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吐血了？！
朗姆看着那一抹刺眼的红色，猛地攥紧了卫生纸，用力到整个拳头都在微微颤抖。
他还有多长时间能活？
身体各处都传来隐隐的不适感，眼睛胀痛，太阳穴突突的跳，明显是因为缺乏休息，胸口的伤口传来阵阵痛痒，心脏跳的很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鼓，让人不由得心慌。
四肢都传来阵阵寒冷和浓浓的疲惫感，就跟锻炼了几个小时一样，似乎唯有趟进柔软的床垫中才能缓解不适...
“嘀嘀”
手机响了两声，他收起纷乱的思绪，重新戴起眼镜，把手机凑到眼前。
外围成员们的行动效率还是蛮高的，一整晚都在断断续续地给他传讯，短则五分钟一条，长则半个小时，这导致他一分一秒都没有睡，一直提着心等消息。
——毕竟不睡可能活不了几个月，但如果睡着了错过了逃生机会，那今天就得死。
好在他们赌对了。
古月在占卜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信奉龙神的中型犯罪组织。
她并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走进了对方的老巢。
他很久之前埋下的一个探子就在现场，目睹了对方拿着一把长枪，铁血镇压在场的二十多个高层，然后要他们把龙神的事和盘托出。
幸好组织非常谨慎，提前编好了过程，探子和另外几个被忽悠的高层说的都大差不差，基本上就是“发现各国有异样、似乎有超自然现象，又见他们曾经的父亲种花家在大肆炒作龙的信仰，就觉得有用，跟着模仿...”
听着没有任何问题。
古月不知道信了没有，但也没自己一家家犯罪组织去跑，而是操纵这个中型犯罪组织去打听其他龙神信徒的事情，得到了各种各样奇葩但合理的回答，有种花家偷渡客信誓旦旦说世界上有龙神，有渔民说捕鲨人死之前看到了龙的影子，还有人说是手下的卧底从其他组织偷来的情报...
古月比他们想的更加严谨，并没有抽查几家就收手，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依靠她的占卜，甚至有人找到了莱欧斯利那边，但莱欧斯利是从枫丹回来的，那边也搞了不少龙的活动，他传播龙神信仰没有什么纰漏。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鼓动信仰龙神的每一个犯罪组织都被古月查了一遍，组织的探子询问古月能否继续祭祀，古月明确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转身回家休息。
到这个时候，朗姆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他们赌赢了。
魔法师对神明和信仰果然上心，一点也不好糊弄，他们但凡有一点漏洞，这次都要被古月抓住马脚...
【嘀嘀】
手机上出现了唯一一条和古月无关的情报，是琴酒那边的。
在珠穆朗玛峰上出现公子的身影后，又有人看到了赤井秀一，明显是跟着琴酒去的。
“赤井秀一...”他嘴里呢喃出这个敌人的名字，对方离开东京，不和有栖川荧碰面，无疑增加了他的安全性，想起那帮助他搞死玛歌的红粉情报，他的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期许和祝福：“祝你成功。”
他和琴酒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可不希望琴酒那边得到任何进展，甚至忍不住思考把琴酒留在雪山的可能性，但现在是多事之秋，他实在腾不出手来对付琴酒，只能寄希望于赤井秀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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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还真是狗屎运，公子居然真的出现在珠穆朗玛峰上...”
在朗姆提心吊胆的一夜里，被他寄予厚望的赤井秀一和七八个FBI的手下同样没有休息。
自从晚上收到公子和蓝发面具女一起出现的消息后，年轻探员就一脸愤慨，恨不得直接冲到珠穆朗玛峰上去，告诉公子琴酒不怀好意，借刀杀人弄死琴酒...
年轻探员叫乔伊，是个混血，皮肤比普通东方人更白一些，身材更加高大，典型的浓颜系，再配合一头自来卷的亚麻色短发，看起来非常适合做好莱坞英雄片的主角。
他吐槽的时候，牙关紧锁，眉头紧皱，满眼都是不甘心。
他当然充分的理由憎恨琴酒，上次他在歌舞伎町一番街被琴酒抢走半根特制香，还连累赤井秀一和其他同事一起经历“电梯惊魂”，恨不得吃琴酒的肉喝琴酒的血。
赤井秀一打量着乔伊，心中对这个新人有些失望，要不是FBI探员在海底折了一批，回国了一批，又假死了一批，他也不会破例提拔新人。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情绪来，只是冷声道：“把你的心思都收起来，珠穆朗玛峰上倒下的英雄太多了，你死在这儿都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乔伊愣了一下，看到赤井秀一眼中的冰冷，这才略显茫然地收起所有情绪，恭敬地低下了头：“是...我记住了。”
其他几个年长一些的FBI探员彼此对视一眼，乔伊各项考核成绩都非常优异，但到底太过年轻，又一路顺风顺水的，不够稳重。
人教人几十遍都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但稻妻的巫女到底是名门正派，下手不狠，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长教训。
赤井秀一没有多管他，而是敲着桌子思考琴酒的打算。
这两年建了公路，从机场到珠峰地区只需要不到一天的时间，但珠峰地区平均海拔就很高，而最后一次收到和公子有关的消息是在C1营地附近，海拔超过七千米。他是大魔法师，带徒弟到珠穆朗玛峰感受冰雪没有任何负担，凡人想要徒步走到那儿至少需要三天，他们有可能会到更高的地方，也有可能会结束行程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琴酒和公子等人碰上的概率很难估算，毕竟上面有很多营地，说不定公子觉得有趣，就在哪个营地停下体验生活，但这简直就是纯靠运气。
毕竟在珠穆朗玛峰上，凡人简直不能再渺小了，很难去追逐魔法师。
琴酒心里应该也没什么底气吧？
“大哥...喜马拉雅山脉太大了，珠穆朗玛峰的范围也很广，我们怎么找公子啊...”
虽然还是九月，但珠峰大本营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五度，夜晚更是可以达到零下十度，二人此时在敞篷外面观察四周，伏特加换上了冲锋衣依旧冷的哆嗦，说话的时候吐出了一串串白雾。
他倒不是不抗冻，而是一日之内从温暖到严寒，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不太适应。
而且这边海拔太高了，他有明显的缺氧症状，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
琴酒伸手接住了几片雪花，遥望远处皑皑的雪山，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了玛歌在雪山九十度极限滑雪的场景。
那时，公子眼中满是不含男女之情的欣赏与赞美。
如今回头看，公子早就知道他们是犯罪组织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玛歌是故意的？但他依旧为玛歌鼓掌，甚至如玛歌所愿，给了个联系方式。
这足以说明他的性格和喜好。
琴酒看着雪山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顶峰，眯起了眼睛：“公子欣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喜欢挑战极限，登珠峰的路上，他会主动出现的。”
琴酒没有证据，但他有种直觉，公子是为他而来的。
虽然不知道公子会引他们到暴风雪中经历生死考验，还是让他们攀上珠峰就行，但如果公子的邪眼也是供奉龙神得到的，那他见日本如今的情况，肯定会知道他来的目的，那就有很大概率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并给出考题。
伏特加顺着大哥的目光眺望远方，看着空中漫天飘落的鹅毛大雪，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们刚到珠峰大本营的时候，这边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提示了他们，最好在大本营停留几天适应高海拔，等到天气晴朗、身体也适应了再继续出发，但大哥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而是准备明天直接冒雪爬珠峰！
伏特加眼前有些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伸手抓住帐篷才稳定住自己。
但他并没有质疑大哥的主意，而是点头道：“大哥说的对！那咱们明早就出发？”
琴酒收回视线转头，伏特加脸色很不好，冷的不停打哆嗦，胸口起伏地也很频繁，呼吸明显急促。
高原反应本来就因人而异，伏特加体重偏重，耗氧量更大，高原反应重也很正常。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你不用去，在这儿等我，这边有之前派过来的几个探子，让他们跟着。”
他并不是在征求伏特加的意见，而是直接下命令。
伏特加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心头火热，温暖地足以驱散一身的寒冷。
虽然大哥绿眸依旧冰冰的，没有什么关心和担忧，但话里话外分明都是对他的照顾。
伏特加感动极了，甚至有些鼻酸，琴酒不想看这种奇怪的表情，不等对方开口道谢就直接转身走进了帐篷。
珠峰和暴雪不容小瞧，攀登珠峰至少要五六天，他没有太多经验，哪怕有组织的探子帮忙，也必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严阵以待，不然真有可能倒在上面。
第1103章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哪儿哪儿都是深渊力量:琴酒和伏特加纷纷入睡，屏幕里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声。\r\n\r\n同一片天空……
琴酒和伏特加纷纷入睡，屏幕里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声。
同一片天空下，十几公里外，玛歌和源修羽正躺在雪地上看直播，一个个指头高的小水人在他们周围奔跑，跳跃，进行着日常训练
源修羽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躺雪地就跟躺棉花一样舒适惬意。
他闭着眼幽幽道：“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他猜得挺有道理，可以在C1C2的高难度路段露个脸，给琴酒传递讯号，让他心生希望，多爬几天，朗姆听说他隐隐有进展，肯定更着急。”
琴酒这边太快有成果可不行，知道了“高级邪眼”的关键诀窍，朗姆怎么会因为血祭出差错出事？
但没成果也不行，那样朗姆就会放松下来，不着急推进。
他们就是要反复拉扯，找到那个让朗姆着急到难受的点，狠狠折磨他。
玛歌随手抹去面具上的雪花，淡定点头：“好啊，我是你徒弟，当然没什么意见。反正FBI来势汹汹，不会让琴酒好过，我们坐山观虎斗就行。”
她语气中没有半分对琴酒的担忧。
笑话，琴酒和赤井秀一是多少年的老对手了，要是这次败在赤井秀一手上才奇怪。
让他们自己斗去吧，玩家乐得看戏。
玛歌凝视着无星无月的漆黑夜幕，嘴角缓缓勾起：“拖上个五六天，朗姆说不定命都没了。”
真让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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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嗛！”
朗姆刚眯了不到十分钟，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太疲惫了，睡前忘了关窗，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天空，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雨水被暴风吹进病房，这才把他生生冻醒。
朗姆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大脑昏昏沉沉，分不清是因为熬夜还是风寒，四肢更是格外沉重，完全提不起劲。
他不想下床，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唤铃，叫护士进来给他关窗户开空调。
但护士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朗姆睡觉没戴眼镜，根本看不清来人，正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自己的眼镜，就听来人焦急道：“不好了！有栖川荧刚刚带着波本一起去玛歌身死的火场了！她说那边同一时间死了太多人，有血祭的风险，要去看看有没有邪神力量残留！”
“八嘎呀路！！”
朗姆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来，熬了两晚上的眼睛红的厉害，像是一个饿急眼了的野兽，立刻就要扑上来吃人一样。
雪树心脏狂跳，原本的担忧瞬间被恐惧淹没，径直低下了头。
她旁边的护士抖得更厉害，差点直接惊叫出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叫，但之前朗姆吩咐的什么关窗户开空调都被她抛到了一边，瞬间窜出了病房，猛地用力关门——
雪树眼疾手快，伸手在门上挡了一下，没让房门发出砰的声音，无声地关上了门。
要是吵到朗姆，那这个护士就只能祈祷留个全尸了。
朗姆转头拿眼镜戴，完全没看到门边的风波，他此时哪里还有睡觉的心思，哪怕困得额头直跳，依然不敢闭眼：“我昨天就让你们把火场处理干净，你们弄了吗？”
玛歌和白家兄弟一样是吃SPM3000死的，那火场里会不会也能检测到深渊力量？！
雪树的脑袋更低了，小心翼翼道：“火场直接被炸成了废墟，我们前前后后清理了很多遍，把那些废墟上的砖石全都转移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整的空地，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物件。”
朗姆听着，表情却没有丝毫好转。
魔法师手段诡谲，虽然白家兄弟的屋子被警视厅的人保存的很完好，但清空现场就一定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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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被清理成平地的原火场废墟能不能寻找到深渊力量？
答案只有一个，“随玩家的心意”。
昏暗的阴云之下，瓢泼大雨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细密的水帘，地上的积水足有一尺深，路上只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一片水花，路边并没有行人。
曾经的小厂房变成了露天的空旷空地，地面还不够平整，四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水坑。
安室透撑着一把黑伞，伞尖朝小荧的方向微微倾斜，但他自己身上也半点没湿，只是时不时会感受到一阵微凉的清风拂过。
有栖川荧在伞下抬头，环顾四周。
整个厂区并不止这一家工厂，虽然这里被炸成了平地，但四周其他工厂大部分都还好好地，最近的几个“邻居”的工厂里都有三层或者四层的员工宿舍楼，从房间窗户或者天台都能直接看到这片空地上发生的一切。
她停下脚步，手指微动，放出仙灵在四周巡逻，自己则闭上眼睛切换仙灵视角。
仙灵飞入隔壁监控厂，工厂周末并没有开工，厂房和道路上都没有人，员工宿舍里倒是人满为患，但这会儿可是休息日的八点出头，大雨倾盆，温度凉爽，非常适合睡觉，大部分人都还在黑甜的梦中，各个房间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
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天台上同样空空荡荡，她既没有看到一个活人，也没有找到一个监控摄像头。
是因为他们之前就是靠着实验室废墟中的监控摄像头找到这家工厂，所以组织才谨慎到连一个监控都没敢放吗？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她不会让外人看到魔法场景，监控可能也没用，所以索性直接放弃。
不管组织怎么想，她是绝对不会放松警惕的。
有栖川荧睁开眼，使用言灵：“雨围挡”
建筑工地一般都会用围挡围起来，雨水做的围挡也是如此，言灵落地，二人方圆五十米处，雨水变得格外密，格外厚，安室透试图往外看，雨帘看似是有缝隙的，但缝隙之外还是雨，根本看不到原本的楼房和围墙。
如果有无辜路人路过，大概率还以为是雨太大降低了可见度。
安室透身上肯定还有监控，有栖川荧没有耽误，再次用传音术使用言灵净化，深渊法师则躲在她影子里伸出小手，很快便有一缕缕黑红色的烟雾从凹陷的小水洼里飘了出来。
“感觉有点熟悉...”有栖川荧喃喃开口。
安室透脑子转的飞快，故意往错误的方向引导：“这又是什么邪神力量？感觉跟川贝县的那团黑红色云朵很像。”
这黑红烟雾和之前白家兄弟屋子里的黑气并不一样，有栖川荧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们联系起来：“确实，这里和川贝县相似，大量的人被杀，更像血祭，这玩意儿才会黑的发红，但格兰威特没说过这边有人血祭邪神啊...我问问他。”
她的目光在空中某处顿住，盯着群里吐槽雨大的聊天消息看了五秒，这才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说他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满地都是尸体了，但那些人是不同犯罪组织的，是为了什么歌舞伎听一番街的紫雾聚在一起，他觉得又是一群觊觎魔法的凡人，气愤之下用魔法道具惩治他们，没想到引发了爆炸，然后就被稻妻赶走，被他师父抓回去面壁思过了。他也不确定这里的事和那个抓他去研究的犯罪组织有没有关系。”
“那个组织倒是不重要，他们想研究让普通人悟道的魔法道具，成功概率为0，也没研究出什么，不足为虑，倒是这里的邪神力量让我格外在意...真的是很熟悉的力量...”
她没有把黑红色的烟雾收集起来，而是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装着黑气的试剂瓶，大拇指微微用力，直接挑开了盖子。
黑气瞬间蔓延，碰到黑红色的烟雾后，就像滴血验亲中两滴血交融在一起一样，两股不同颜色的能量也瞬间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有栖川荧挑眉：“怪不得感觉熟悉，居然也是深渊力量？”
“深渊力量？那是什么？”
“我也不太确定，似乎是某个名为深渊的邪神，据说ta的力量会污染信徒，还会吞噬人类的灵魂，七神很讨厌ta，把它打成了碎片，但因为它可以通过侵染别人，掠夺别人的力量来复制分裂，所以没有杀干净，还有一些深渊力量流落在外。”
安室透表情非常严肃，他郑重地看着她，眼神中有一抹暖意，像是冬夜里的篝火，渺小却温暖。
他问：“这种深渊力量对人很有害吗？接触的话就会有被侵染的风险？”
有栖川荧看到他平静的眼底潜藏着风暴。
她知道他是想要让BOSS对深渊力量产生恐惧，在拥有邪眼的情况下主动放弃深渊力量，最好的结果是直接放出有栖川空，这个可能性不大，中等的结果是BOSS自觉远离有栖川空，出于恐惧减少抽他血的次数。
终于，终于能为有栖川空做点什么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有栖川荧攥紧了拳头，压下一瞬的难受，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少量的深渊力量没什么可怕的，一般都会苟着，只有它们的力量汇聚起来组成较大的碎片时才真的危险，到那时，如果没有魔法师压制的话，它身边的人都得被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