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立刻拿着机子上去检查,手刚触碰龙凤紫金卡,不由得心中一惊。
“这张卡,莫非是?”
将卡放入机器,显示出来的数字是——正无穷!
这代表两种结果。
第一,这张卡是没有额度上限的,可以无穷无尽的使用;
第二,这张卡的额度超过了机器的最高限值,查不清楚。
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是非常骇人的结果,虽然不清楚这张卡究竟有多少钱,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止两亿。
而且手下之人隐约记得,这种龙凤紫金卡只有世界上最顶级的大人物才有资格拥有,全球不超过五个人。
能拥有这种卡的,已经不能用非富即贵来形容了,应该说他们个个富可敌国!
手下颤颤巍巍的将卡递还给了宁羽。
“结果怎么样?”莫文旭问道。
“莫少,这张卡里面所拥有的财富,难以估算。不过可以肯定超过两亿,哪怕是十亿、二十亿都不是问题。”
莫文旭脸上挂不住了,口口声声说人家是穷光蛋,结果人家的财富是你的十几倍!
请问,你的老脸往哪儿搁?
众人纷纷咋舌,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少年竟然会这么有钱。
明明那么有钱,却还穿的如此朴素,真人不露相啊。
“我说什么来着,我一早就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吹吧你,刚刚就你瞧不起人家。”
“啧啧啧,真是个大土豪,我都想变成女人嫁给他了。”
众人的口风一下子全都变了,开始赞美宁羽。
之前的种种鄙视全都抛之脑后。
人就是这样,欺善怕恶,对于有钱有势的,极尽谄媚之能。
莫文旭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轮武力不如人家,比财力更是自愧弗如,他今天丢人丢大了。
“哼,小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咱们没完!”
他没脸再待下去,一脚踹翻椅子,带着手底下的人,匆匆离开。
常远宏咳嗽一声,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十根竹签被这位公子包了,那能够跟小女单独相亲的也就只有这位公子一个人。所以在座各位,远宏在这里就要跟你们说声对不住了。”
“不过各位也别生气,还是可以坐下来慢慢吃饭、喝酒,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最后,常远宏看向宁羽,微笑着问道:“恕远宏年老眼拙,并不认识公子,还未请教公子姓甚名谁,是苏杭市哪个家族的少年才俊啊?”
宁羽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掸了掸衣袖,站起身说道:“说起来惭愧,我原本是苏杭第一大家族的长子。后来家道中落,家族被奸人瓜分,我也被逐出家门。实在没脸见人,就去了境外当兵。如今重归故土,实在有些近乡情怯。”
一开始常远宏还乐呵呵的听着。
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名字。
再定睛一看,常远宏明白自已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眼前这个少年,他认识!
不光认识,还熟得很了!
常远宏指着楼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你,你是宁家继承人——宁羽!”
宁羽微微一笑,抬头看向常远宏。
“看来,您终于将我想起来了。”
常远宏看着宁羽,心里头焦躁不已,他并不清楚宁羽这一回是来干什么的,很有可能是前来报仇的。
但是他知道,宁羽已经被赶出家门,没有实力报仇。
他呵呵一笑,“宁羽,你想要唬我是吗?你真把我当白痴啊?就你现在的能力,凭什么跟我叫板?只要我愿意,分分钟都能秒了你。”
宁羽笑了笑,“是吗?那你动手试试看啊。”
常远宏愣住了,他不敢动。
虽然知道宁羽被赶出家门,但宁家的实力太大了,万一宁家又想起宁羽来怎么办?
而且宁羽拿出的那张卡价值可不低,说明宁羽这一次来,完全是有所防备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宁羽,说吧,你究竟来干什么?”
宁羽耸了耸肩,“没什么,我只是来将我失去的拿回来。当初你们常家趁我落难的时候,将我的一幅画给拿走了,现在也该还给我了。”
常远宏笑了,“原来你是想要拿回那幅画,抱歉,我不可能给你。”
宁羽淡淡说道:“我不是来请求你的,只是来给你下达一个通知而已。三天时间内,将那幅画送到我的家里,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
宁羽故意买了个关子,“否则的话,我会将给你一个小惊喜。”
他没有直接说明白,也没有说的很死,一个小惊喜,什么惊喜?
常远宏彻底懵逼了,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这个宁羽。
“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哦。”
宁羽甩了甩手,大踏步离开了屋子,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大堆人。
常远宏运了一口气,伸手将底下人喊了过来,“去给我调查,现在宁羽跟宁家是否已经恢复关系。另外给我打听清楚,宁羽有什么重要的人,让老三下手去给我处理一下。”
“是。”
手底下的人离开去处理。
常远宏看向宁羽的背影,冷冷说道:“小子,当年我能治得了你,今天一样可以!别以为你现在就可以反过来压住我,告诉你,没门儿!”
“等着看吧,你迟早会死在我手上的。”
宁羽离开了大楼,叫了一辆出租车。
“帅哥,去哪?”司机问道。
“长湖路,338号。”
“得嘞,坐稳了您。”
宁羽靠在了椅背上,看着窗外淡淡说道:“也该去看一看那些老朋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开到了长湖路338号。
宁羽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一名青年男子在马路边上推着个小车卖烤串儿。
这个男子,正是他当年的好兄弟——薛珉。
有着如此本事的人物,竟然会沦落到路边卖烤串儿,宁羽的心中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对不起,兄弟。”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