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事情自然是他的事,韩家利用阴谋诡计和白家断绝经济合作,导致白家差一点陷入危机以及万劫不复,这些,相信福伯那边早已经收到消息了。
宁羽这个电话打过去,就是希望福伯,能够借助他们宁家的势力,来帮助白芷荷的家族恢复正常。
一码归一码,虽然白家的人他不喜欢,虽然白家的人对他颇有微词,虽然他们在无数次对他冷嘲热讽,但是宁羽依旧当白芷荷是他的妻子。
现在白芷荷有难,他又岂能做事不管?
“是的,少爷,我们已经收到消息了,那天晚上自从您白芷荷小姐从赴宴厅出来之后,韩世聪派出了杀手狙击杀你们两个,后被咱们的人救下,他们家族恼羞成怒,于是就断绝了和白家的合作,您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么?”
“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帮助白家起死回生。”
他只简简单单说了这一句话,可是言语中的那份坚定,却无人不相信。
“这个嘛。”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福伯再次道:“少爷,不是我不帮忙,而是白家的事情有些复杂,现在咱们宁家,您的父亲是要进行一场很大的计划,资金全部聚拢到一块儿,3000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管你给我找什么借口,我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要让白家恢复正常,我告诉你福伯,白芷荷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损伤,受到一丝一毫的侮辱和委屈,爱屋及乌,你也是过来人,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如果白芷荷因为白家的事情而沮丧,那么宁羽不管他做的再怎么大,都将毫无意义。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您稍等,我去跟老爷汇报一下,看看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你先不要慌张。”
福伯并没有最终答应,而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宁羽也知道他说的没有错,3000万资金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挪动这笔资金,必须要经过他父亲的同意。
挂了电话,他只能在没有时限的时光中焦急地等待着。
而与此同时,白芷荷正在遭受着来自白家人的谩骂。
“好你个白芷荷,你还敢跟我顶嘴是吧?亏我把你养大这么多年,你现在就是这么回报你爸妈的吗。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家的无数人对白芷荷进行指责:“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一门心思搭在宁羽这个窝囊废身上,他一个废物,根本不值得你这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如你嫁给韩家的韩世聪,也许咱们白家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根本不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可是你就不听,如果白家如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懂吗?”
“爸妈,各位叔叔伯伯,你们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我已经把事情给你们解释的很清楚,韩世聪那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你们虚非要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换取家族的利益吗?难道女儿在你们眼中,这20多年来的亲情,终究抵不过一些物质的东西吗?!”
白芷荷说着说着,眼中泛出泪花:“是,我也很想让白家恢复正常,很想让在座的各位脱离困境,可是我也是个人,是个有感情的女人,不是你们随意摆弄的棋子,因为没觉得自已这样说,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吗?”
“还敢顶嘴!”
当白芷荷面对众人口诛笔伐的时候,突然之间,她的肩膀上有一只大手按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宁羽。
在这个时候,他身为前者的丈夫,绝对不能退缩。
“你想干什么?”所有人都盯着宁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而这个时候,宁羽淡淡道:“不就是白家的危机吗?我已经打过电话,相信很快会有人把资金送过来,到时候就迎刃而解了,你们不要跑白芷荷做不喜欢的事情,韩家的人是什么嘴脸,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好要强人所难,我现在给你们面子好言相劝,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就你?你能帮助我们家解决危机?你算什么东西,我没听错吧?”
不少人在宁羽说出那番豪言壮语的一瞬间,就认为他疯了。
“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得瑟,如果是之前的宁家,可能还有这样的实力,不过现在的你独木难支,说大话也不怕被撑死。”
是的,如果是之前的宁家,如果是之前的宁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受到万众瞩目的目光,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宁家现在的情况,只要是个人都清楚,自身都难保,又何以来帮助白家度过危机?
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没有,那就是蠢。
在白家所有人看来,宁羽现在就是一个典型的蠢货。
“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既然你这么坚定。好呀,那咱们就来打个赌,如果你没有按时帮助白家度过危机,拿出资金援助,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有一些好事者狠狠瞪着宁羽。
“别,别答应……”
这个时候,白芷荷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自然不希望宁羽进来趟这趟浑水。
“我若不答应,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受这么多人的羞辱?我若不答应,难道要看着我的妻子在我的面前承受非人般的痛苦?那我还是一个男人吗?”
刚刚,他已经跟福伯打过电话,按照宁羽的想法,福伯是绝对不会骗他的,想必现在已经在进行资金的筹措,电话马上就要打过来。
而宁羽要借助这个机会,在白家人的面前树立自已的威严。
他要对韩家的人进行反击,就必须整合自已这一方的人马,绝对不能生出任何乱子。
而今天,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好呀,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办,如果我没有拿出资金援助,就任凭你们处置,但是如果我拿出来了,那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
“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啊?”
“我已经把话放在这儿,接不接是你们的事?如果不敢赌,那就给我闭嘴,马上滚蛋,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辱人者,人恒辱之。
现在,就是宁羽展开自已行动的时候了。
“好,既然你不自量力,那我们就跟你赌,如果你拿不出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言为定!”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宁羽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了铃声,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
看来这场赌约,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