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韩家这个罪魁祸首,宁羽也知道这一切,绝对和韩家,和韩世聪那个混蛋脱不了关系,但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
更何况她父亲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在这种多事之秋,还是不宜打草惊蛇。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他父亲之前让福伯交给他的那个忍字,这一刻,宁羽的内心突然颤动了一下:“难道说父亲早就知道了韩家的所作所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思索片刻,一阵又一阵迷雾涌上心头。为了以防万一,宁羽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一边让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医药城,自已在这里亲自坐阵。
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可惜将近一天的等待,也没有什么最终收获。韩家的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宁羽会这么做,在之前的那番捣乱后,就想一只毒蛇又在一次隐藏了踪迹
不过宁羽知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果不其然,他的想法终于成真了。
到了晚上他回到家里,妻子白芷荷早就在屋里了,而她今天的表现也和往常截然不同。
刚进家门,宁羽就被桌上的一封信给吸引了。
“这是什么?”而他走过去的时候,白芷荷也没有阻拦他,然而打开那封信,宁羽一看,瞬间大惊:“这是韩家的人给你的吗?”
“是啊,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医药城出事了是吧?”白芷荷冷冷地问了两声。
“你既然也知道是韩家的人干的,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
不错,这封信是韩世聪交给白芷荷的一封赴宴信。
上面记载了明天晚上会召开一个宴会,让她亲自出席。
“韩家的人早就看你不顺眼,还是从更是视你为心头大患,之前虽然你在和他的斗争中小有胜利,可韩家毕竟如日中天,少了你父亲坐镇的医药城,终究是力不能及。如果没有我们白家从旁协助,你们宁家的医药城早就倒了吧?”
一字一句,白芷荷说道。
“你说的不错。”听白芷荷说着,最终宁羽点点头:“虽然你对我印象一直不好,咱们两个结婚到现在似乎都没什么改变,但是我还要谢谢你,确实如你所说,如果不是有你们家之前的协助,想必我也坚持不到现在,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赴宴还是希望你不要去。”
韩家和白家之前有一个项目之间的合作,这是宁羽到今天才知道的。
韩家便是以此为借口。
想必他知道,白芷荷也应该了解,韩家的人是一副怎样的德性,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
韩家现在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视
在这种情况下,既然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又为何要犯险?
“今天医药城被砸,就是韩家的人给你的一个警告。我爸妈已经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全权处理,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的白家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这次我是必须要去的。”白芷荷态度坚决。
“既然你要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为什么,你有什么理由和资格能陪我一起过去?”白芷荷问道。
宁羽不以为然:“从你把那封邀请函放在桌上,让我看的时候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不管怎么说?这次我跟你是去定了!”
如果韩家要是敢在中途搞什么阴谋诡计,宁羽跟着一起去,到时候也能以不变应万变,反之他若不去,一旦出了什么差子,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现在自已说的话,白芷荷都听不进去,他也没有打算以现在的他来说服白芷荷,
不过前者是他的妻子,身为丈夫,自然要保护妻子的安全,她若想去,刀山火海陪她闯便是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今天晚上跟昨天约定好的那样,有宁羽陪着白芷荷一同前往。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在韩家旗下设立的一家酒店内。
“等会你跟我进去的话,最好知道不该说的就别说了。”
白芷荷知道韩家和宁羽的矛盾,她是害怕,一旦宁羽控制不了与其发生冲突,那么此次他们白家的危险就更甚了。
“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
两人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韩家的韩世聪,他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不过,当他注意到白芷荷身旁的宁羽之后,脸色稍微显过了那么一丝不自然,虽然只有转瞬即逝的一瞬间,可被宁羽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样?韩少爷,昨天的事情闹得好玩儿吗?”
双方见面,宁羽首先语出惊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世聪面不改色,淡淡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自已干了什么事情,自已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不过有句话我倒是要送给你。”落座后,宁羽淡淡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加倍偿报。”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韩世聪身边一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喝到。
他这一吓,让在场的氛围瞬间冷了几分。
“你们韩家用卑鄙手段,一直都想打败我们宁家的医药城,更是趁着我父亲不在的时候,连番落井下石,使小辫子。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过很可惜,邪不能胜正,到头来你们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羽你少说两句!”
这个时候,白芷荷在一旁对宁羽使着眼色。
“宁少爷真是说笑了,们医药城怎么了?宁家的事情和我,和我们韩家有什么关系,不要信口开河。”韩世聪面不改色,笑道:“这次来主要是想跟白小姐谈谈,我们和白家之间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在此之前,我希望闲杂人等该离开的就此离开,不要坏了我们之间交谈的氛围。”
白芷荷明明是宁羽的妻子,他陪着自已妻子来,是天经地义,可韩世聪说话却丝毫不留情。
让宁羽走,这岂不是要给他难堪?
“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凭什么?”宁羽淡笑道:“芷荷是我妻子,你若有什么事,当着我们夫妻二人的面直说无妨,如果你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后果自负。”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