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羽生凉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酒厂几乎只有琴酒这一瓶真酒,琴酒本人不会带团队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夜兰-玛歌酒】:是啊,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求合作搞得跟恩赐一样。
玛歌双手环胸,忍不住叹了口气:“大哥,但凡你提前告诉我,我都会替你跟他们通气,也不至于让他们结盟。”
原本这就是琴酒和波本两个人的博弈,其他人的生命也不是琴酒放弃的,而是BOSS放弃的,澜尚和贝尔摩德都处于中间地带,他们双方都能争取。
琴酒却硬生生把他们推到了波本那边。
虽然但是…
如果让她去,她也不会完全为琴酒服务啦,更多的应该是借琴酒的名义来拉拢澜尚和贝尔摩德。
琴酒转身,静静地凝视玛歌,绿眸里划过了一抹无奈,冷声道:“我本来就没给你打电话。”
他本来就不打算让玛歌掺和进来。
他的人在医院扑空,没找到白二郎之后,他第一时间打电话让澜尚、贝尔摩德和波本赶来魔法情报中心,同时也让伏特加带着玛歌一起去机场,借“出任务”之名出国避难。
——BOSS其实也没有那么狠心,如果真的失败的话,BOSS不可能让他们全留在日本等死,肯定会让他们分头前往不同的国家和提瓦特分部避难,他也只是让伏特加和玛歌先走一步罢了。
谁成想玛歌察觉到不对,让伏特加把她送到了魔法情报中心。
【荧-有栖川荧】:看来是保护,而非怀疑。
不止玛歌,玩家也担心琴酒没提前告诉玛歌是因为怀疑上了她。玩家可从来不会相信琴酒的人品,大表哥他们甚至都准备好随时启动救援玛歌的应急预案了。
【夜兰-玛歌酒】:我都说了,要相信我攻略人心的能力。
玛歌悄悄松了口气,面上却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大哥,我是你的鹰犬,别真把我当菟丝花了。”
她不会依附他,也不想因为“被保护”这种“温情”的理由而失去一手情报,那不是因私废公吗?
攻略琴酒虽然也对完成任务有帮助,但里面确实有不少私心的成分,她可不希望因为爱情而耽误正事。
事业脑的玛歌满眼温柔,满心冰冷。
琴酒还以为她是在表达对自己的关心,头上的黑气都消失了不少。
当全世界都和他为敌的时候,有一个人坚定的站在他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上瘾。
玛歌:一个平平无奇的攻略小能手。
琴酒垂眸,扯了扯嘴角:“不想出国就回家吧,不用等我。”
组织可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地方,任务失败,不仅没能打压波本,没能收集到魔法的样本,还险些将组织暴露,这可是大罪,等波本解决了白二郎,他说不准要去审讯所呆几天。
沁扎诺那里可有不少折磨人的手段,她不仅会审问犯人,还会按照BOSS的心意制定专属的惩罚套餐。
这次,BOSS就很不开心,想来惩罚不会轻的。
玛歌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之前在组织目睹过的审讯场面,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让作呕的血腥味,耳畔仿佛又听到了受刑者濒死时艰难的喘息…
她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大哥…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琴酒本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怕真的遏制住波本的上升,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不过是维持现有的地位罢了。
哪怕波本真的升上去,他也不会怎么样的。
在组织做高层有什么好处呢?波本和贝尔摩德好歹还会去挥霍组织给的钱,琴酒每天活得跟苦行僧一样,有什么任务还冲在一线,她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高层”的好处。
琴酒扫了她一眼,表情难得的柔和,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重复道:“回家。”
【流浪者-浪行长乐】: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糖点,琴酒以前只把安全屋当安全屋吧,他现在把那里当家诶!这是什么,有爱人的地方就是家!
【荧-有栖川荧】:琴酒毫不犹豫地送白二郎去死。
【神里绫华-源绣雪】:琴酒差点害小兰暴露!
【胡桃-古月】:啊,我果然还是磕不动变态。
玛歌没有理他们,但她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不管琴酒是不是把那个安全屋当家,那里都不是她的家。
她的家只有一个,就是现实世界,地球的种花家。
那里没有这么多的犯罪,没有这么多的变态,那里有她的亲人和其他朋友…
那里才是她的家。
玛歌和琴酒四目相对,没有感动,但也没有出言嘲讽,只是默默道了声好,转身离开了魔法情报中心,让伏特加送她回家。
但她人走了,却留了只仙灵隐身直播。
从此往后,这只仙灵会日日夜夜跟在琴酒身边,以免今天的事再次发生。
——在拥有了上百只仙灵后,澜尚的深渊法师终于解脱,仙灵可以取代深渊法师完成“监视”的工作,隐身的特性能更轻易地使用跨位面通讯器直播,还能把盯防的任务分到不同的人身上,减轻澜尚的工作压力。
玛歌的仙灵盯着琴酒,源绣雪的仙灵盯着小兰,织奈彩芽的仙灵盯着柯南,古月忍痛买了一只仙灵盯着赤井秀一,有栖川荧的仙灵盯着安室透…
提瓦特的眼睛这才算是真的铺开。
玛歌瞥了直播镜头中的琴酒一眼,抿了抿唇:也不知道BOSS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他。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觉得很无语,BOSS哪里配得上他的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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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荧虽然没有和安室透通过气,但二人配合默契,事实上,红黑双方都不想让白二郎说出黑衣组织的事情,因此哪怕古月第一时间劫走了白二郎带回尘歌壶,她也没有立刻回家去审问他,而是仿佛不知道白二郎的事情一样,正常地处理公务。
毛利兰和柯南知道轻重,二人虽然都很想知道她的计划,但也明白现在不是他们闲聊的时候,因此在按流程录完笔录签完字后,就结伴回家了。
在安室透等她下班的过程中,白柚一郎和松田赶到医院寻找白二郎,组织其他人也没有坐以待毙,都各出手段想要找到白二郎的踪迹。
白二郎失踪之时,有栖川荧在案发现场,完全没有作案时间,组织第一时间就怀疑上了她的好闺蜜古月。
古月今天没课,也没出门约会,一整天都呆在屋子里,组织怀疑她用了什么魔法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了医院,但她不出门,他们也不可能闯进屋子里寻找白二郎,局势一时之间僵持不动。
从医院回到警视厅的松田故作严肃,白柚一郎则眼眶通红,神情恍惚,他还以为白二郎是被组织带走了呢,物伤同类,分外悲凉。
没人知道白二郎是怎么失踪的,松田“怀疑”是小混混逃走的同伙出于报复的心理劫持了他…
目暮警官看白柚一郎情绪过于崩溃,让他回家休息,又安排高木和佐藤去调查白二郎失踪一案。
“小白啊,你一定要坚强,你弟弟还等着你呢。”目暮警官愁容满面,用力拍了拍白柚一郎的后背。
白柚一郎脸色惨白,浑身都是冷汗,闻言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颤抖:“好…多谢目暮警官…”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察,那该有多好。
白二郎成了组织里某个上位者和波本争权夺利的工具,就像是拔河比赛中的那根绳子,双方在拉扯争胜,没人在乎绳子的死活。
被组织带走之后,白二郎还能活吗?
不,应该问,白二郎能轻松地死吗?
他们没有经受过耐痛的训练,白二郎故意受那几刀已经很痛了,要是再被组织刑讯…那才是真的凄惨,还不如给个痛快。
他和白二郎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非是幸运一点,所以这次被选中做绳子的是白二郎,但白二郎这根绳子大概率是废了,那下次会选他吗?
不要…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白柚一郎转头看向有栖川荧,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满满都是绝望和哀求。
拜托了,看看他吧,只有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才能降低被放弃的概率…
这会儿,他根本顾不上担心白二郎了,满脑子都是求生,只有证明自己比其他男部的成员更有用,才能多活几天!
有栖川荧瞥了白柚一郎一眼,怎么说呢,就像是你在大雨天的时候,在路边发现了一个小纸箱,纸箱里蜷缩着一只可爱的小狗,小狗哀求的看着你,求你带他回家,求你救他一命。
这样的凄惨是演不出来的,发自内心的绝望和渴求。
啊,她果然喜欢不了琴酒。
因为被他威逼利诱去送死的这些弱者,一直都在艰难求生啊,和玩家一样,和现实世界的普通人一样。
有栖川荧垂眸,叹了口气:“松田跑了几趟也累了,我送小白回家吧。”
反正她也需要找借口开溜,正好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