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今天穿的是一条衬衫裙, 长至膝盖,腰间一条细细的腰带。
而此时此刻,腰带已经在他不动声色中间被解开。
掉在地板上时, 声音落得她一激灵。
望初肩膀发抖, 平坦的腰腹也跟着抖。
滑腻肌肤在他掌心里发颤,她这才发现, 他不止解开了她的腰带, 连同衬衫裙底下的几颗扣子, 也已经被他解开。
里边只有白色的安全裤和内内。
这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碍不了男人那只遒劲有力的大手。
望初双腿紧缩着,紧张得呼吸都快碎了,想躲开却被他禁锢住。
无论怎么逃, 都只能在他掌心里婉转。
“宝宝。”
他另一只手轻掐住她的细颈,迫使她侧仰起头, 吻连带着他的灼热的气息喷洒而至。
噙住她的唇舌, 急躁而强势,热切得仿佛要吞下她。
“她们都想跟我抢你。”
望初被他撩拨得神思混沌, 好半晌才明白过来这个“她们”指的是谁。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 “...你、你不要...嗯...无理取闹...”
“呜呜呜...你别按...”
这个话题没有最终答案, 因为她实在无暇顾及别的了。
男人气息将她裹挟住,吻得更加深入, “七分接触, 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哑到磨耳,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唔...”
望初上下失守,细碎的哼吟声断断续续从交缠的唇间溢出。
太难耐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
之前那一次,他的手也只是浅浅试探而已。
可这一次明显不同。
男人气势凶猛,宽肩压下来, 胸膛紧紧将她圈禁。
“周靳、屿...”
望初曾经无数次牵过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宽厚干燥,手指清瘦修长,指关节微微突起,指腹上覆着薄茧。
而如今,这些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每一处,都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关节的形状。
卡着,抵着。
一寸寸缓慢推研。
像是刚浇过水的活力玫瑰,被捻住花瓣和花蕊,轻轻揉搡。
“呜呜呜...”
她轻泣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扭转,眼尾红成一片。
“难受...”
“呜呜呜...周靳屿...”
体内升腾起异样的躁动,她后脑勺在他胸膛拱来拱去,发丝全乱,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痕,又难受地扒住面前的置物架。
男人沉重又炙热的身躯压得更加紧密,她被这力道压得往前边躲,两人的重量就这么压在置物架边。
柜台上的花瓶被撞得轻晃,瓶身里的水荡出些微声响,与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融于一色。
热吻辗转,衬衫裙已经皱得不像样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感受着手指周围的稠热,在她耳边哑声笑。
“宝宝,我没说错。”
他恶劣地逼她,撩起眼皮看她整个人战栗发抖,又控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
“你看。”
“手指真的可以到这里。”
望初羞极,软弱无力的指尖想拨开他的手,却被他禁锢住。
这回不止一根手指。
“唔...”
客厅里还没开灯,玄关处光影暖暗。
声控灯随着她低泣的声音忽明忽暗,惹来他胸膛的震荡,笑得肆意。
望初羞耻心爆棚,咬住唇不肯再出声。
周靳屿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头舔。吻她的耳珠。
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当然是九分接触。
望初眼睫上沾了泪珠,脑袋茫然却又残存着些许清明。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来问她可不可以。
“你混蛋...”
她又气又羞,恼得想咬他,脚尖却踮不出力气。
衬衫裙裙摆被洇出水迹。
她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扒住他肌理紧绷的上臂,无声给予答案。
男人气息再度覆盖下来,原本干燥的掌心沾着水痕在她衬衫里蜿蜒而上。
暴露在空气里,很快变凉。
她浑身一抖,被他单手紧箍着抱起来,因为怕掉下去,双腿绕着他。
接吻声从玄关处一路响至主卧。
在昏暗视觉中显现出唯一一抹亮色的活力玫瑰,同样绽放在房间里。
望初被他压进柔软的床铺之中,两人体重卷起空气里的气流,扑向床边的玫瑰花瓣。
床头
灯投射在墙壁上,花瓣在光影之中颤抖。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新压下来,灼烈的吻从上而下。
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望初昏沉混乱地按住他。
他低头在她白腻的小腹落下一吻,就这么抬头望向她。
四目相对,望初被他眼底凶狠浓烈的慾望震得发懵,可尚待开发的勇气明显还难以接受他用嘴。
她微坐起身,主动吻向他,纤细指尖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上的扣子。
周靳屿眸色暗得彻底,抱住她的手臂用力得青筋涨起。
所有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惹耳。
四月份的春雨逐渐变得大,细细密密,紧贴着落地玻璃蜿蜒而下。
后来她被他抱起,被子甩开丢向一旁,被角打到桌上的花瓶。
“嘭”一声,花瓶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音。
望初被惊得一抖,惹来他的闷哼。
“宝宝。”
他叼住她的舌尖,哑声安抚,“放轻松...”
“花瓶...”
“不管它。”
无人再有心思去在意花瓶,只能任由它倾倒。
瓶中水打湿灰色地毯,逶迤着洇出大片湿痕。
花枝散落,鹅黄色的花瓣被彻底打湿,花蕊因为空气的震荡而微微发颤。
窗外并无月色,却依旧能映照出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望初只感觉自己被他带入极度的兴奋之中,甚至出现幻觉。
流星拖着长尾不断闪划而过,火山岩浆猛烈喷发,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流连绵不绝,飓风掀翻小船,海浪拍打...
所有的事物本不互相关联,却在这一晚汇聚一起。
只是她分不清,这些幻觉究竟是眼前的,还是脑海之中的。
可这些亢奋她很快难以承受,哭着求他歇一歇。
他低首吻她,汗湿的掌心掐住她的腰。
仅是歇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新一轮的侵进。
望初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呜咽声着实可怜。
他难得善心大发,又再度放缓行径,安抚着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啄吻。
“疼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没有回答。
却仍是在不断掉泪,哭得肩膀和小腹发抖。
于是周靳屿明白了,深邃眉眼间迸发出灼烈的爽感,喘息着亲她的唇。
“宝宝是爽哭了。”
切实的感受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望初难堪地避开视线,整个人发烫。
由身到心。
他却不允许她眼神逃离,长指掐住她的下颌,热烫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凝视着她,逼她与他对视。
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
“宝宝好漂亮。”
“Orgasm的时候更漂亮。”
......
到最后,她意识凌乱不堪,思绪离家出走,只能跟随本能,在嵌掼中紧紧抱住他。
直至他抱着她去浴室,她仍在餘韻中颤栗,迷糊着躲开他的手。
“好累...”
两人的体力值根本不匹配,她已经瘫软没力气了,他却还气势汹汹,恨不得做到天亮。
“好。”
“听你的。”
他低下头亲她的唇,抱着她进了放好热水的浴缸里,美名其曰帮她洗澡。
一开始都还很正常,望初闭着眼,全身心依赖他,任由他将沐浴露打泡涂抹在她身上,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
可不知从哪一步开始,一切变了味。
他覆在她耳边不要脸地说,既然要洗,就得里里外外都洗。
望初那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摁在他胸前,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浴室里的灯光过于明亮,她的难捱无处藏匿,与刚才在昏暗的卧室里是截然不同的情动。
浴缸里的水纹剧烈晃动,湿漉漉的身躯紧密相贴。
少女瓷白肌肤上落满红痕,与男人的小麦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周靳屿垂眸看得眼热,长臂紧箍着她,又咬着她的耳珠在她耳边夸她。
夸她漂亮,夸她柔软,夸她比刚才进步...
可到最后,他又舔。吻着她的唇角低声轻笑。
“宝宝的阈值好低啊。”
望初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羞恼地拍打水面以示不满。
他笑得胸膛起伏,震着她单薄的脊背。
她气不过,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怀里转过身,凶巴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周靳屿浑身一紧,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拉开,“想死是不是。”
他游刃有余,她却明显已经受不住。
却浑然未觉在这种时候咬他,意味着什么。
望初茫然睁眼看他,被他握住手腕凶狠扼住。
她整个人一激灵,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软声求饶,“周靳屿...”
周靳屿脑袋枕在浴缸边,抬起头,被她咬出细微咬痕的喉结来回重重滚动,任由浴室吊顶的炽白灯光刺激双眼。
以此勉强保持理智。
好一会儿,望初心惊胆战地在他怀里小声开口。
“周靳屿...”
他随手拽下旁边的浴巾,将她紧紧裹住抱出浴缸。
两人身上湿漉漉滴着水,她红着一张脸,又累又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处看。
乱瞟之下,视线不经意间望向洗手台上的大面镜子。
他正背对镜子而站,浑身上下就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后脑勺的黑发半湿,宽阔的肩膀往下紧掐出劲瘦的脊沟和腰线,随着他替她擦头发的动作,拉扯出垒块分明的肌理。
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抓痕。
望初耳根子一热,低下头不敢再看。
周靳屿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转过头扫了一眼,瞬间明白。
他沉着嗓子笑得浑坏,目光灼灼盯着她。
“望小初,这是你盖的章。”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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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七分跳到九分了[菜狗]那八分是什么,好难猜呀[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