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的时候第一节晚自习已经不知不知觉过去,只是铃声没有响。
李想摇摇头,“没有,只有裴允南看见了,不过他还帮我们打掩护来着,不会告发我们的。”
时羡不屑的冷哼一声,“又是他,一天天的不好好学习,眼睛尽长你身上了。”
李想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只是催促道:“好了,我们快走吧,要上课了。”
时羡推开外面的纸箱,带着她出来,现在学校灯火通明,刚才那阵风波过去,郭保国逮到不少人满载而归。
他们现在出来已经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了。
李想回到教室时,岑小雅已经在里面了。
见她全须全尾的回来,岑小雅才松一口气,“谢天谢地,差点儿以为你也不幸被捕了。”
李想有些骄傲地说:“没有,我跟时羡躲在物理实验室的讲台下,郭包肉从我们旁边路过都没有找到我们。”
岑小雅对她竖起拇指,“你俩也挺会藏的,不过......”
“嗯?不过什么?”
岑小雅仔细地盯着她的脸,意味深长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李想下意识捧住自己的脸,“有吗?”
“不信你自己看。”岑小雅把一面便携镜子丢给她。
李想拿起起来一照,镜中的她,两边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却浑然不觉,把这一切归于刚才的那场‘大逃亡。”
“哦,那可能是跑太久,有点热吧,你看我这里,现在都还有汗呢。”她指指自己的脖子。
岑小雅看一眼她指的地方,的确是这样没错,她什么瓜也没吃到,撇撇嘴,“行吧,给你擦擦。”
说罢,她从抽屉里拿一包纸出来递给李想。
这一晚,因为停电掀起的风波,她们是幸运地逃掉了,可早就被发现的梁又年和褚津禹,虽然在实验楼里没被当场捉住,可回到教室以后还是被叫去了办公室。
无论郭保国怎么拷问,两人口径统一,一口咬定逃课偷吃烤红薯的只有他们俩,另外仨人,他们也不认识。
郭保国看在他们只是偷奸耍滑的翘课去吃点了东西份上没有过多责罚,从本质上来说就是目无纪律、调皮捣蛋惯了,只罚他们一人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后,便放他们离开。
他现在正忙着严肃处理教室里那堆抓回来的早恋学生。
褚津禹走出办公室前,不忍地回头看,“你说咱这算不算棒打鸳鸯了?”
毕竟要是他们没有跑进实验楼的话,这些人不会被发现的。
梁又年双手插兜,仰头叹息,“你相信命运吗?”
褚津禹:“你的意思是说,命运让我们来做这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梁又年故作深沉地摇摇头,“我们误打误撞跑进去,结果连带出他们被发现,跑掉是天意,跑不掉是命运,甚至有没骨气的丢下女朋友就跑了,这说明什么?”
他自问自答:“连老天都觉得他们不应该在一起,我们的出现就是老天对他们感情的一种考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褚津禹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确定不是他们倒霉?”
梁又年让他放心,“哎呀,没事的,那么多人呢,法不责众,最多就被批评一顿,写几千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