,说了没有牙刷。”
邱悦说:“那麻烦你把早餐的一次性盒子收拾下,我到外面打个电话。”
说完,也不理会朱炎炎的抱怨,邱悦就来到楼道,拨给了土地爷家附近的公用电话。
邱悦看看时间,心想这都八点了,响半天铃居然还没人接,农村的生活真是慢节奏呀!
这时,朱炎炎拎着垃圾袋走出来,“你在给谁打电话?对了,册子不带上吗?放在家里不安全。”
邱悦答:“我已经寄出去了。”
“寄出去了?什么!?”朱炎炎手里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
“咱们边走边说!”
当听说邱悦刚刚干的事情,朱炎炎更加诧异,她惊讶地看看邱悦,道:“你……你之前对我哥我姐不是挺不服气的吗?怎么突然变这么怂呀,一上来就投降?”
邱悦说:“你怎么这么笨?这是二虎竞食的策略,你看不出来吗?”
说罢,邱悦不由紧张地看看身后,他老是害怕被“偷窥”。
“我现在实力最弱,如果把册子带在身上,他们会联手攻击我的,你认为我有好下场?所以不如让他们把矛头指向对方……话说回来,炎炎,他们是你的家人,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
朱炎炎闻言,沉默许久,慢慢说道:“我不想看到自已的哥哥姐姐打起来,但是,假如他们本来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算你这样干,他们也只会联手,可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会争抢起来……”
朱炎炎叹息一声,非常难过,“明明他们有钱有权,已经过得很好了,为什么一定要争这个呢,当三年城隍能得什么好处呀?”
邱悦心想,也只有你这么淡薄了。当神仙好处多的是呀,另外,得到的那些仙基还可以换到法宝;对于有钱有权的人,超越人类的力量才更有诱惑力。
而且这还只是在守规矩的情况下,假如他们滥用神权,没准儿能捞到更多好处。
当然,邱悦目前为止,不知道要怎么滥用城隍的神权,他果然还是个有底线的人。
邱悦说:“咳,没办法,人性就是这么贪婪。你说那些有钱人,动不动几亿、几十亿甚至上万亿的身家,我都不知道攒这些钱有什么用?要是我的话,有一亿就躺平了,这辈子不干活了。”
朱炎炎瞅他一眼:“哼,我不信,你要是有一亿,肯定就还想要两亿,然后你就停不下来啦!”
邱悦笑道:“你这不是挺懂的吗?所以说人性嘛,总是这样……唉,好烦哪!”
朱炎炎转了下眼珠,说:“但是,如果你真的有一亿就满足的话,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邱悦一愣:“洗耳恭听。”
朱炎炎笑道:“你和我姐结婚吧,不说将来的遗产了,她肯定有几个亿的存款,哈哈哈!”朱炎炎是在开玩笑,说完自已都笑起来了。
邱悦并不恼,也笑道:“不合适吧,我觉得我和你姐气场不和,年龄也差得有点多。”
朱炎炎又开玩笑地问:“那咱俩气场和吗?”
邱悦说:“还行,你就像我妹妹一样,你要不要考虑认我当哥啊?”
朱炎炎脸上一红,紧接着朝邱悦翻了个白眼:“哼,不要脸!”
二人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日用品,然后再回家一趟。这期间邱悦一直在拨蓼洼村小卖部的电话,直到十点才打通。
老板娘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狗蛋!狗蛋!有你电话!”,过了一会儿,老板娘说:“他不在家,你下午再打吧!”
挂断电话,邱悦一阵腹诽,心想你这样在屋里喊话人家能听见吗?但也没辙,这是他和土地爷唯一的联系方式。
这一整天,邱悦都提心吊胆的。中午和朱炎炎在屋里吃的外卖,朱炎炎抱怨没电视看。吃完饭,朱炎炎有点呆不住了,说:“我担心我爸,下午我还是去医院吧!”
邱悦问:“那你姐找你怎么办?”
朱炎炎想想说:“反正册子不在我手上,也不在你手上,这还怕什么?如果她来,没准我还可以刺探下情报,了解下她的代理人是谁!”
邱悦默默吃着饭,心想:“刺探情报”?属实是朱炎炎高估了自已,她在朱大姐面前就像只吓坏了的小鹌鹑一样。
邱悦说:“这样吧,我今天也没事,不如跟你一块去看望城隍大人。对了,你姐叫啥?”
朱炎炎答道:“朱归来。”
邱悦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哈哈,‘得胜’、‘归来’?你爸起名真是太随便了,简直不像亲生的。”
这话有点刺痛朱炎炎,她不由自主地露出略带伤感的表情。
邱悦知道自已说错话了,赶紧找补:“我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话说,你爸对你还不错呀。”
朱炎炎的情绪有点低落:“唉,可能是哥哥姐姐都不听话,就我最听话吧,我跟他在一起时相处还算融洽。但是,说实话,我总觉得他是神仙,不是个父亲,有时候我很羡慕,那些普通人家的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