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休息室之内——
望初被周靳屿抱坐在腿上, 四肢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周靳屿...”
她的心跳还很快,嘴唇有些干。
“我想帮那个女生...”
“我知道。”
他摸摸她的脑袋,帮她捋顺刚才因为跑下楼而被弄乱的头发。
“你已经帮到她了。”
周靳屿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怎么会没看到她站在大堂时, 那个专注而又急切的眼神。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的就是一个仓皇失措逃奔出去的身影。
就在那一刻, 他明白了她从进套房之后一切举动的原因。
“你看到了...?”
望初看向他, 眼睫微颤, 胸腔里残留着那种刺激又紧张的感觉。
“对不起,刚才时间太紧迫了,多耽误一分钟, 我怕...”
怕那个女生就彻底逃不出来了。
“我明白。”
周靳屿端起工作人员拿来的温水,递至她唇边, 就这么一口一口喂她喝完。
将杯子放好, 他握住她的脚踝,掌心微微用力揉捏。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顶楼跑下来, 且还是处在精神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有可能小腿会出现不适。
被他这么一揉, 望初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小腿肚似乎有些抽筋。
就像是长期不运动的人, 突然被拉去跑了一公里,且还在最后的400米被迫加速冲刺。
那种酸痛刺麻, 隐隐抽扯的感觉, 在这一刻全都袭来。
“嘶...”
望初疼得下意识往回缩,被他摁住。
已经4月初,天气越来越暖和。
她今天穿了件休闲领小衬衫,下身是条直筒牛仔裤。
裤脚的位置被他微微撩起,白皙纤细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宽厚的大掌顺着足踝一路轻捏而上, 最终覆在她小腿肚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这种既舒服又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揪紧他肩上的布料。
有些疼,但她咬着唇忍住没叫出来。
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在,很安静,衬得她的呼吸声有些沉。
周靳屿按完一边,又去按另外一边,确保她的肌肉的酸痛得到缓解,这才松开手。
“好多了...”
“那就好。”
他垂眸看着她,低声道,“现在,说一说刚才发生的事吧。”
“刚才,我从房间出来要去坐电梯的时候,听到消防通道里有求救声。”
望初回忆着刚才的情景,“那个女生被拖拽着往楼上走...”
“对方是两个男人,我如果贸然上前的话,肯定讨不到好。”
“而且我不知道他们要拖那个女生去哪个楼层...”
她想救那个女生,但也清楚仅靠自己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
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许多解决方案。
如果她直接跳出来阻止他们,大概率要么被打一顿,要么和那个女生一样被拖走。
如果她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确认房间号,亦有被发现的风险。
但离开的话就无法得知他们的房间..
在电梯间偷听时,她并未听到保镖对花色衬衫男的称呼。
她不认识那个女生,更不认识那两个男人。
其实以周靳屿的能力,根据她的口述和监控录像去调查,想要查出花色衬衫男究竟是谁,并不难。
可再怎么快,也依旧需要花上一定的时间等待。
而那个被拖走的女生,她没有时间可以
等了。
所以望初急吼吼去了套房,只来得及问周靳屿那一句话,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她毫不犹豫踩着沙发站上桌子。
这是她当下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报警声一响,所有人都会主动跑出来。
混乱之中,那个女生就有机会趁机逃走。
“你做得很好。”
周靳屿额间抵住她的,气息温热,“谢谢宝宝,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周靳屿...”
望初开口,但话还没说出来,陈助理已经从外边走进来。
语气正经端肃,“周总,已经查清楚了。”
看到陈助理,她不好意思再坐在周靳屿腿上。
飞快拍开他的手,溜身坐到一旁的沙发。
周靳屿眸色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将人抓回来。
陈助理轻咳一声,“是段家。”
“段麟?”
“对,是他。”
“如果没记错,启润地产是这届导游竞赛的赞助商之一?”
“是的,”陈助理继续道,“段麟被他父亲耳提面命,要代表公司出席这次竞赛全程。”
“段麟?”
望初好奇,“是谁?”
陈助理解释道,“段家经营着启润地产,这几年发展得不错。”
“段麟是段家的独苗,平日里无所事事,最经常干的事...咳咳,就是喝酒泡吧,私生活混乱。”
“那...”
望初有些担心,看向周靳屿,“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不懂这些商场上的事,满脑子都是陈助理的那句“启润地产发展得不错”,生怕自己连累周靳屿得罪生意场上的人。
刚才在房间里那句兜底的话,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现在缓过神来,一些后怕涌上心头。
周靳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掐了掐她脸颊的软肉。
语气笃定,“我说过可以兜底,就一定可以。”
“这么不信你男朋友?”
“不是...”
望初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亲近,耳尖泛起红晕,说话的声音很小声。
“我是担心你...”
陈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抬头看天,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但有些事他还得继续汇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按照望初小姐提供的信息,那个女生也是来参加全国竞赛的,但我和酒店核对过,没有入住信息。”
“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办理入住,就被段麟带走了。”
“如您料想,段麟没有善罢甘休,试图询问大堂经理误触温感报警器房间的客人信息。”
“大堂经理按照您交代的那样,都跟段麟说了。”
“那他岂不是知道是你?”
“知道又如何?”
周靳屿黝黑目光紧凝着她,专注幽深。
望初怔住。
在这一瞬间,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难得的倨傲睥睨。
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周靳屿面对她时,视线大多幽湛而又浓烈,总是会直白地透露出对她的喜欢。
工作时他沉稳内敛,做决定时果断凌厉。
她从未见过他现在这样,整个人气场不羁且嚣张。
就算段麟知道房间的住客是他又如何?
依旧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陈助理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
“段麟知道是您之后,只能灰溜溜走了。”
听到这话,望初终于笑了笑。
在这一刻,她好像对男朋友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
回到顶楼套房时,客厅里桌面上放着酒店送来的点心果盘。
刚才匆忙而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那个女生,压根没看过屋里的布局。
此刻认真一看。
落地窗边,是城市的江河景观,跨江大桥耸立而起,气势恢弘。
望初站在落地窗边,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男人从她身后拥过来,高大身躯笼罩住她,长臂横过她小腹,掐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摁。
他的体温有些热,贴过来时暖烘烘的。
衣服布料轻薄,她削瘦的肩脊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肌的形状。
望初被他贴得一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你骗我!”
她在他怀里艰难转头,控诉他。
呼吸一滞,周靳屿身体突然僵住,喉结艰难滚动。
“为什么这么说?”
望初没发现他的异样,指尖戳他硬邦邦的肩膀,“你早上那样说,搞得我以为要分开两天。”
“所以我才...!”
才忍着闷窒的刺激恐惧,承接那样汹涌的吻势。
周靳屿倏地松了口气,心底无端漫上些许后怕。
她毫不相关的一句话,他却因为这段时间的连哄带骗而自我关联。
他缓缓闭上眼,强压下几分忐忑,弯腰抱住她,脑袋埋进她颈侧轻拱。
“对不起。”
“下次不找这种借口了。”
以后直接亲。
望初没听出他的话外之意,但见他态度诚恳,也没再揪着不放。
两人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不到一分钟,她红着脸拉下他的手。
“你的手在做什么!”
周靳屿偏过头,滚烫唇舌含。舔她颈侧的肌肤,吓得她一抖。
“不可以...”
“你别...”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气音浑浊地开口,“别担心。”
“不咬这里。”
望初听到他的保证,还没来得及放松呢,腰侧倏然一凉。
衬衫衣摆被撩起,男人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握住她的腰。
掌心烫过来,驱赶凉意,霸道地在她腰间作乱。
望初被他揉得软绵绵轻哼一声,身子有些麻,腿有些软。
差点滑下去的瞬间,被他箍着腰抱起来。
她整个人被他彻底拢进怀里,体型差让他轻松将她完全覆盖。
由后看,甚至看不出他怀里有个她。
“周靳屿...”
“我在。”
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肩窝处,热息喷洒,极恶劣地在她领口处试探。
“宝宝,接个吻吧。”
“好不好?”
“唔...”
她咬着唇,被他撩。拨得心脏狂跳。
身子下意识依偎进他的怀抱里,腰间肌肤发麻发烫,浑浑噩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闷在她颈侧,半撩着眼皮就这么凝视着她。
哑声低笑,“这就腿软了。”
“宝宝好敏。感。”
她耳根子一红,羞意蔓延至脸上,正想开口反驳他,唇上一热。
他的吻已经侵袭而下,半开着的唇瓣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吻势逐渐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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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靳屿你是半点也没亏待自己啊[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