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边带着潮气, 连同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激起颤栗。
望初指尖软得几乎没力气握住这点布料,在他怀里喘着气, 眼睫沾染水汽, 湿漉漉的。
她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思绪像是抽离般, 只能感知到他的侵近。
“宝宝, ”他偏头又咬了下她的耳珠, 舌尖探出,在她颈侧的肌肤舔了舔。
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不小心把它弄脏了。”
“呜...”
她被他舔吻得低泣, 分不出注意力回答他的话。
周靳屿恶劣地叼咬住她锁骨下的肤肉,唇舌用力, 留下几个艳红的印记。
痛和痒刺激着她的神经, 望初勉强清醒几分,大脑缓慢转动, 感受到他又拉了点蕾丝边塞进她掌心里。
与她柔软的掌心相比,蕾丝都变得有些粗糙。
细微摩擦感在她脑海中划出灵光, 她倏地反应过来, 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蕴着晶莹的眼瞳里又羞又恼。
“周靳屿...你...啊!”
控诉的话还没说出口,睡裙裙摆被彻底撩开, 炙热大手毫无阻碍地抚盖而来, 粗粝掌心几乎直接覆罩住。
“呜呜呜...”
“你别...”
太过陌生的接触,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拧着腰想从洗手台上逃下来。
可他腰身死死卡住她,与她紧贴。
“宝宝,我们可以开始七分接触吗?”
六分接触是接吻。
七分接触是什么?
她不知道。
甚至不敢去细想。
“周靳屿...你变态...”
她乱七八糟骂他, 被迫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仍在震惊他用她贴身衣物自我抚慰的事。
“嗯。”
他俯下身继续吻她,气息灼热急躁,“我是。”
宝宝,你现在才发现。
已
经晚了。
周靳屿压根不在意她骂什么。
她骂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可以吗?宝宝。”
骨节分明的长指勾开panties一边,指腹一点点蹭着往里挤。
望初魂都快飞走了,酥麻感由点蔓延开,席卷全身,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瑟缩。
心惊胆战地想阻止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她软着身子靠在他胸前,呼吸都在发颤。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哭得可怜兮兮的,终于“好心”地停下动作,没有继续下去。
转而安抚地在她唇边轻啄,“很怕?”
“呜呜呜...”
望初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心跳乱七八糟几乎要从胸腔里奔逃而出。
“周靳屿...”
她摇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靳屿捏捏她的后颈,将她的摇头理解为无措的害怕。
“好。”
“别怕。”
指腹沾染到些许濡湿,他眼皮敛着,灼烈视线定在那一小片被灯光映照出的晶莹。
眼底的慾浓重得几乎要喷发。
却还是硬生生忍下来。
“不怕。”
他将她的睡裙重新拉了下来,安抚性地在她唇瓣上轻啄,长臂勾住她的腿搭在自己腰间,就这么抱着她往外走。
腾空感骤然袭来,望初怕自己掉下去,哭得抽抽搭搭的也不忘夹紧他的腰。
直至被抱着坐在床上,她才抬起头,眼睫挂着泪珠,呆呆看着他。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
少女唇瓣是红的,鼻尖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眼底湿润,瞳孔里是发懵的诧异,直白又纯粹。
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周靳屿眸色骤暗,指腹抚上她的唇角,声音很哑。
“别这样看我。”
望初心跳一抽,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我把...那个...晾了先...”
她在他面前,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内。裤”两个字。
但刚有动作,就被他一把摁住,“待会儿再洗一次,我去晾。”
他这么说,她瞬间想起刚才进来时看到的画面。
难怪...
难怪一个小时了他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原来是在...
望初光是这样想想,就已经把自己想得满脸通红。
更不好意思继续坐在他腿上了。
“我想下来...”
她又继续动,跟他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做对抗。
可依旧被他抱坐回来,甚至于他用的力气更大。
“啪”一下,几乎是用拽的。
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她裙摆下的肤肉与他大腿猛然接触时发出的声音。
格外暧昧。
“别乱动。”
他伏在她肩膀上,气息浑浊地喘。
望初耳根子发麻,后知后觉感受到,有什么正耀武扬威地擎起,来势汹汹。
几乎要压不住。
“周靳屿...”
她声音都在发抖。
“宝宝。”
他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亲她的耳珠,又蹭着颈侧的细小血管,一点点舔。吻。
像狼犬在进食之前,细嗅猎物的动作。
灼热气息喷洒而至,望初肩膀忍不住颤栗。
因为痒,也因为麻。
睡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上撩,柔软滑腻的肤肉尽数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周靳屿身上的温度太烫,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
偏他肌理强硬,硌得她很难受。
她不敢动了,僵在他腿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望初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压下躁动的心跳,“要不放我下来吧...”
“你、你冷静一下。”
“让我抱一下。”
他没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喘得更沉。
像是想要借此缓解身体里某些灼烈渴望。
炙热呼吸撩拨着她的肌肤,望初闭上眼,弱弱咽了咽口水,努力忽略掉他身上喷薄而出的男性荷尔蒙对她的吸引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周靳屿在她脸侧落下一吻,伸手将她双腿并拢在一起,打横抱到床上,拽过一旁的被子将她裹住。
“你先睡。”
话落,他直接起身,多一秒也不敢停留,大步往洗手间去。
望初被他塞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目光跟随他而动。
室内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睡袍领口大开,凌厉的锁骨和麦色胸肌若隐若现,紧劲腰身掩在布料之下。
而再往下,悍然存在感尤为惹眼。
她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望初捂了下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脏,偷偷弯了弯唇。
她在被窝里打了个滚,摸到床头的手机,一眼对上屏幕里的自己的目光。
瞳眸含水,眼尾泛红,唇角上扬。
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望初被这样的自己惊得手一软,手机掉下来,直接砸到脸上。
呜...
好痛。
这回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缓了好几分钟才缓过这一阵疼痛,而洗手间里,水声依旧不断。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她原本还想着等周靳屿洗完澡的,可等到她犯困了他也还没出来。
凌晨12点左右,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
门口灯光透出,落在地板上,男人高大的身影被拉得更加颀长。
周靳屿赤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灰色长裤,手里拎着个小衣架。
衣架上,是她的贴身衣物。
将衣架拿到生活阳台挂好,他折返回来上了床。
被子里暖融融的,覆盖着她的体温和香气,周靳屿把人抱进怀里,轻掐她的脸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望初睡得很沉,被他这样揉搓也不见醒,乖得过分。
他心念微动,指腹扣紧她的下颌抬起,舌尖撬开齿关,再度纠缠入内。
周靳屿没敢亲得太深入,怕弄醒她。
点着她的舌尖含。吮几下便退出,又在她鼻尖脸颊下巴亲了又亲。
舍不得松手,舍不得放开。
望初被扰得肌肤发痒,秀眉微蹙,抬手想拂开。
他见好就收,掌心在她脊背上轻拍,哄着人再度睡熟。
——
四月初,全国导游竞赛即将开赛。
赛制分为两天,一天笔试,一天口试。
按照赛组委的要求,所有参赛选手需要提前一天,统一入住指定酒店。
云城大学除了望初之外,还有大三的两位师兄一起参加比赛。
早上十点多,望初在程青棠和班长饱含期待的眼神和加油的手势里,踏上学校统一安排的车辆。
朱教授作为赛组委邀请的顾问,也一起上了车。
从云城大学到下榻的酒店,不到20分钟的车程。
全国竞赛两年一届,两位师兄也没参加过,一路上紧张又兴奋地交流着往届竞赛的情况。
朱教授转过头看了眼望初,乐呵呵道,“望初看起来倒是不紧张。”
望初被点名,连忙按灭手机屏幕,弯唇笑了笑,“...其实我很紧张,只不过可能表面看不出来。”
她其实压根没空紧张,因为早上起床时又被某人压进被子里亲了好一会儿。
比起竞赛的紧张,她更害怕他在她颈间留痕,要是被人看到的话,简直社死。
好在他还算有“良心”,知道她心里介意这个,也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对着她又吸又咬。
但刚才在微信里,她还是忍不住控诉他。
而男人幽怨地回了她一句话。
【宝宝,你要在酒店住两个晚上】
望初指尖一顿,一时不知道怎么
回他。
车子很快到达指定酒店,一下车就能看到许多宣传语。
此次竞赛除了参赛选手之外,还有顾问、评委、赞助商以及许多行业资深人士,因此酒店大堂里很热闹。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圈子,旅游行业也一样。
一进门,朱教授就被相熟的人拉到一旁叙旧。
有酒店工作人员上前,指引着望初三人到前台办理入住。
选手们大多是两人一间房,但因为此次人数是单数,注定最终会有一人单住。
望初拿到房间时,前台小姐姐礼貌朝她点点头。
“您暂时是一个人住,之后如果有其他女性选手没有结伴的话,会安排进您这一间。”
望初表示理解,拿了房卡推着行李箱走向电梯间。
就在此时,大堂里突然一阵骚动,许多人齐齐望向门口。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啊,好像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两位师兄讨论了几句没有结果,率先进了电梯。
望初也好奇地望过去,可角度问题,她被拐角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没看到。
“望初师妹,还不进来吗?”
师兄按住电梯门,耐心等她。
望初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地笑笑,“要进的。”
参赛选手众多,她和两位师兄被安排在不同的楼层。
望初捏着2021的房卡,踩上走廊里的地毯。
在刷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
有新的微信信息进来。
她拿起一看,置顶对话框闪出小红点。
【宝宝,来顶层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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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分开两天?
周靳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