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小荧的噩梦(上):小荧对决深渊!
灵魂小荧皱起了眉头,满眼怅然。
原来,当年竟然是这样吗...
那个视频中最后到的人必然是BOSS本人,如果是BOSS手下的话,消息层层上报给BOSS,以组织那个到处都是掺水酒和假酒的样子,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漏出来。
那就说明是BOSS为了长生不老投资了这个不知名鞋教,但他一向惜命,因此只远观,并没有真的冒险参与血祭,而是在不远处观望,现场应该没有监听监控之类的设备,导致BOSS知道的并不全面。
等BOSS听到尖叫声过来祭台这边,看到祭台下的鞋教徒们都离奇死了,祭台上的祭品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的人,肯定会觉得他们的血祭成功了。
要是BOSS没有那么惜命,他就和其他邪教徒一起死在祭台了,整个名柯的故事都不会展开...
但也正因为BOSS非常惜命,来的比较晚,并没有看到因提瓦特花和那些活着的祭品,他肯定以为祭品都死了,也不知道因提瓦特花的存在,所以才任由那些幸存的祭品在这里开辟了一大片因提瓦特花田。
那些做材料A的因提瓦特花大概率是有栖川空和BOSS都进了尘歌壶后,在他和深渊之主碎片的黑气对决中长出的...
只是不知道那类似尘歌壶的空间又是从哪儿来的,难道空哥怀里除了有七个神之心外,还有一个尘歌壶?
还有更关键的一个信息——有栖川空在力竭倒地之后,退出了空哥的cos状态,变成了一副和空哥、和澜尚都不像的模样。
怪不得波本把她哥的样子上报给组织之后,BOSS从来没有担忧过,原来BOSS根本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个黑魔法师就是她哥哥啊!不然BOSS有什么异动、警惕的话,玩家们肯定会更早发现没有什么戴因coser的事实。
灵魂小荧思索着,心情格外沉重,眼见着少女擦干眼泪重新起身,眼中不免染上几分怜悯。
毕竟她很清楚,少女所遭遇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
少女明显非常担忧少年,但空中的画面已经消失,那都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哪怕少女再怎么痛苦,也没有任何办法。
“阿尚...”
少女泪流满面,满是青春气息的年轻脸庞上写满了恐慌和绝望。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坐在地,地里锋利的因提瓦特花在她的皮肤上割开了一道道伤口,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茫然地环顾四周。
在亲眼看到朋友们死亡、提瓦特覆灭、阿尚被撕裂成两半后,又一个人孤零零到达这片陌生的天地,眼见阿尚被黑衣组织抓走,她是真的恐惧,真的绝望。
不知道该怎么救朋友们,不知道阿尚还是否活着,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莫大的孤独带来了莫大的恐慌。
但她不敢退,不能退,不想退。
她还背负着二十个朋友的命呢,阿尚还等着她去救呢,她怎么能就在这儿停下?!
可是...可是...
“真的好难啊...好难啊...”
少女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一双眼睛早就红的不能看了,哭得手都在颤抖发麻,恨不得死了算了。
她也刚刚才上大一而已,在父母身边呆了十八年,哪怕离开家去外地上大学,也是和朋友们在一个城市,和新朋友们一起住宿舍...她从来没有独自出门旅行过,没有独自生存过,更别提一个人面对危险的异世界了。
“砰砰砰”“砰砰砰”
少女的心跳声格外明显,一声又一声,有力极了,温暖的血液从心脏传遍全身,就像是被保护在那里的众好友的灵魂也在无声安抚她一样。
少女愣了一下,捂着心脏,痛哭出声。
“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大表哥...古月...萧逸...”
少女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哭着喊朋友们的名字,听的人心都要碎了。
但朋友们没有办法发声回应她,只有一声声心跳持续传达着朋友的支持。
少女终究没有哭太久,很快就擦干眼泪,重新站了起来,瞪着一双红眼睛四处寻找着下一个目的地。
少女虽然惊恐无助,却并没有如无头苍蝇一般胡乱行动。
她在绕着花田转了两圈,发现没有别的线索或者留影后,就按照视频中空哥的样子挥手。
看起来傻傻的,还有点中二,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随着她一次次的尝试,终于,青色的风团在她手下凝聚,紧接着是雷电、岩石和一株代表希望的嫩芽。
少女破涕为笑,眼里闪烁着泪光。
“太好了...这样就有希望救他们了...”
说着,少女动作利落地猛地在空中一握,手下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无锋剑,她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立刻出现了三对熟悉的翅膀,翅膀轻轻振动两下,少女便直接飞了起来!
灵魂小荧:“!!!”
原来刚穿越的时候,她居然也是初始状态的满级荧妹吗?完全不需要用系统指点或者言灵操纵啊!
少女看着剑沉思了片刻,冲着空气挥剑,一边挥剑一边道:“时空之力,开门!”
显然,她知道三人分配到了来自派蒙的不同能力。
剑尖所指之处,一道漆黑的大门浮现,少女攥紧无锋剑,空着的手又抚着心脏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毅然走进大门!
灵魂小荧紧随其后,再次穿过时空门,来到了一间仓库。
仓库中的场景和之前视频中的场景格外相似,只是邪教徒的打扮不太一样,但同样跪得满脸虔诚,用鲜血画了奇怪阵法的祭台上绑着几十个年龄不同的祭品,祭品满身是伤,痛苦惶恐的哀嚎着,一缕缕黑气从他们身上飘出,汇入他们头顶那一团若隐若现的红黑色乌云。
“去死吧!”
少女大概以为那红黑色乌云是黑影人头逃窜的碎片,因此毫不犹豫立刻振翅高飞,猛地冲上祭台,冲着空中的乌云用力挥剑!
剑锋之下不仅有剑气,更有一道紫色的雷影!
“噼里啪啦!!”
电光落在乌云上,直接将乌云劈成了两半!
“你是谁!!!”
乌云大怒,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声音。
这声音和之前黑影人头的其实略有些不同,但都一听就是反派,差别并不大。
少女并没有怀疑,也没工夫和它多费口舌,右手执剑,左手一挥,青风席卷着祭品们飞下祭台,雷电电晕了所有邪教徒,她自己则再次提剑对上了乌云!
“唰唰唰!”
不得不说,哪怕以灵魂小荧如今身经百战的经验来看,少女的战斗也不能算很差,她用翅膀加速,灵活地躲过乌云的一次次袭击,挥剑虽然没有章法,但是动作迅速,而且各种技能一个接一个上,哪怕没有刻意组合搭配,元素反应还是一次次带走了乌云的血量。
一时之间还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打得乌云毫无还手之力,连连尖叫!
“说!阿尚在哪儿?!”
“阿尚?”乌云愣了一下,但它本就是以人的情绪为食,自认对人性很有些了解,因此立刻道:“原来你是找他啊,他应该还有半口气吧...”
“什么?!”少女被乌云蒙骗,心神不宁,双眼通红,乌云抓住机会反击,少女却并没有惊慌,而是愈发生气,无锋剑挥得更快了!
笑话,她本来就是越战越勇,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啊!
乌云被直接打散,变成了一团灰雾,将少女团团围住,灵魂小荧却清晰地看到,一团黑影从门外飘进来,猛地冲进灰雾!
深渊之主的碎片!
曾经的她哪怕刚刚学会战斗,也和邪神打的有来有回,深渊之主的碎片才是害曾经的她失去理智的罪魁祸首!
灵魂小荧没有迟疑,训练才是她想恢复记忆的最大目的,她立刻就跟着冲进灰雾!
下一瞬,她面前的场景变了。
她仿佛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着碎片没入少女的身体,看着少女被黑气操纵一刀刀屠戮人命,看着匆匆赶来的澜尚被少女一剑剑攻击得遍体鳞伤,看着少女清醒之后如野兽一般崩溃嘶吼,道心破碎,无锋剑碎裂一地...
紧接着,她仿佛融入了少女的身体,视线猛地一黑。
再睁眼时,她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温馨的客厅,餐桌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好菜,桌子中央则是一个巧克力冰淇淋蛋糕,鼻尖还能闻到食物的清香。
这原本应该是非常和乐的景象,但餐桌上红彤彤的川菜里混入了很多不同的红色,圆桌旁,围着一圈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个尸体。
所有尸体都是仰头倒在椅子上,瞳孔瞪大,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血刺呼啦的伤口,而她左手端着一盘染血的蛋糕,右手则拿着那把本该用来切蛋糕的锋利刀具。
有栖川荧拿起手中锋利的西瓜刀看了一眼,冷笑道:“你家切蛋糕用这么大的西瓜刀啊?哪怕有,我刚挥刀也就被我爸按地上了。”
她的格斗入门都是老爸教的,很了解自己有几斤几两。
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包蒙汗药,似乎是说她药倒了一家人然后动手。
有栖川荧依旧冷静:“既然都能下药,我为什么要下蒙汗药,直接下砒霜不行吗?哦,当然不行,种花家管控严格,我只是个普通的没有任何门路的高中生,只会在桃宝下单,这两种药我都买不到。”
面前的场景有一瞬的颤抖,下一瞬,场景变换,面前是熟悉的卧室,但卧室中多了很多陌生的、属于婴儿的东西。
父母抱着一个男婴哄,看着男婴尿的很远,还鼓掌叫好,父亲说“咱们耀祖真棒!”
母亲则瞪她一眼:“你这么大了,让让弟弟怎么了!”
有栖川荧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嘲讽道:“谁家会真给儿子取名耀祖啊?俗不俗?而且我又不是没有兄弟,无论是堂兄弟、表兄弟还是干兄弟萧逸和阿尚,在我爸这儿都只有被疯狂操练的份。在我们家,男人不仅得练武还得学做饭,用我爸的话说,川渝男人不会做饭,根本不可能找到老婆。”
“而且我妈都四十多了,之前还说,我要是生了孩子她掏钱找保姆,千万别让她带,她好不容易把我送进大学了,她要开始逍遥自在,根本不可能会为了生儿子冒险。”
经历的多了,她已经能够非常冷静地寻找幻象不合逻辑的错漏之处,哪怕ta在她耳边说一千句一万句蛊惑人心的话,她也不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