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天星的众人又慢慢地退了回去。
只剩下奎木狼一个,往前飞出。
灾厄魔皇,直面黎明主神。
“周墨兄弟,给我个面子?”
来到周墨的面前后,奎木狼如此开口。
看着面前的奎木狼,周墨不置可否:“我为什么要给这个面子?”
“本源……我可以当做不知。”
奎木狼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保证只有周墨一个人能够听到。
周墨嘴角一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奎木狼说的是什么。
当时应奎木狼的邀请参与行动时,自已直接吸收了“本源结晶”。
后来,天星方面,并不如何大力追寻。
按照“本源结晶”的重要程度来看,天星的这种作为是不寻常的。
看来,奎木狼在其中扮演了某种角色。
“可以,神魔协定我可以签订。”
周墨点了点头,“不过,那是在处理掉绝魂之后。”
奎木狼眉头一皱,周墨已经再度开口:“这家伙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不可能再留着他。”
奎木狼摇头:“这不合规定。”
下一刻,周墨已经在他面前消失。
只余下一句话语飘在他耳边。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快的。”
然后,他骇然回头。
哪怕是他,身为“灾厄”的掌控者,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他身后的远处,那一脸得意的绝魂,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并非和先前一样隐匿于暗夜之中,而是从有到无的突兀消失。
连同着其身边的一片暗夜,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在这世界上消失得毫无影迹。
那绝不是“黎明”权柄所能具有的力量。
在绝魂消失的地方,周墨缓缓现身。
从无到有地,周墨取代了绝魂的所在。
“这是什么权柄?”
奎木狼心底惊颤。
从未有一种能力,能让他心底惊颤到如此地步。
哪怕是先前绝魂以“暗夜”逞威,周墨以“黎明”轻松压制暗夜,他都仍旧有着相当的底气。
但是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周墨,奎木狼却失去了从容。
他猜不透刚刚周墨所用的是什么能力,他也不知道,一旦周墨对自已使用这种能力,自已能不能躲得过去。
奎木狼惊惧无比。
未知,不正是让人最为恐惧的所在吗?
成神者中,有人惊呼:
“绝魂不见了!”
“我有他的好友,他的一切信息都消失不见了。”
“他死了?”
“周墨杀了他?”
……
此时此刻,众多成神者们的心情跟奎木狼一模一样。
他们同样惊惧无比。
一个魔皇级,掌控着“暗夜”权能,威风八面的绝魂,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堂堂魔皇级,连半点水花都惊不起。
成神者们都惊惧莫名。
所有人都看向周墨。
某个成神者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
“你用的什么手段?”
收拾掉绝魂后,周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他脸上再度泛起人畜无害的笑容。
“都是些没有用的。”
他如此说道。
但每一名成神者,都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这一次,天空上的成神者们都失声了。
甚至连天星,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刚刚才说要阻拦周墨,不让他肆意妄为。
奎木狼甚至扯下脸皮,要求周墨“给个面子”。
结果呢,对方根本就不给面子,直接当着天星所有人的面,将绝魂一击而亡。
周墨此举,可以说是等于当众给了天星全体一个响亮的耳光。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天星该如何应对这一巴掌?
直接跟周墨干起来?
以天星的底蕴,当然不可能只有奎木狼这一个魔皇级的战力。
问题是,就算动用底蕴,就一定能压下那周墨吗?
先前周墨的那一击,直到现在,大家也都仍未看明白。
和这样的周墨对战,真的能有胜算吗?
更不用说,周墨并非孤身一人,其背后,还有着一个强大的四季公会。
四季公会里,除了刀锋冷这个“杀戮主神”外,多的不说,再有一两个同级战力,不算过分吧?
衡量利弊后,天星最后方的那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以天星的实力,还真的不宜跟周墨撕破脸。
问题是,就这样假装看不见糊弄过去的话,天星就等于是威严扫地了。
以后再想要管控其他成神者,就不容易了。
一旦再有什么魔皇级主神级的成神者出现,恐怕都觉得能跟天星掰掰手腕了。
而站立在前方的奎木狼,心里也是极为无奈。
他一直都知道周墨的性格,明白天星根本强硬压不下他。
对周墨这样的人,只能怀柔。
问题是,周墨太不给面子了,让他也有些下不来台。
不过,他仍旧未打算将“本源结晶”的事情说出来。
他很清楚,一旦这件事情暴露出来,天星与周墨之间,便再不可能有回寰的余地了。
大家心里的弦绷得都有些紧。
这时候,周墨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轻轻一笑,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四季公会是最爱好和平的,像是绝魂这样的不安定因素,我当然要先一步帮大家剔除干净。”
他两目环视在场的所有成神者,笑意之中,缓慢却又坚定地说道:“以后若还有这样的不安定因素,大家一定要通知我们,我们是很乐意帮忙清除的。”
赤裸裸的威胁!
在场所有的成神者们,脸色齐刷刷地都变了。
见过嚣张的,但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
明明就在数百名成神者的包围圈之中,周墨却孤身一人说出了这样肆意飞扬的话语。
而很无奈地,这些成神者们,还都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好了,我在公会里只是个闲散人员而已,有关神魔协定商议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的会长大人吧。”
下一刻,随着他的话语落处,一阵恐怖的压力降临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那种感觉恐怖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自已这些人,甚至包括立身所在,都要迎来最原始的毁灭。
在这种无穷的恐怖毁灭感觉中,一道身影从远空飞来。
“是夏浅,四季公会的会长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