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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纯粹的愉悦变了味

作者:蓝莓烤串 当前章节:83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4

下午四点, 黑色迈巴赫停在距离云城大学一个路口的街边。

车里开了暖气,有些闷,周靳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跨年夜的傍晚, 天色将暗。

夕阳余晖穿透冬日冷风, 倾洒而下。

街边路灯杆子映在地面上,孤影寂寥, 一旁是男人被风吹起的大衣衣角。

这个时间还不到晚高峰, 行人不多。

周靳屿单手插着兜, 隔着一个街口望向云城大学的校门口。

校名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泛出熠熠光彩,他眯了下眼,然后就看到从拐角处走过来的一道纤细身影。

但望初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准确来说, 是被程青棠扶出来的。

旁边还跟着一个想帮忙又不好意思伸手的赵越洸。

周靳屿神色一敛,大步穿过马路朝他们走去, 一把将望初拉进怀里。

声音冷得吓人, “她怎么了?”

赵越洸听到他的声音,停住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默默拉开些许距离。

程青棠看了周靳屿一眼,“初初她有些不舒服。”

望初一张小脸苍白得吓人, 尽管唇上擦了口红, 但依旧看得出她的气色很差。

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她似乎听到周靳屿的声音, 勉强睁开眼, 看到真的是他,莫名觉得心安了不少。

整个人依赖性地倚向他,软声喊他。

“周靳屿...”

“我在。”

周靳屿用力将人抱紧,低声问,“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

望初几乎快没力气, 却还惦记着今天他已经做好的安排。

他们还要一起跨年的。

她知道,周靳屿订了餐厅,还订了花。

她也有礼物想要送给他。

车祸醒来之后,两人正儿八经的第一次约会。

她不想搞砸。

“我只是生理期不舒服,已经吃了药,待会儿就好了...”

她这样说着,可面上没有半点血色。

说服力为0。

“乖。”

周靳屿柔声哄,“我们先去医院。”

话落,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旁程青棠和赵越洸错愕不已。

两人知道他们不想公开的事,当下紧张地四处张望。

心虚得仿佛谈地下恋的是他们自己。

好在这个时间点,属于跨年夜的喧闹还未开始。

校门口人流不多,再加上天气寒冷,大家都是各自闷头走路,没什么人往这边看。

望初身体陡然腾空,心跳仿佛停滞了一下。

“你做什么?”

“去医院。”

“不用去...”

小腹的坠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突突突直钻,可望初心心念念自己要在跨年夜送出去的礼物,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

“周靳屿...”她没有力气,小幅度挣了几下,心率加快地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周靳屿步伐迈得极稳,直接把她抱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摁住她的肩膀,“你不是第一次痛经,听话,去医院看一看。”

望初愣住,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但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两人在一起好几个月,周靳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正常。

只是她忘了。

事实上,周靳屿之前就想带她去看中医,但几次都被她坚决拒绝。

望初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有种耗尽了也无所谓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周靳屿因为这件事还跟她生过气,但望初不当回事,他气了不到5分钟,又认命般去厨房给她煮红枣姜茶。

这些事,望初一概记不得。

此刻,男人神色冷敛严肃,可看向她的眼神幽深温柔。

“我们在一起,以后一起过节的机会有很多。”

“但你现在不舒服,应该先去医院。”

望初窝在副驾驶位里边,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轻飘飘的。

只有小腹的疼痛依旧,尖锐剧烈。

布洛芬的药效还没起,她难受得嘴唇发干,呆呆抬眸的瞬间,与他认真心疼的目光对上。

心脏像是被人捧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握捏了一下,有些涨有些麻。

鼻尖微酸,她突然红了眼眶。

“周靳屿,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用特意去约会,但也真的不想去医院。

医院太冷冰冰了。

“好。”

周靳屿也做了让步,“我们回家。”

大掌重重握了下她的手,他关上副驾车门,大步走向驾驶座。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骤亮的路灯光影中,黑色迈巴赫发动,疾驰离开。

赶在晚高峰到来之前,两人一起回到金域华府。

周靳屿仔细帮她脱去鞋子和外套,将她塞进主卧的被窝里,松手的瞬间,望初突然反握住他。

“要卸妆...”

为了今天的约会,她特地化了个全妆。

还特意戴了日抛美瞳。

呜呜呜...白费心思了。

这妆不卸,她无法安心休息睡觉。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望向他的眼眸因为疼痛而有些黯淡,却仍倔强地还在叮嘱他。

“洗手台上有卸妆水,用来打湿化妆棉...”

“先擦眼睛周围,再擦脸...”

她忍着疼,尽量清晰地将每一个步骤说清楚。

周靳屿有些无奈,知道她现在难受得紧,干脆拿起手机搜索卸妆流程,“这样对吗?”

望初舔了下干干的嘴唇,小幅度点头,“对。”

“好,你放心休息。”

听到他的话,望初松开手,被他掖紧被角,裹成小蚕蛹。

布洛芬的药效似乎在慢慢起作用,小腹的痛感变成一阵一阵的,得以稍缓的几分钟里,她眨巴眼睛,看着他先去客厅烧水,随后折回主卧洗手间,拿着卸妆棉和卸妆湿巾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里搜索到的卸妆流程。

最后,挺拔的身躯单膝跪蹲在床前,高大身影在床头灯光的投映下,牢牢拢住她。

他的表情比在学校门口时还要认真严肃,却又是不一样的认真严肃,像在研究什么重要项目。

一字一句把屏幕上的内容看完后,才谨慎出手。

动作生疏到甚至有些笨拙,“我要开始帮你卸妆了。”

望初闭上眼,唇边却缓缓勾起抹笑。

卸妆水微凉的触感覆上,他不太敢用力,指腹压着卸妆棉轻轻揉过,眼妆依旧还在。

周靳屿疑惑,又擦了一遍。

眼妆依旧还在。

望初忍不住笑出声,小腹被拉扯出疼痛,又紧急收敛笑容。

“周靳屿,你用点力气。”

“这样擦是擦不掉的。”

“擦红了怎么办?”

往常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盯着她的脸看,只觉得她的肌肤过于柔嫩,哪里能用力。

哪里舍得用力。

“红了也没关系。”

望初软声道,“用力才能卸干净。”

周靳屿重新抽了张卸妆棉打湿,小心翼翼再度覆上,一边擦一边问她力度可不可以。

她的皮肤很白,看不到毛孔,滑溜溜的。

平时大部分时间不怎么化妆,但素面朝天也难掩吹弹可破。

一旦触及,便令人爱不释手。

周靳屿曾经在许多个深夜里,亲手抚摸过。

或隐忍克制,或阴暗晦涩...

而此时此刻,她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像是能轻易看穿他内心那些浓烈炙热到难以一一坦白的想法。

离得太近了。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周靳屿捏着卸妆棉的手缓缓收紧,喉结来回滚了滚,“闭上眼睛休息。”

望初被痛疼折腾得有些疲惫,但周靳屿卸妆这件事对于她来说

有些稀奇。

她想看。

于是她说,“我喝完红枣姜茶再睡。”

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周靳屿深深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直至将最后一张擦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去了客厅。

几分钟后,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姜茶端了进来。

有些烫,但足够暖腹。

望初乖乖喝完,重新钻进被窝里。

四肢百骸已经不像下午在外边时那样冷,痛经也有所缓解,但依旧有些难受。

周靳屿帮她掖好被角,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睡吧。”

“我陪你。”

他调暗了床头灯的亮度,挨着床边坐下,大手伸进被窝里,握住她的手。

望初心底的安全感充盈,再没任何顾虑,闭上眼沉沉睡去。

跨年夜的云城市区,四处光亮辉煌,寒风肃肃,却挡不住人们奔赴新年的热情。

主卧的落地窗外,城市光影一片璀璨。

而玻璃上倒映着屋内的景象。

男人不知何时上了床,躺进带有少女体温与香气的被窝里。

她秀眉微蹙,明显还有些不适,侧着身睡的姿势,抱了个抱枕压在小腹上,像是要以此缓解。

周靳屿随手抽开抱枕丢开,换成自己的手。

温热掌心摁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看着她眉心松开,这才放心地把人揽进怀里,胸膛贴紧她单薄的脊背。

——

一夜好眠。

望初经期头天难得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转醒时,第一个感受就是被窝里好像有些热。

她动了动,想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可刚有动作,就摸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她瞬间清醒,下意识往后一推。

掌心触到的,是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

指尖用力一抵,抵住的是流畅健硕的肌理。

望初:!!!

身后的男人似是被她的动作打扰到,长手长脚换了个位置,试图将她圈得更紧。

望初脊背僵住,屏住呼吸,直至感觉他气息喷洒过来的频率又逐渐回缓,她才敢轻手轻脚地慢慢回身。

周靳屿就躺在她的床上,她的被窝里。

与她同床共枕,抵足而眠。

亲密而又自然。

男人闭着眼,眼睫在下眼睑投出小小的阴影,黑发被压得有些乱,歪歪搭在额前,发尾撩着剑眉,凌乱得像...

像只在草丛里打滚过的大狼狗。

望初:???

她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却又忍不住凑得更近。

硬朗帅气的五官,凌厉流畅的下颌线。

再往下,是突起的喉结...

望初心脏重重一跳,默默咽了咽口水,视线从他的喉结移回他脸上,最终落在他的唇瓣上。

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这么想了,她也就这么做了。

可藏在被窝里的手往上一抬,指尖轻拨,不经意间将他睡袍边缘撩开。

修剪齐整的指甲在腰腹划过,惹来他在睡梦中的闷哼。

望初霎时被定住,一动不敢动。

手也保持着戳抵在他腹肌上的动作。

周靳屿没醒,只是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拉,她就彻底撞进他怀里。

手指戳抵演变成整个掌心的覆盖。

肌肤相贴。

她触摸到的,是男人结实健硕的垒块沟壑,形状明显。

甚至...

她似乎还摸到了人鱼线,以及一条微微突起的青筋脉络。

周遭所有的一切仿佛被定住,整个世界的触感集中在她手上。

她清晰感受到,那条青筋在她手中,好像...

跳了一下。

尽管每一个动作都被被子遮掩住,可望初脸色爆红,像是做贼一样心跳加速。

小腹一热,有热流流出。

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感受到男人年轻健壮美好的身躯。

周靳屿平时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无论是西装还是普通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都格外有型好看。

拥抱时透过柔软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紧实的肌理。

可隔着衣服终究是和直接摸到不一样。

冲击力过于直接,她甚至想要将他的衣摆撩得更开,再更多揭探他的身体。

但她终究还没有这个“贼胆”,眼睫颤得飞快却只敢保持现有的动作。

或许是身体感受到她正在“做坏事”的紧张,小腹再度一热,这回的感觉,像“血崩”...

望初顾不得什么男色,连忙一把推开他跳下床,跑进洗手间里。

而在她身后,周靳屿缓缓睁眼,眼中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小动作,眸底暗涌翻腾。

少女抚触过来时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他喉结来回重重一滚,默默掀开被子,再将衣摆撩开一点点。

望初在进一步接受他,就像最开始的牵手拥抱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脏狂跳,愉悦感灼烈得像是要烧起焰火。

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开启下一阶段的计划?

比如,开始色。诱。

——

等到望初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周靳屿依旧没有起来。

她一眼就看到他翻身后“不小心”露出的衣摆一角。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周靳屿的腹肌很漂亮。

垒块分明,人鱼线附在两侧,青筋脉络微突,一路延伸至裤腰。

望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跳,再度有加快的趋势。

她蹑手蹑脚回到床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觉得自己好像在耍流氓。

于是她拎住他的衣摆,刚想帮他拉好,视线一抬,就和他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

望初:......

完了,解释不清了。

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控诉他,“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周靳屿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直看得她莫名心虚。

“你忘了昨晚的事?”

望初疑惑,“什么事?”

“拉住我的手,一直说冷,还说自己难受,非要我上床陪你,我...”

“别说了!”

她飞扑上床,直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

半夜。

布洛芬的药效消失,她被疼醒,随意扯了个抱枕压在小腹上,想以此缓解疼痛。

迷迷糊糊间,除了抱枕之外,她好像确实拉住一截结实且温热的“物件”,直往自己怀里扯。

当时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的手臂。

望初脸颊爆红,眼神飘忽着不敢和他对视。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跪坐着。

一高一矮,明明他是仰视的姿势,那双黑眸里却带着直白的侵略欲。

逼视着她,让她逃无可逃。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她尴尬得揪住自己的衣摆,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拽住。

拉倒。

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周靳屿...!”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挣扎,可脑袋被摁住,禁锢在他胸前。

秀挺鼻尖触碰到的,是他的胸膛。

只不过还隔着衣服。

“望初。”

他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声音却低缓温柔。

“我们是男女朋友,躺在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事。”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光明正大地上了这张床,就不可能再下去。

今天正好顺理成章给她做好心理建设。

“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凌乱的领口扣子被挣开,麦色胸膛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她眼前。

男人肌理健硕,饱满流畅,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望初彻底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直至头顶传来他藏不住愉悦的一声低笑,她耳根子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得吓人。

“我...”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她虚张声势,却没什么底气。

“你习惯的。”

他语气平缓淡定 ,一字一句告诉她事实,“昨晚你就睡得很好。”

“习惯可以养成。”

“昨晚我们有个很好的开局。”

“你...你会压到我头发...”

“我会小心,不会压到。”

他一边说,一边扶住她的脑袋轻抬,就这么单手帮她将微乱的发丝理顺。

确实没压到。

望初找不到理由了。

主要是他的锁骨和胸肌一直在她眼前乱晃,严重影响她的思考能力。

静默的几秒钟里,只有她慌促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心脏好像有一角在缓缓塌陷,像是筑起的高墙被瓦解。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知道她的意志力在摇摆,只要他再稍稍添把火,她马上就会默许。

于是他用被子将她裹住,抱着她坐起来。

两人靠在床头,他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拿过来,“打开看看。”

望初有些不明所以。

刚才不是还在说睡一起会不会压到头发的问题,怎么转眼间话题跳跃得这么快。

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陶瓷贝母女士腕表。

表盘周边镶嵌着碎钻,纯白的颜色轻盈如云,整只腕表闪耀却不张扬,有着独一无二的光泽。

望初愣住,表情有点呆。

周靳屿将腕表拿出来,拉住她的左手,缓缓为她戴上。

她的手腕纤细,肌肤柔白滑嫩,与这只白陶瓷贝母相得益彰。

更重要的是,腕表将她左手腕间的伤疤遮挡得恰到好处。

“好看。”

他满意地握着她的手来回欣赏,指腹轻轻摩挲,随后用力握住。

目光紧落在她手背上,喉结来回滚动。

垂下的眼睫,掩住他想要亲吻她手背的浓烈慾望。

周靳屿缓缓勾起唇角,克制道,“望初,这是新年礼物。”

腕表温凉的触感覆盖过来,腕间那道粉褐色的疤就这么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望初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喉间微哽。

好像有咕噜咕噜的酸软泡泡从心口一路往上,她红着眼眶看着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

“先别急着感动,还有别的。”

“还有...什么?”

周靳屿越过她的肩膀,将手机拿过来,长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示意她,“看看你的手机。”

望初连忙点开自己的微信。

置顶的聊天对话框里,是他刚发过来的信息。

一个小程序分享。

是导游大赛题海大战的小程序。

望初眼神一下就亮了,“你做好了?!”

“是,做好了。”

她迫不及待点开小程序,里边的页面简洁干净,操作容易,将最近几年的导游大赛题目和导游证考试题目全都搜集整理好。

一目了然,快捷便利。

“周靳屿!”

望初开心得直接抱住他,心底像是有烟花炸开,“你太厉害了!”

“我好开心啊!”

“谢谢你!周靳屿!”

她笑得灿烂明媚,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好似有星辰偷偷溢出来的光亮。

心跳不知何时加速,一种强烈的悸动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望初激动得有些手抖。

“周靳屿,谢谢你...”

她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几乎快要哭出来。

呜呜呜...

周靳屿对她太好了。

相比之下,她的领带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喜欢吗?”

“喜欢!”她支起身子,连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都没注意到。

她连连点头,脸颊的肌肤来回蹭在他颈侧。

温热相贴,她的快乐仿佛带着春光,在她没有察觉到的角落里,一寸寸浸染进他的领地。

而后,纯粹的愉悦变了味。

他嗅到她的气息,只想凶狠咬住,再也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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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初初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周靳屿的套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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