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不要……”
老太太摆了摆手,“这件事不用再谈下去了,你可以离开了。芷荷,你要知道我没有把你轰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现在也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后也饿不死,出去找份活儿干吧。”
白芷荷眼圈里面含着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太太的偏心跟绝情,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宁羽往前走了一步,问道:“奶奶,你确定不让芷荷插手任何白家的事物吗?”
“当然,我说到做到。”
“那以后白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别再来找芷荷。”
“呵呵,你当我白家无人吗?缺了一个白芷荷,白家就完蛋了?滚出去!”
宁羽握住了白芷荷的手,一句话不说,领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出来,白芷荷的脑子都是晕眩状态。
直到走到了车门口,她才意识到自已真的已经跟白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着想着,她就要哭出来。
这时,宁羽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说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老太太也不行。这几天你就当是给自已放假,好好的玩一玩,用不了多长时间,老太太就会求着你回去的。”
“求着我回去?”白芷荷苦笑着摇了摇头,“奶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决定下来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绝不会让我回去。”
“普通事情她肯定不会,那如果事关白家存亡了?”
“你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会懂了,先回家吧。”
“嗯。”
由宁羽开车,带着白芷荷一路回到了别墅里面。
一到家,肖敏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整白元敬?现在整个白家,从上到下都知道芷荷被赶了出去,跟白家公司没有关系了。”
“我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气死我了,宁羽你就是个倒霉催的,老太太肯定就是在报复你上次的事情。”
“芷荷你也是,为什么要跟着宁羽掺和这种事情?”
白芷荷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被这么一通说,委屈的眼泪就要掉下来,转身跑进了屋子里面,钻进被窝哭了起来。
宁羽瞪了一眼肖敏。
肖敏被他恐怖的眼神给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
“你瞪什么瞪?我说的有错吗?”
宁羽低沉说道:“芷荷是你的女儿,她在外面受了委屈,你不但不安慰,却反过头来帮助外人一起责备她,你是怎么当妈的?”
“呵,你还怪起我来了?”
肖敏抬手就要给宁羽一巴掌,结果被宁羽一下子握住了手腕。
宁羽的力气大的出奇。
用力一捏,疼的肖敏嗷嗷直叫。
“松开,你给我松开。”
宁羽说道:“如果你不是芷荷的妈妈,这只手,我已经给你废了。”
他一甩手,将肖敏给推出去三四米远,肖敏惊恐不定的看着宁羽,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愤怒的宁羽。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了?
宁羽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他坐在床上,安慰道:“今天的事情你应该看得出来,老太太明显偏心白元敬,我倒不觉得她分不清真相,而是她更在乎白元敬的身份。公司以后需要白元敬来继承,所以老太太在你跟白元敬之间,选择了他。这跟正义无关,只跟利益相关。”
白芷荷哽咽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白元敬,他那么对我,就真的算了?”
“当然不会。”
宁羽握住了白芷荷的手,“你放心好了,不出三天,我要老太太亲自登门道歉。”
“怎么可能?”
“相信我。”
……
白家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白启山坐在椅子上,开开心心的抽着烟,很享受此刻愉悦的心情。
白元敬喝了口茶,笑着说道:“老爸,可真有你的,差一点我就露怯了。我还以为奶奶看出来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你以为老太太没看出来?”白启山冷笑一声,“老太太精明着了,这种事,一早就看出问题了。”
“啊?那为什么……”
“因为你比白芷荷重要。”
白启山看着白元敬,解释道:“在这家公司,目前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元敬,你是未来家族继承人,要撑起整个白家,白家不可能没有你。”
“而白芷荷,虽然有点能力,但毕竟是个女人,未来不可能靠她;再说了,她还有个窝囊废老公,更加不值得信任。”
“所以,老太太在明知道你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是选择站在了你这一边。”
“即便你是错的,但只有你才能让白家站起来,所以,老太太只能让白芷荷受委屈,你明白了吗?”
白元敬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斩草除根,不如趁着把白芷荷赶走的功夫,趁机把她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抢过来?”
白启山摇了摇头。
“做事情别太着急,本来这件事情上,老太太就觉得对白芷荷有所亏欠。你再这么逼迫老太太,一旦逼急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好吧,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证明自已。”
“哦?”
“老太太选择站在了你这边,你得做出一点成绩出来,让老太太觉得站在你这边是没有问题的,这样才能方便我们以后进一步的行动。不管是占领整个公司也好,还是把白芷荷彻底赶出去也罢,就都不是难题了。”
白元敬乐了,“还是老爸想的周到,那我又要怎么做出成绩?”
白启山拿出纸跟笔,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说道:“你拨打这个电话,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把这一单生意接下来,至少可以给白家挣一千多万。对于现在的白家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老太太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老爸,你真是太棒了,我这就去打电话。”
白元敬兴冲冲的拿着号码走掉。
白启山抽了根烟,喃喃自语:“老爷子,你防了我一辈子,临死都不把公司交给我。那又怎么样了?迟早有一天,公司会是我儿子的,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