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韩家家主算无遗漏,似乎把所有事情都算入自已的囊中,可是别忘了,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宁羽竟然敢来,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而且现在他已经了无一身了。
如果是之前的宁羽,或许还会顾及很多,而现在他父亲的死已经深深地刺激了他,在他内心扎根萌芽,这种情况下,再让他得知真相,宁羽的内心可以说是一种极度疯狂状态。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格外平静,可是任谁都感觉到此他身边的温度真的极速下降,冰冷至极。
他向来不会打无把握之仗,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有必胜的把握,这一点不是浪得虚名,而正是因为韩家家主知道宁羽的手段,见识过他的本事,所以当前者说出那番话之后,他的眼神也是微微凝重。
他知道宁羽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不过即便如此,这并不代表他们韩家败了,他只是在想宁羽,可能是在困兽之斗罢了,而这样所造成的结果无疑是多大上几条人命,仅此而已。
“呵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那毕竟是过去,连你老子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你还有什么后招?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信?如果你有后招的话,你老子还会死在你面前吗?”
“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有情有义,有自已的原则和理念,你和你老子走的是量两种不同的道路,现在你竟然跟我说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难道说为了杀我们?你老子也被你自已当成一个鱼儿了吗?你是在耍谁呀?”
韩家家主脸色中透着讥讽,深深的不屑。
在他的认知中,宁羽绝对是在拖延时间,做困兽之斗,他不相信,如今在他们众人紧紧包围下,宁羽还有把握能够突出重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你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之现在这个地方已经被我布置了少于上百的人马,这些都是我们韩家的精英,你知道我为了抓捕你们父子所准备的一切吧,如此天罗地网,你不要说你跑出去,就算是外面的人冲也冲不进来,你说的第三人,他现在在哪儿呢?你让他出来,既然你不是说你有后援吗?你就让他出来,我现在就在这等着呢,我都要看看你是怎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是吗?”
看到这一幕,宁羽突然笑了,笑得很冰冷:“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够封锁住这里的全部,你别忘了,这里曾经是我们家的地盘,我比你更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之前就来过这吗?”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韩家家主的脸色有了瞬间的变化,似乎他隐隐察觉到空气中深处的那份阴冷,心中突然有股不安的念头,随之而生。
“是呀,这里我早就来过了,你信不信?”
这些密室其实宁羽真的来过,第一次他和他父亲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当时他们也是被韩家的人重重包围,他父亲为了让他走而奋勇杀敌,最终侥幸逃了出去,但这一次,同样的地点,结局却再也不同。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宁羽什么都不知道。
正如他自已所所说,之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继续跌倒。
而他这一次到韩家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已经把所有能预料到的事情都预料到了,虽然他父亲的死在他意料范围之外,但这和他整体的计划并不冲突。
“你知道什么人最最蠢吗?就是自以为是的人,有些人越是蠢,就越觉得自已的计划天衣无缝,越是觉得自已聪明,其实他是真的不见棺材不不掉泪,我实话告诉你,早在半个月前,我和我父亲就已经到过这里,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在这里进行了第一次会面,而你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如果你那个时候知道,怎么会让我们活到现在。”
“我实话告诉你,虽然我父亲现在死在你的手上,可是我不会伤心,不会难过,我只会化悲愤为力量,我会用你们的人头去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你不是要看我的援助吗。好呀,那你们很快就能看到了。”
不知为何,当宁羽这番话说完之后,韩家家主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心中的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他贵为一家之主,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自然知道做事要做的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小子,不管你有什么手段,不管你究竟是虚张声势也好,真有手段,也罢,可是现在你就落在我的手上,我这里就不下百人,而你只有一人。咫尺之间,我便能要你命,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倒是要看看杀了你之后,你是如何扭转乾坤的?!”
“杀了我,你有这个本事吗?太迟了。”
当韩家家主得知这一切,可能和他预料的不一样,可能计划有变,要立即对宁羽进行斩首行动的时候,不过在这个阶段已经晚了,突然之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这间密室的四周,原本是用石墙围着的,可是不知道宁羽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石墙竟然纷纷塌陷,继而落下四个通道。
这四个通道深不见底,似乎也不知道根本通到哪里,而且看别人的脸色,好像除了宁羽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里有这么奇特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在这里盘踞了这么多年,我曾经把这里的里里外外全都检查了一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四个秘密通道的所在的?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四个通道到底通向哪里?!”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不是说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我也跟你说过,我之所以敢独自前来,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接下来,就是让你看到我准备的那一刻了,你要做好死的觉悟,今日不管谁来,你们这群人,都该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