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的。”
云凝下意识的反驳, 往后退一步,慌张之间腿撞到了床上,闷哼一声弯腰抱腿, 眼睛顺理成章的红成兔子。
“让我看看。”
凌琛被惹的心脏一疼, 蹲下身就看见她小腿腿肚上一块醒目的红。
也太娇嫩了。
凌琛怜惜的用掌心揉搓, 云凝缩回腿继续躲他。
凌琛一恼怒, 人坐到床上,抬起放在腿上, 看见云凝果然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
本就不长的衬衫往上缩一截, 露出更白更多的腿, 窘迫的脸蛋更红,肆无忌惮的视线直勾勾的, 把她看的脸都抬不起来, 满意的他扯起一个斯文败类的笑,
掌心是腿, 口腔中残留着她的津液。
云凝慌忙扯了被子盖在腿上, 凌琛玩味的勾唇:“这是我的被子。”
“还沾着我的体温。”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即便他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 绅士有礼。
云凝满足他的恶趣味, 一副羞赧要死,却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手捂在耳朵上,“您不要说了。”
凌琛喜欢极了她这副样子,当然继续调戏:“衬衫也是我的, 你要脱下来吗?”
“您,您就是流氓!”
云凝双手把耳朵捂的更紧了。
怎么会有人骂人都这么温柔呢。
凌琛莞尔,只觉得她连恼怒的样子都可爱惹人,像一只没有反抗之力的兔子任由他欺负。
这不道德, 也不符合他三十年的绅士教养,可他一点也不想约束自己,爱极了她这软绵绵的羞愤样子。
“我强吻你,你就骂我流氓?”
“不是还会戳人吗,打我,或者骂我,出个气。”
“我都受着。”
凌琛把侧脸递过去,耳朵和脸都任由她处置的无赖样子。
云凝扭过去脖子不说话,显示她在生闷气的样子。
凌琛把脸往前凑一点,又往前凑一点。
戏谑的呵一声,“舍不得?”
“我才没有,我在心里已经骂了特别难听的话,还打您了,把您打在地上趴着。”
“我欺负你,愿意给你骂。”
“我才不信,等您新鲜劲过了,您或许会懊恼,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科学家都说了,爱情的保鲜期只有二十多天,或许还会开除我的,我总有一天会变成您碍眼的存在。”
凌琛给气笑了,他看起来像是那么渣的男人?
“小小年纪,一个没谈过,口气倒是老成。”
“那点破工资,你用的着这么惦记?我能给你的,你打十辈子工也挣不来。”
云凝:“在您眼里可能是很少的钱,可是我堂堂正正站着挣来的,我问心无愧。”
凌琛:“我没要你躺着。”
云凝:“您不要我躺下?”
凌琛掌心猛的一用力,惊的云凝哼一声,手上不老实,嘴上也说的更露骨。
“我要你躺下,还要你张开腿。”
云凝:“您,您您!”
她气的眼睛发红,眼泪都流出来了,又骂一声“流氓!”
真的很想一只被惹怒的小兔子,兴头上的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头更足。
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游走:“你骂的很好听,再多骂几句。”
“无赖!”
云凝的腿挣扎着想揣他,这人却根本揣不动,反而被他摁的更紧。
她用力的挣扎,凌琛却因为这反抗血更热,将她推倒,两只手摁在头顶上方,两只腿锁住她的腿,让她不能动弹。
云凝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俩个人都用足了力气,呼吸剧烈。
凌琛的征服欲被这抵抗勾到了最高,他爱极了小白兔被迫宰杀,哭哭唧唧的样子。
太想欺负了。
他很清楚这件白色衬衣下的里衣是什么颜色,一瞬间想尽数撕烂,看看这件衣服下的身子,再完全的侵占,标记上属于他的气息。
他唇瓣贴上她的耳朵;“告诉你一个秘密。”
“梦里,很多回,你躺在我的身下。”
云凝的瞳孔里都是真心实意的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凌琛吗?粗俗的和那些男人没有任何不同。
凌琛的手指在她颈子上的小痣揉按两下,往下滑,捏着衬衫的领子,说:“我现在真想要了你。”
就算那样,她也不能怎样,娇滴滴的眼泪还更让他兴奋。
揉了她眼角的泪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深重的欲,到底还是松开了她,坐起来。
云凝警惕的扯了衣服裹了被子往后退,一副不解的样子,“您为什么。”
凌琛笑:“你在想,我为什么又放过你?”
云凝点头。
“当然不是良心发现。”凌琛好笑的看着她往后退,床就那么大,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若是他想要,她这会子该哭的更激烈了。
“我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他从床上下去,从抽屉里拿出来吹风机,“过来。”
云凝抱紧了被子,“您又要变卦!”
“……”他微微点头,“我给你吹头发。”
“…不,不用这么客气的吧?”
“我还真没给人吹过头发,你是头一个。”凌琛把玩着吹风机,“谁叫我现在要讨你的欢心呢。”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不用,我自己吹。”
“不想我变卦就自己过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气,云凝立刻就“老实”的坐过去。
她头发长,绸缎一般的黑色,摸在手里软软的,凌琛耐心的一截一截吹干,满意的揉了揉。
倒也满意。
“下去吃点东西。”
“我想穿正常的衣服。”
“没的商量。”
这人可真霸道,云凝踩着拖鞋,慢吞吞跟在他身后,感觉腿软绵绵的,脑袋也有点重。
是要生病的节奏。
她想要做的事都能做成。
夜宵很简单,阿姨简单煮了虾仁馄饨,两个人折腾一翻都累了,填饱肚子正合适,又不会担心发胖。
云凝吃饱了搁下勺子,眼珠一转道:“凌总,我其实,我心里有喜欢的人。”
凌琛捏着勺子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轻轻搅动:“谁。”
云凝:“我其实喜欢周明。”
凌琛咬了最后一颗馄饨吞进嘴里,慢吞吞的嚼碎,吞咽下去,又漫不经心的拿起帕子擦拭干净嘴角,手放在桌子两侧。
“是吗。”
“我真的没骗你,”云凝一副急于自证,让他相信的表情:“周明工资高,工作稳定,性子体贴,家里父母也都是高知,条件很好,是个特别好的结婚对象,我对他很满意。”
凌琛淡然的点了两个头。
“他现在的工作不稳定了。”
云凝:“…您什么意思?”
凌琛解锁手机,贴在耳朵上:“周明,你明天去人事处办”
“凌总!”
云凝急切的起身抢过他的手机,看到页面只是停留在电话簿上,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她怎么那么好逗啊,凌琛好笑的摊手,弯的很开心,肩背靠在椅子上:“还喜欢吗?”
云凝噎的说不出话,牙齿懊恼的咬着唇瓣,端的那叫一个可爱鲜活,默默把手机放回他手边。
凌琛好笑的勾唇,跟他玩,她可太嫩了。
可是真的很好玩。
“跟我来。”
凌琛拧开了二楼偏卧的门,那几套珠宝不知道何时被搬了上来,放在梳妆台上。
他把她摁在凳子上,重新戴上硕大的钻石项链,欣赏的看向镜子里,指尖细细的摩挲。
这么漂亮的颈子,就该配这样奢华的珠宝。
他调戏般的在她颈侧的小痣上呵了一口热气,却克制的不吻上去,戏谑着心里的隐一般,嗓音沉到最低,“你说的不对。”
“不是你躺着挣钱,是我心甘情愿做你的舔狗。”
这世上,只有她,能让他做到这地步。
“凌总--”云凝诧异的呢喃。
镜子里,男人侧弯下腰身,而她端坐在梳妆凳上,调情般的要吻却不吻的样子。
凌琛看着她感动的样子,勾唇,就知道,她是喜欢自己的。
他起身,给她理了理衬衫,“早点休息。”
凌琛慢慢走出房门,轻轻为她带上了房门。
云凝脑子其实已经又沉又重,却觉得心脏很轻,精神也很好。
指尖细细的抚摸上钻石。
她就这么成了千万富婆了?如果这些钻石能变现的话。
难怪老一辈也常说,干的好不如嫁的好。
这话固然有它的陈旧性在里面,但也不可否认,婚姻的确是跨越阶层的一种捷径。
从古至今世俗总喜欢向女人讲道理,尤其是攀上高枝的女人,总要在道德上被严肃的批判一圈。
一入宫门深似海,现代有上嫁如吞针。
男人上娶真正的吃尽红利,摇身一变成了知名企业家倒是没几个人会提起过往。
云凝把昂贵的四套首饰都试戴了一遍,一点也不嫌累。
看着镜子里那个如圭如玉的人儿,她觉得自己要美死了,似乎自己也变的尊贵了起来。
真正戴着上千万珠宝那种诱惑力是致命的。
如果要是在自己家,她恨不得把这些珠宝抱在怀里睡觉。
人设还得要。
云凝忍痛摘下珠宝,又仔细打量了这个房间,也很满意。
大房子里,心情都不一样啊!
一尘不染的宽大房间,极具设计感的沙发,360°的落地窗,白天的采光不知道要好成什么样子。
那种视觉空间的对比,云凝感觉自己堆满东西的老破小得扔。
她小时候画过一幅彩色小城堡的画,还拿过奖。
那时候她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那城堡是由各种食物组成的,屋顶是巧克力,墙体是雪糕,门前的河流里飘着水晶虾饺,青草是绿色的蛋糕。
这房间,简直就是她儿时的食物城堡折进现实。
她关了灯以后唇角都是翘着睡着的,当然,睡的也不踏实,主要是身体难受,她感觉到自己起了高热了。
反正凌琛一定会来看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闭着眼睛睡觉。
清晨,凌琛坐在床沿,手摸在她额头上,烫的吓人,生病了,怎么不叫他,亏的他还以为她是在睡懒觉。
拨了宏叔电话,叫他立刻安排医生过来。
“云凝,你还好吗?醒醒。”
他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云凝薄薄的眼皮动了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掀开眼皮,视线慢慢似是慢慢清明。
“凌总?”
“是我。”
“您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欺负我,还要跑梦里来欺负我。”
云凝又闭上眼睛,裹紧了被子。
“我梦里怎么欺负你了?”难不成她还跟自己一样做他春梦?
“我不喜欢您欺负我。”云凝又睁开眼睛,身体难受的厉害,脑子很疼,鼻子也堵着,两行泪顺着眼尾流下去。
她侧过身,双手抱紧他的手,“我这个人不贪心,我要的很少,当助理就很好了。”
“一点都不配的嘛。”
眼泪大颗的流下来,她哭的很伤心,侧过身,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的,春光不自知的露出来一点。
凌琛目光平静的扫过,看见她身体蜷缩起来,把他的手放在脸下枕着,手又圈着,像是溺水的人紧紧的抱紧浮木,脸眷恋的轻蹭着他的手臂。
“您那么好看,那么英俊,那么多女人喜欢您。我没有钱,也没有家世,好普通。”
“如果没有得到过,没有关系。要是得到过再失去……好难受的……我会被人笑死吧……我受不了……您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样最好了。”
“…永远都不会失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