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办公室内,白元敬焦急的等待着。
半个小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面带歉意的说道:“白先生,你的股份我们公司可以吃下,但你所给出的价格偏高,需要适当降低。”
白元敬满脸的不高兴,这算什么事?落井下石?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我们白家的股份可都是抢着买的。我这个价格给你们已经算是非常少的人,如果换成别家,我要的至少比这个高两成!还要我降价,你们疯了吗?”
西装男子面带微笑,“如果白先生觉得我们的要价太低的话,那就去别家试试看好了,慢走不送。”
“靠,给我下逐客令?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
白元敬摔门而走,来到楼下之后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给白启山拨打了电话。
“喂,老爸,你这个朋友不靠谱啊,竟然落井下石。眼看我们白家不行了,非得要我降价抛售。”
白启山也有点疑惑,“不至于啊,我跟老赵是多年的朋友了,按理来说,他不会坑我的啊。这样吧,我再给别人打几个电话,你去别家试试。”
“好。”
一早上的功夫,白元敬跑了七八家,结果每一家都谈不下来。
不是害怕承当风险不肯接手股份,就是狠狠压价,根本就不像是有心谈论的样子。
到头来,手上的股份是一分都没有卖的出去。
白元敬彻底傻眼了,他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才知道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
“难不成我这些股份要砸在手上吗?”
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响起,白元敬接通,对方说想要收购白元敬手中的股份,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九十的价格收购。
白元敬都快要气笑了,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
这就等于说,一个亿的股份,只愿意出一千万的收购价,这跟白送还有什么区别吗?十分之一的价格,想都不要想。
对方说的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每推迟一天,收购价格就会压低百分之一。
如果十天之后还不卖,那么他就不会考虑收购了。
白元敬气得破口大骂:“滚犊子吧你,你不买,老子还不卖了!”
他气呼呼的挂掉了电话,继续给其他收购买家打电话,结果一连拨通十几个,不是没人接就是正在忙。
对方几乎是商量好的,一起拒绝了白元敬的股份。
白元敬尴尬了,他原本以为自已手上这些股份能值点钱,但谁能想到,竟然没有人愿意收购,大家都知道白家要凉,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白元敬空掌握一大堆的股份,却根本没有办法套现。唯一一家愿意采购的,还出价极低。
要么砸在手上,要么贱卖,白元敬处在了非常尴尬的境地。
他直接回到了家,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启山,垂头丧气的坐在那叹气。
白启山点燃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爸,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毛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启山想了想,说道:“看来,有人故意在背后压价。不管是谁,这个人的实力、地位都是不同凡响的。元敬,能卖就卖吧,再过两天,这股份全都得砸了。”
白元敬非常难受,但还是不得不拨通了那个之前要收购的号码。
“喂,我决定把股份卖给你。”
“百分之五的收购价。”
“什么?刚刚还百分之十,你说多一天才降一次,怎么转眼就不算数了?”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打给你的,而现在是你打给我。你会打给我,说明你手上的股份没有任何一家要了,这种没人要的东西我能收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跟我讲价吗?”
白元敬气得眼睛都绿了,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他看了一眼白启山。
白启山点点头,示意卖掉。
“好,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我卖。你们公司在哪?我去找你们。”
“不用,我会安排人去你家中收购的。”
白元敬愣了下,对方看来对自已非常熟悉。
“多问一句,你们究竟是谁?收购者的名字总可以告诉我吧?”
对方笑了,“你只管拿钱就是,管谁收购的干嘛?难道现在的你,还有资格挑买家吗?”
白元敬气得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挂掉了电话。
“欺人太甚!”
白启山说道:“用不着太生气,目前这个局面,白家分分钟就会垮台,能卖掉赚个一千多万也就可以了。有了这笔钱,我们再去进行其他生意投资,慢慢做起来。”
“我不爽啊。”白元敬说道:“原本我有机会成为白家董事长,所有的钱都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每个月都能有好几千万入账。现在了,什么都没有了。”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苛刻。”白启山无奈的说道。
话音刚落,对方就拿着合同来了。
“呵,来的还挺快。”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所有的手续都办理结束,白元敬手上所有的股份都被对方买下,而对方也当场将钱都转入了白元敬的账下。
两清。
白元敬收到钱之后,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有这一笔钱,至少可以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以后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白先生,合作愉快。”
对方拿着合同撤走。
白启山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这帮人究竟是谁的手下?做事如此的干净利落。现在谁都知道白家要完蛋了,他们为什么敢冒着巨大的风险逆流而上,他们就不怕这些股份全都砸在手里吗?”
这些问题着实困扰着白启山。
在那些人离开白家之后,立刻就上了车。
电话拨通。
“报告董事长,白元敬手上的股份全部收购完毕,并且白家其他人的股份也都陆续拿下。”
“目前白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已经拿下,只剩下老太太那百分之二十不到的股份还在她手上。”
电话那头的男人只回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