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春节过完寒假, 新的学期开始。
全国竞赛的日期逐渐临近,望初班里的同学们都知道了她要去参加比赛的消息,个个拿她当保护动物, 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替她去了。
望初全身心投入比赛的准备工作中去, 开启“碎碎念”模式,走到哪儿都在默背导游词。
晚上八点多, 她洗完澡出来之后简单做了个护肤, 就又去了书房。
书房里灯光明亮, 冷调的胡桃木家具彰显出沉敛氛围。
只有书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活力玫瑰。
鹅黄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出柔光,是书房肃重冷淡的色调里, 为数不多的灵动明亮。
如今的书桌已经在不经意间被分成两部分。
放在男人那些项目书和并购案旁边的,是望初一本又一本的专业书和各色各样做笔记用的便利贴。
周靳屿一身黑色西装, 神色冷厉地坐在办公桌边开视频会议。
看到望初进来时, 剑眉微挑,目光陡然变得幽深, 紧随着她而动。
视频会议里,下属们眼看着老板的注意力明显被分散, 大家面面相觑。
望初轻手轻脚地来到桌边, 知道他还在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只是在察觉到他的视线时, 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 弯弯眉眼笑了下,就在书桌的另一边坐下,专注认真地开始翻书复习。
从头到尾,除了这一眼之外,没给他其他任何接触。
“周总...”
“周总?”
蓝牙耳机里, 下属们犹豫着开口。
“继续说。”
周靳屿神色微敛,重新说起工作时,声音冷肃而平淡。
15分钟后,视频会议结束。
他摘下蓝牙耳机,一把将笔记本电脑盖下,起身绕过大半张书桌,来到她身旁。
男人身量颀长,稍稍一靠近,宽肩便挡住头顶大半的光。
花瓶里的玫瑰被阴影覆盖住,花瓣擦过他的西装外套,颤了颤。
但望初沉浸在学习之中,察觉到他过来,也只是淡淡抬眸,随口道,“开完会啦?”
“那你快去洗澡。”
说完就又低下头,看复习资料。
周靳屿几乎要被她气笑,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彻彻底底将她的光线笼罩住,长指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宝宝,你今晚是不是可以早一些休息?”
过完年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她每晚啃书啃题啃到10点多,他想多跟她亲近一点都排不上号。
望初视线被迫剥离书籍,紧急拍开他的手,“别闹,我看完这部分内容,待会儿还得再刷一次题。”
“昨天错了好几道。”
她复又重新低头,拿着划线笔和那些重点内容继续做斗争。
为了方便学习,她将一头长发用鲨鱼夹随意夹起,那截嫩生生的后颈就这么暴露在光影之中,像是泛着莹润的光。
有几缕发丝落下,发尾顺着她的睡裙领口自然蜿蜒,没入少女胸前白腻起伏的肤肉之中。
周靳屿眸色骤暗,喉结来回滚了滚。
但他知道她有多重视这次全国竞赛,只能努力克制下想打扰她复习的心思,直起身离开书房。
几分钟后,他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个保温杯和一小盘车厘子,放在她手边。
“温水和水果放在这里了,记得吃。”
“好...”
望初头也没抬,含糊应了句,被他打开保温杯用吸管强行喂了几口水,才又胡乱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周靳屿再不情愿也只能松手,起身回主卧洗澡。
——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望初终于把今晚该刷的题都刷完了,整个人瘫在椅子里,伸了个懒腰。
视线随着动作不经意间落在那盘还没吃完的车厘子上边,果实饱满艳红,格外诱人。
她心情愉悦,将剩下的车厘子吃完之后,捧着玻璃碗去厨房。
客厅里很安静,二楼也只有走廊的灯亮着。
望初看了眼时间,难不成周靳屿还在洗澡?
她把玻璃碗洗了之后,回了主卧。
卧室里的灯光明亮,没有人在。
洗手间里隐约传来水声,她好奇地走过去,顺着虚掩着的门,一眼就看到周靳屿正站在洗手台前。
正在给她洗内。裤。
纯白色的蕾丝布料在男人麦色的大手里被来回揉搓,水流冲刷而过,骨节分明的长指与蕾丝花边勾缠在一起。
布料覆盖着他的手背,盘虬暴起的青筋若隐若现。
这一幕既诡异又性感,而且还意外的和谐。
周靳屿神色专注而平淡,仿佛这件事已经做了许多次。
望初愣在原地,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几秒后反应过来,脸色爆红。
她快步走进洗手间里,“我刚才忘记洗了...”
“...我自己来就好。”
周靳屿在她进来时就已经察觉,此时见她急吼吼想要夺过内。裤,手臂一抬,那团已经拧干的小布料就被他举高。
任她怎么跳也拿不到。
“周靳屿!”
她急了,脸颊烫得不行。
男人懒懒垂下眼帘,眸色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就着这个姿势,将蕾丝布料一圈一圈绕在自己腕骨处,还打了个结。
湿滑的蕾丝在他坚硬的腕骨处勒出湿痕,极致的色差造就极强的视觉冲击。
望初羞耻心爆棚,可怎么蹦跶也拿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
做完这一些,他打开水龙头重新洗了下手,掌心一掐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
抱坐上洗手台。
“啊...”
望初被吓了一跳,两只手本能地紧紧扶住他。
腰间的睡裙被他掌心洇湿,贴在她肌肤上,她不自在极了。
“你做什么啊...”
男人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将她围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宝宝,复习结束了?”
“...嗯...”
他靠得太近,说话时喉结就在她面前来回滚动。
望初目光紧随,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她分神之际,周靳屿的手已经分开她的膝盖,紧劲腰身挤占进她腿。间。
“那现在,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
“什、什么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他不动声色的动作间被悄然抹去,仅隔着布料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
正在源源不断地扑向她,带着浓烈不容抗拒的侵略欲。
“宝宝,”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我们好久没有接吻了。”
“胡说...”她心跳发颤,“今天早上醒的时候,不是才...”
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回想起,早上在被窝里那个热乎乎的吻。
闹钟一响,她就被他压进被子里,脑袋也被罩住。
被窝里本来就很暖,他的身躯压下来,贴住她。
只是吻了一小会儿,她整个人就跟发烧了一样,体温飙升。
可他不放过她,气息滚烫地追着她**许久。
等到后边她呼吸不畅,他才善心大发地掀开被子,顺便笑她。
“宝宝,你的肺活量不太行。”
她整个人得以重见天日,像是尾被甩上岸的鱼儿,张着口急促喘。息。
抬眸一看,距离闹钟响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
明明早上将她亲到几乎快要到缺氧,现在却说好久没有接吻。
简直是强词夺理。
周靳屿饶有兴致地欣赏她又气又羞的生动模样,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粗粝指腹摁住她的耳珠,来回摩挲。
“不一样,早上的是早安吻。”
“那...!”望初不可置信地瞪他,“昨晚睡前不也亲了。”
“是亲了。”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距离现在已经过去24小时。”
24小时,已经很久了。
他难以容忍和她分开这么久不亲近。
“周靳屿!你...”
“嗯,我在。”
他微微低首,额头懒懒抵住她,鼻尖相触,热息交融。
她像是被突然点了穴,所有话咽回嗓子眼里。
“宝宝,咱们继续锻炼肺活量吧。”
话音一落,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灼热的吻已经落下。
极凶猛的攻势,指腹摁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唇舌侵略而来,长驱直入,精准咬住她的舌尖,含。吮。噬。舔。
湿热唇腔内,彼此呼吸纠缠。
他大口大口吞她,放肆地吻出声。
安静的洗手间里,只有两人接吻时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可他犹嫌不够,双手捂住她的耳朵,甚至将心跳声屏蔽在外。
整个世界仿佛被隔绝,只有唇舌勾缠间的“啧啧”水声,和他极重的呼吸声,侵占着她的听觉。
五官贯通,她的所有感知里,只剩下他。
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脏处,狂热沸腾。
望初哪里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往后逃。
可她挪后一分就被他压回来两分,距离不增反减。
睡裙裙摆在拉扯间被撩起,肌肤摩挲到的,是仅隔着他单薄睡袍布料的腰间肌理。
“周...靳屿...”
细弱的呜咽声从两人唇间溢出,她红着眼眶,眼睫不停颤抖,在他怀里像个可怜的小手办。
周靳屿气息极浑地笑了下,吻她的脸颊,舔她的耳珠。
“宝宝好甜。”
“樱桃味的。”
“呜...”
书房的那一小盘车厘子是他专门给她洗的,他一颗没吃,她全吃了。
而此时此刻,他像只吃不到肉的狼狗,叼住她锁骨的肤肉,留下一颗又一颗樱桃印记。
望初身子软得像是没骨头,迷离眼眸里的水光在顶灯下晃出细碎的虚影,潋滟成波。
四肢百骸里升腾起一阵阵的酥麻,她神思几欲混沌,直至感受到他炙热的掌心顺着裙摆轻碾而来...
她心慌意乱,伸手直接摁在他腕间的布料上。
眼底水光一颤,她胡乱找借口,“我...”
“我去把它晾起来...”
周靳屿哑着声笑,单指勾出系在腕间的一点蕾丝边,塞进她掌心里,让她感受到同一份湿稠。
浑浊而又直白地告诉她,“对不起宝宝。”
“刚刚把它弄脏了。”
-----------------------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