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飞亮和牧浩的配合下,郭学长他们那边很是狼狈。
蒋飞亮冲刺速度快,牧浩射门准。
他俩合作发挥出来的效果是一加一大于三的。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
郭学长这一队被打得丢盔卸甲,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防,也不知道该如何防。
他们冲刺速度不如蒋飞亮,射门精准度不如牧浩。
怎么打?
本来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没想到蒋飞亮这一队单方面碾压。
无论是蒋飞亮队,还是郭学长队,他们的成员都是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体育生,更没有常年训练的比赛生。
大学生与大学生之间的足球比赛,比的就是冲刺速度和射门精准度,你总不能让他们用技巧获胜吧?
先不说大学生知不知道足球比赛的技巧,就算是知道,这群大学生也很难发挥出来。
比赛已经毫无悬念。
除非郭学长那边来个足球高手,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赢下蒋飞亮这一队。
“这个郭学长光嘴厉害,踢球技术一言难尽。”
秋川说完,忽然感觉自已的手被花忆语攥紧了。
她的力度很大,像是要把秋川的手给捏烂。
“怎么了?”
秋川扭头,正好看到花忆语脸上那不太自然的表情。
她脸上的表情较为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但她的手却在不断用力。
秋川能感觉到,现在的花忆语似乎很痛苦。
“肚子疼......”
“肚子疼?”
看到花忆语的眼神,秋川懂了。
这应该是女孩子独有的姨妈期,也就是亲戚来了。
“咱们要不先回考研公寓?”
“嗯。”
花忆语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好,但她确实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秋川跟王通他们打了声招呼,轻轻扶着花忆语站起身,搀扶着她朝着考研公寓走去。
“学姐咋了?”王通看着秋川的背影问了一句。
“应该是亲戚来了。”周灵说。
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一般来讲,姨妈期第一天是最痛苦的,第二天可能会好一点,第三天会好很多,往后就没啥太大的感觉。
当然,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就像有的人来姨妈脾气特别暴躁,有的人来姨妈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亲戚?”
王通一愣,什么亲戚还能来学校?
周灵看了一眼王通,无奈的摇了摇头,直男真可怕。
她这辈子一定不会跟直男谈恋爱。
......
秋川扶着花忆语走到考研公寓,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网上都说,女孩子来姨妈的时候一定要多喝热水。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直男,但多喝热水确实有效。
半杯热水下肚。
花忆语把手里的杯子递给秋川,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好点了嘛?”秋川问。
花忆语微微摇头,热水顶多缓解一下疼痛,怎么可能直接不疼。
热水要是这么强大的话,“多喝热水”这句话就不是一个梗,而是良药。
“那个......”花忆语欲言又止。
“怎么了?”
听到声音,秋川赶忙放下水杯,凑到花忆语身旁。
“我需要一个东西,考研公寓没有,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嘛?”
花忆语说这句话的时候,双颊飞上一抹红润。
她从来没有让其他女生帮自已买过这种东西,更别说男生。
哪怕这个男生是自已的男朋友,花忆语也会感觉很不好意思。
这应该是每个女生都会经历的,姨妈羞耻心。
“啊?”
秋川很想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但他的这句话刚到嘴边,便被另一个想法所取代。
“你是说......姨妈......巾?”
“嗯......”
花忆语细如蚊声,轻轻点头。
“啊......好......”
“稍等......”
秋川应了一声,跑出考研公寓。
学校有很多超市,秋川不可能跑到外面超市去买,他知道花忆语等的很急。
不过,今天是周三,超市里面应该没有多少人吧......
秋川来到学校超市。
看到里面的场景,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好多......好多人......
秋川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在超市卫生巾货架上,秋川愣住了,这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卫生巾。
有大的有小的......
有粉色的有白色的......
秋川犯了难,他根本分不清。
就像女孩子分不清铠甲勇土一样,秋川也分不清这些卫生巾。
“同学,你是要给女朋友买卫生巾嘛?”
这时,一位女同学走了过来,她看起来比秋川要大,应该是大三或者大四的学姐。
“是,学姐,但是我不知道该买哪个。”秋川回答。
“你需要什么类型的?”学姐问。
“啊?”
“日用型,夜用型,日用+夜用型,棉条,月经杯,防侧漏型......”
“等等。”
秋川阻止学姐继续往下说,他根本听不懂什么棉条、月经杯、防侧漏,他顶多可以明白日用和夜用。
“学姐,你一样帮我挑一个吧。”
“行。”
学姐拿出一个袋子,把所有类型的卫生巾都装了进去。
然后,递给秋川。
“谢谢学姐。”
“不客气。”
秋川拎着袋子付款买单。
学姐很细节,她给秋川拿的袋子是黑袋子,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秋川买的是什么东西。
秋川走后,学姐拿出手机,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分享到宿舍群里。
“惊!钢琴哥居然在买卫生巾!”
“人家有对象,而且是花忆语,为啥不能买?”
“谁说的?”
“都这么说。”
“当事人说了嘛?”
“......没有。”
“那你造谣什么?”
......
等秋川回到考研公寓的时候,花忆语正在卫生间。
听到开门声,花忆语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放在卫生间门口就行。”
考研公寓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中间用磨砂印花玻璃推拉门隔档,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里面的人也看不见外面场景。
秋川把黑袋子放在推拉门门口,并开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花忆语轻声“嗯”了一句。
几分钟后,花忆语走出卫生间,她的肚子还是不舒服。
秋川走上前扶着花忆语坐在沙发上。
看到花忆语脸上的痛苦表情,秋川问了一句:“没有好转嘛,还是很疼?”
“嗯。”
花忆语点头。
不是很疼,是非常疼。
“听说疼的时候需要转移疼痛。”
秋川主动伸出一只手,放在花忆语面前:“随便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