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白之前听人说了, 云凝和大老板在一起的事。
刚才吃饭的时候云凝跟他解释过了,对方是人品好,帮他摆脱凌朔的纠缠。
可是,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并不像那么回事啊?
如果真的只是假的, 她为什么会等在云凝家楼下, 还以男朋友自称?
他总觉得云凝有点闷闷不乐的, 今天还突然找他吃饭。
他是男人,太了解男人了, 瞬间就明白了。
云凝是摆脱了凌朔的纠缠, 但现在又被这个男人给缠上了。
这些有钱的男人, 就是喜欢玩弄年轻女孩。
所以云凝才会闷闷不乐吧,她这个人根本不相信爱情的, 只想安安静静工作的。
“我是孙坚白, 是她的护花使者,为了她我可以豁出我的性命, 有问题吗?”
意思是, 你要想仗着有钱,欺负她, 我不会放过你!
凌琛勾起轻慢笑意, 身上刺猬一样的倒刺褪去,沉静的目光从孙坚白身上转开,转而落在云凝脸上,等着她的下文。
孙坚白可以说是挑衅了, 换个男人肯定会从身份上压回去但凌琛却没有。
他是根本不把师哥放进眼里。
云凝会意道:“师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孙坚白警惕的看一眼凌琛,目露担忧:“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云凝摇摇头:“凌总对我没有恶意, 你路上慢点。”
孙坚白想说点什么的样子,最后又闭上嘴巴,冲她点点头,“有需要随时叫我,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
云凝刚要开口,凌琛却道:“我们谈谈?”
“这里不方便,上车。”
这小区的隔音的确差,云凝左右看了看,选择上车。
刚才从饭局回来的时候凌琛就让周明回去了,这会子自己当司机。
云凝给自己系安全带说:“就在门口说吧。”
凌琛一脚油门却直接蹿出去拐了弯。
“……”
看这外面熟悉的道路,像是去公寓的。
云凝手指“紧张”的在编织带上下滑啊滑。
他不提,她还可以提吗。
“凌总,我刚才是和师哥吃饭去了。”
凌琛手握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平静:“吃的什么?”
“……”这是重点吗?
“仔兔排骨干锅。”
“没吃过。”
“那个属于油炸食品,”云凝道:“平价品牌,客单价就在两百块,不在您的消费清单里。”
“哦。”
凌琛淡淡一声,云凝竟然看不出来他任何情绪,换做任何男人都问质问,恼怒,可他就刚才问了一句,之后立刻就又恢复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男人可能会不生气吗?
他再高深也是男人。
于是云凝一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惶恐样子,脸凑近一些,似是在审视他。
“凌总,不是说谈谈吗?我们现在去哪啊?咖啡厅都过了。”
凌琛:“回家谈。”
云凝:“我跟师哥约会去了。”
凌琛:“我知道。”
云凝:“您不生气吗?”
凌琛:“有一点吧。”
没看出来。
云凝“不知道”说什么了,手指上下在编织带上滑啊滑,眼里三分期待三分忐忑三分慌乱。
又想他生气,又怕他生气的样子,情绪都外露出来。
凌琛看的气笑了,这点胆子还跟他玩心眼子!
他又不是凌朔那种没脑子的,这种招数还能对付的了他吗?
不过,确实不能再纵着云凝了。
这小笨蛋都要上房揭瓦了。
凌琛的惩罚一进家门就来了,云凝猝不及防的被托着腰肢抱起来,往上惦了两下,把腿分在腰窝上,身体悬空。
“凌总!”
随时都要掉下去的感觉,云凝被迫攀着他的肩膀惊呼。
男人一口咬在颈上的小痣上,着迷的吮吸。
可这次他却没有满足于只亲嘴巴,云凝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拉链在后背,她清瘦的体重单只手就能抱稳,一只手捏着拉链上端往下滑下来,简单的像是剥火龙果的皮。
“凌总!”
惊呼一点也没有用,再是小布料的锁扣。后背往墙上一压,巨大的身高差很好用,脑袋低下去捉到最细腻的软肉。
“您说了等我愿意的。”
男人的头发扎在脖颈,微微刺痒,她拍他,可这点子力气对兴头上的男人来说不仅不疼,反而更是一种激的手段。
凌琛就是要让她更清楚的看着。
“凌总,求您了,不要这样。”
她挣扎的厉害,哭的也厉害,羞恼又丢人。
凌琛看着她的变化,游刃有余的神情危险的眯起来。
云凝受不住的骂他,“骗子,大骗子,这根本不公平,您只是把我当成玩物,用房子,用珠宝砸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会这样。”
男人不为所动,指尖反而轻轻捻夹捏。
云凝哼哭一声,指尖蓦的掐入男人肩上的软肉,难耐的仰起脖颈,小痣上渗出剔透的汗珠,长发粘湿在颈上。
“你知道真正的玩物是什么样的?”
他呵笑着反问:“这就是你对我的定义?”
“难道不是吗!”
“呵,我只怕你会后悔。”
他唇瓣靠近她唇边。
“我耐着性子哄你,等你,宁愿自己睡沙发,洗冷水澡,你倒觉得我可以耍弄了。我早说过,我不准你拒绝我。”
“早上怎么答应我的,晚上早点回家,倒是跟什么狗屁师哥约会去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甩开我?”
“我怜你生活艰难,有点小心思无可厚非。是我将你的胆子纵的太大了,以至于你觉得我可以耍弄。”
他已经这样了,她想抽身,想利用完就扔了。
做梦!
“云宝,是你自己来惹我的。”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手背绷直,青筋明显,云凝足尖勾紧,怀疑自己要死了,这男人是知道怎么磨人的。手臂紧紧的攀着他的胳膊,把他后颈都掐的红了一片,受不住的呜呜哭着求饶。
“凌总,凌总,不要了,不要了。”
她求的可怜,难道不知道,这时候越是求饶越是危险吗?凌琛喉结不住的吞咽。不过才是手,却已经这样了,清澈的眸子满是羞涩,脸已经红的不能看。
哪里来的胆子敢游走在男人之间的?
他想,只能说是她命好,遇见的男人都不够龌龊。他爱极了她模样,根本不放过。
直到确定她实在受不住,泡涨的手指揉在她唇瓣上。
云凝转过脸,脸颊上挂着泪线,身体还处在余韵的浪潮里。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云凝羞恼的眼泪又流下来呜呜哭,抱紧了破成布的裙子堪堪遮住一点。
内衣早就被丢弃在地上。
知道她脸皮薄,真是恼了,凌琛抹在她脏污堆叠在一起的裙子上,又怜爱的抱起人放在腿上哄。
“乖,别和我闹了,”他闭上眼睛,蹭着她的脖颈:“我清楚,你是因为那些东西想推开我。”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给她留任何退路了,“你就是缩在壳子里的乌龟,永远不敢出来。”
“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父母很快各自都有了新的家,我在哪边都是客人,六岁就去了全寄宿学校,后来按部就班的出国,进公司,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一个人很孤独,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喜欢你的幼稚,喜欢你的纯粹,喜欢你的柔弱,喜欢你过日子的简单。”
“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女孩子陪的冲动,我不想错过你。”
“对我好一点。”
“不要想着离开我。”
“我会宠着你,疼你,爱着你,捧着你在掌心,给你最好的物质。”
从来不是什么用钱砸,只是想要她过的舒服。
“嗯。”云凝吸着鼻子点头,“我知道了。”
凌琛满意的揉揉她脑袋,觉得总算是磨去了她的软刺,可爱又乖巧了。
抱起她去浴室,弯腰细心的把她放在地上,打开花洒,细细的水珠喷洒下来。
云凝的嗓子还抽噎着:“我自己洗,您出去。”
凌琛低头看自己的西服,前面湿儒的一大片,到底还是听她的:“好,我去外面洗。”
走到外面,回头,女孩抱着残破的裙子楚楚可怜,花洒喷出雨雾,迷蒙的水汽满眼,女孩的目光软糯,盛着千万情丝般。
凌琛的心头软软的,要化了。
转身为她带上了门,自己去了外间冲洗。
玻璃门关上的一瞬间,云凝眼里的情丝褪去,唇角弯起笑意。
她扔掉裙子,走进花洒下,任由水流冲洗在脸上。
她就是要凌琛的主动!
是他强势占有,对她的歉意越深,担的责任越大,以后才不会有脸轻易的说差距。
都说男人的承诺不值钱,云凝想要最大限度的让凌琛自己兑现他的承诺。
她什么都没有,能有的资本无非是这具年轻的身体。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有钱人更不缺,说凭着这点子爱嫁入豪门可能有点自恋。
但云凝就是想拿自己搏一搏。
冲洗好身体,从卫生间出来,凌琛已经先一步洗好澡,只腰间松松垮垮的围一件浴巾,胸肌健硕,人鱼肌线条性感流畅。
手长脚长,显的这张床都没那么大了。
这是要住在这里的意思。
云凝不自在的收回视线,看见这一侧叠放整齐的睡裙,上面还放了一件小小的粉色内裤。
她红着脸拿起来,抱在怀里,又去抽屉里找了上面的。
这蚕丝的睡衣遮不住什么,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换,抱去了卫生间。
凌琛看着她慌张的背影,觉得好可爱,脸皮薄成这样。
云凝换上睡衣,磨磨蹭蹭的吹头发,吹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干透了,又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掀了被子就上床,几乎是贴着床沿。
凌琛钻进被子里靠过去,手指剥她的两条肩带玩:“睡觉也穿内衣?”
云凝惊的朝外面滚,好在凌琛眼疾手快的把人捞住,顺势往怀里拖了拖。
云凝不自在的朝边上躲,凌琛越是大腿横过来,压到她身上,手绕到她后背,解掉锁扣。
“人都是我的了,还跑什么。”
云凝的后背僵住,又默默流眼泪,她的眼睛都红肿了。
凌琛只好哄她,吻她眼睛:“是我错了,我太粗暴了。”
女孩继续哭。
凌琛拿她的手拍在自己脸上,“你打我出气。”
“不要!”
云凝要抽回自己的手。
“舍不得?”
“我才没有。”
云凝背过身去,留个后背给他,下一秒,男人把她掰过来,摁在胸膛。
这种感觉很舒服,女孩的体温温热,肌肤细腻,心脏好像都被填满了,他眷恋的蹭着她的发顶,指尖揉捏着软肉玩。
云凝很小的声音,糯糯的嗓音慌乱不堪:“您这样我睡不着,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
凌琛的血一热,她是他唯一的男人!
他惩罚般的轻轻捏她:“你是我的,必需习惯。”
云凝“闷哼”一声忍着,还软糯的回,“我知道了。”
指尖紧张的攥紧了床单,眼睛都慌乱的不敢看他,近乎于恳求:“凌总,把灯关了,可以吗?”
凌琛撑起脑袋仔细打量她,任由欺负,怎么这么乖呢,越看越像一只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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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末愉快,明天再改错别吧。
我专栏新换了一个预收《阴郁大佬的妻女回来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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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芽芽肉乎乎的小胳膊费力的推着顾云词,小胳膊小腿挂在妈妈怀里,“妈妈是芽芽的,你不许住这里。”
顾云词捏捏眉心,怎么办呢,亲生的闺女,只能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