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怎么了?”
鸣人看着小樱极速离去的身影,有些好奇她又怎么刺激到人家了。
难道是卡卡西老师不让小樱去吃拉面?
不对啊,他们家的钱不是小樱在管着吗?
“没事,我们去看看村子的防护做的怎么样,据说五大国的忍者要来讨伐咱们,到时候可能又要打一场了。”
佐助牵着鸣人的手往办公区域走去,对于小樱刚才的视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他的媳妇,那个家伙总是盯着看做什么,看得再多也不可能追得上。
他还是带着鸣人去看看村子周围,这防护虽然很可能是用处不大,但总比没有要好一些。
“那边是宁次和天天,他们在做什么,我还以为这两人会收拾他们的家...”
在到了村口的时候,鸣人看到了正在开着白眼观察周围的日向宁次,以及正在背着大卷轴往那个瞭望台而去的天天。
“你看那边,大蛇丸老师和千手扉间正在盯着宁次观察,应该是在他工作的时候顺便做准备...”
佐助示意鸣人往另一边看。
大蛇丸正在做记录,千手扉间在旁边迅速的进行着各种计算和推演...
在看到他们过来后,大蛇丸对着佐助招招手,让他过去帮忙看一下被商量出来的那个模式到底能不能行。
“其实我挺好奇,为什么不是找日向族长解除笼中鸟的印记?”
鸣人趴在佐助的胳膊上,看着佐助也参与到了这个研究小组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问过了,他说没有解的可能,说笼中鸟一旦种下去就不可能解开,所以我们只能自已来研究解法...”
大蛇丸伸手在鸣人的小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简单的说了下目前的情况。
日向宁次的笼中鸟,这是日向日足不想提起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特别不想他们给宁次解开。
但越是难题,他和千手扉间就越感兴趣。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之前已经将笼中鸟的力量封印,免得一不小心就让人把这唯一的试验品给弄死。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的嘛,那他有没有把这个种下去时候的方式和步骤告诉你们?”
鸣人曾经是很不喜欢日向宁次的,因为这家伙总是跟佐助进行对练,虽然两人都有受伤,可她的佐助总是被这家伙吸引了注意力。
而且,宁次还多次打伤佐助,她那时候一直想着打回去。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的实力提升太多,若是再去找日向宁次打一场,那会被说欺负人的。
所以之前的那些讨厌的情绪,也早就已经扔掉,现在只把宁次当成是朋友了。
“说都在日向一族的家里,打他们家早就被毁了,而且是柱间大人出手的木遁,他们家不只是资料没了,人也全都死的干干净净。”
大蛇丸对于这件事也是感觉挺无奈的,那天还真就那么巧,日向一族的族人都在家里,也不知道是在家干嘛,总之是没有出任务。
所以才会这么惨兮兮的,只活下来了日向日足和他的两个女儿。
至于日向宁次...
等到解除了笼中鸟,他也没兴趣再跟日向日足有什么牵扯。
日向宁次唯一能认可的亲人,大概就只是雏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