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妆的化妆师已经拿了披肩过来, 凌琛顺手接过来,围在云凝身上,“去换衣服, 别冻着了。”
云凝:“还有一半没敬酒呢。”
凌琛:“我自己去。”
化妆间有备用的礼服, 于是云凝去包厢换高定。
Mia见云凝这会子终于有空, 跟着跑去化妆间。
“那女的也太过分了吧, 竟然这么泼你的裙子。反正有凌总给你撑腰,要我说, 你就应该照着她的脸泼。”
真是损友损主意, 云凝才不生气。
打架才斗狠呢。现在谁不要夸她一句大方成熟, 称的那位赵小姐只是
个无理取闹,尖酸跋扈的小女孩。
成熟的人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做生意的。
她又不是真打算只是做个金丝雀那样简单。
“都有生意来往, 不好闹的太僵。”
“你就是好性子, ”Mia笑说:“还好凌总护着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半年前, 还朴实无华的实习生, 现在成了老板的未婚妻。
看这订婚的阵仗就知道,以后肯定是老板娘。
好让人嫉妒哦。
不过她不会因此盼着云凝被甩, 相反, 她还要抓紧这个大靠山,以后在公司横着走。
她听人说,Ainna嫉妒的在酒吧买醉好几晚。
云凝知道,自己会变的越来越强大, 她不会一直需要凌琛的保护。
云凝换了一件礼服,又出去跟凌琛送宾客。
她笑容温婉,举止有度,抛开家世, 在这方面一点错也挑不出来。
果然,凌老爷子和凌嘉荣今天对她的表现都很满意。
“你做的不错。”
“身为另一半,处理好和这些太太的关系很重要。”
有女主人的款,但也不能把事情闹大,要把事情控制在合理范围呢。
云凝腼腆一笑。
心里说,不过是基操,她会越来越有用。
凌琛也给云凝准备了惊喜。
去解开惊喜的路上,凌琛把戒指还给云凝。
云凝说:“等我回学校就还给他。”
“留着吧,”凌琛的手伸过去,搭在她肩上,骄傲又笃定:“我还能输给他吗。”
“你好好收着。”
别说是一个破戒指,就是那小子把一颗心生生剖出来,凌琛也自信。
云凝不可能喜欢他。
疑问句,他却用肯定的结尾。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要扔了戒指,现在又让她保存,做出一副十分信任的样子。
这男人拿捏人也很有一手。
不过他也的确有自信的资本。
大总裁是典型的实用主义,他的礼物是位于学校附近的一套顶楼高档大平层。
为了贴和今天的主题,今天布置成了梦幻的圣诞屋。
云凝最喜欢的是露台,全透明的玻璃露台,雪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来。
可是天上还有星星啊。
就在窗外似的。
“怎么会有雪呢?今天有太阳啊。”
凌琛指了指天上的飞机:“人工降雪。”
“您准备的!”
“小小心意,不值一提。”
男人唇角勾着,有种故作淡定的深沉,分明张扬的很。
于是云凝故意说:“那我就只用嘴巴说谢谢,您应该会满意的哦?”
“想的美。”
凌琛猛的弯腰把她抱起来,扔到沙发上,一只膝盖跪上去,另一只腿叉到另一边,府身身吻下来。
牙齿在她唇瓣上一咬,撬开嘴直接伸进去。用舌头搅着她软软的唇舌,这种感觉舒服死了,花都跟着开。
“裙子!”
“很贵的。”
大总裁把裙摆堆上去,一点也不在乎价格,只觉得盛装的她格外有风情。
次日一早凌琛带着云凝去暖和的地方度假。
于是云凝人生第一次出国了。大总裁的旅行和普通的旅行也不太一样,并不是去那种热闹的景点打卡,而是住在一片有名的度假胜地海边。
云凝不会游泳,凌琛在浅滩区域教她游泳。冲浪很刺激,潜入水底看海底世界很浪漫。有时候就是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或者像那些普通情侣一样,漫无目的逛夜市,云凝会买一点零碎的小玩意。
夜里整夜整夜的纠缠,累及了凌琛把她搂在怀里,腿翘在他的腰窝上,腻在一起睡懒觉直到自然醒。
度假的日子漫长又快,一转眼凌琛又要开启忙碌的工作。可能是最近每天都腻在一起,凌琛发现,他还挺舍不得跟云凝分开的。
于是把人拐上飞机,带着她直飞自己出差的城市。应酬完回到酒店,灯下,云凝老实的坐在书灯下复习,指尖的水性笔写写画画。
凌琛只觉得心里宁静又安详。
悄悄靠近,从身后抱住她,闭着眼睛,下巴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鼻尖书香混合着她的体香:“我好像理解了一句话。”
“什么?”
“有爱人的地方才是家。”
她就是他的家。他好喜欢这种日子,清晨在她的注视下走出房门,夜里回家,她在灯下。
“醒酒茶,泡了有一会了,应该能直接喝。”云凝打开保温杯,果然温度正好:“快喝吧。”
凌琛正好渴了。
明明是一样的材料,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她手冲泡出来的香气总是更足。
一大杯水,一口气就干完了,搁下水杯凌琛就把人抱起来往卫生间去,享受漫漫长夜。
转眼陪着凌琛在外面又转了半个月,云凝才回到本市。凌琛去公司,云凝自然是去学校。
陈有杰逃跑了十三年,从来没回来过,云凝一直觉得,他应该是死在外面了。
他的变化很大,脸发腮了,啤酒肚很大,穿的衣服都洗的发白了,脸色蜡黄。
“小凝,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爸啊!我回来了。”
云凝的指甲刮在掌心,脑子快速思考。
陈有杰如果回来,应该是去老破小找自己。胡阿姨没有跟她说过,这就代表他根本没回老破小。
他却知道自己在复大,还众目睽睽之下来跟自己相认。
是谁告诉他的?
云凝:“你拿钱跑了,妈妈因为替你还债又卖早饭又卖夜宵,出了车祸被撞死了,你还有脸回来?说自己是我爸?”
陈有杰:“爸不是拿钱跑,是想挣钱。那年我看中了一个生意,钱是我拿去投资了。我想着,要是我能挣大钱,你妈就不用卖早点了。谁知道被人骗了,那女人拿着钱跑了。”
“爸是去打工还债去了。这些年过的苦死了。一直想赚到钱回来,弥补你们母女俩。钱没挣到,还累病了,就怕回来拖累你们母女。”
云凝:“是吗?”
陈有杰:“当然了,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娃娃,爸给你买了。”
粉色的透明纸盒里,几只hello kitty.
云凝拿过来,纤细雪白的手指抚摸上面的廉价包装,中指上的名贵钻戒闪耀:“这么多年,你竟然还记得。”
陈有杰:“记得,当然记得。”
云凝:“你有心了。”
陈有杰:“我就你这一个女儿,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云凝:“什么病啊?”
陈有杰:“尿毒症。”
云凝:“肾坏了?”
陈有杰留下艰难的眼泪:“累的,挣钱辛苦。”
云凝:“没关系,我现在有钱,我带你去看病。”
陈有杰:“唉!”
云凝提了车钥匙起来:“走吧,先跟我回家去。”
陈有杰贪婪的眼睛四处看,手指摸着真皮的座椅:“这车得好几百个吧。听说你找了个特别有钱的男朋友,看来是真的?”
云凝的手握着方向盘:“嗯,豪门,身家几千亿吧。”
陈有杰:“我女儿就是厉害!”
云凝:“是谁告诉你,我未婚夫身份的?”
陈有杰:“老乡呗,恰好在深城碰上了。”
云凝:“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深城?在那边做什么?”
陈有杰:“就厂里打工,我还能做什么。”
云凝又问了一些问题,她开车带着陈有杰回郊区的别墅去,这里的安保最严苛,小区占地面积大,楼间距宽,求救无门
云凝锁上门。
陈有杰看着华丽的洋楼,连眼睛都要看不过来,没注意到云凝的小动作。
“小凝,这房子可真好看,我这住哪啊?”
云凝掂了掂水果刀,有点过于轻了,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把砍骨头的大刀,别在身后,慢吞吞的往客厅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住哪间啊?我自己挑吗?”
“你住,”云凝挥起比她脸都大两倍的大骨刀:“阎王殿!”
“啊啊啊啊啊!”
驯兽师训练动物,棍子并不真实的打在动物身上,而是挥舞着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这狗东西当然该死!
可云凝并不想赔上自己的人生,况且比起死,生不如死才更解气。
她一刀劈的斜了,小几都豁出一个大口子。
陈有杰吓的差点尿出来,不是孝顺的带自己来家里吗,怎么一言不合就砍自己啊!
他跑到门上才发现锁上了,尖叫着在客厅转圈躲避。
阿姨这边也赶忙拨凌琛的电话:“太太疯了,在追着她爸砍!”
凌琛:!!!
云凝爸不是跑了吗?
云凝不可能疯,但恨死那狗东西是肯定的。要是真想砍死他,根本不可能带回别墅。
故意
整他吧。
凌琛让阿姨锁紧了门,自己赶忙调用小型飞机飞往别墅这边。
这边,云凝像是猫桌老鼠一样,陈有杰现在身体不好,哪里比的上云凝的体力,好几次差一点就要被砍上,吓的嗷嗷直哭。
螺旋桨鼓起凌琛的西服,他顾不得许多,打开大门进去,拿走云凝手里的刀,陈有杰都要感动哭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别墅。
安全了直接瘫软在地上,后怕的直接尿裤子了。
好几次,差点就被砍死啊。
这哪里是女儿,是疯子!
那人还说他现在是千亿富豪的岳父,风光无限。
他命都要没了。
云凝恨恨的盯着陈有杰的背影:“我是个不孝女,孬种,我不敢杀他。”
凌琛的手揉捏她的肌肉,换回她的神志:“你已经很好了。”
“你妈妈不会想要看到你为她沾血,别犯傻。”
云凝抱紧他:“我不要他有好日子过。”他要过最差,最坏的日子。
凌琛紧紧箍着他:“我来办。”
云凝唇瓣珉成一条直线,究竟是谁找到的陈有杰?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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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