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已可以处理,你们这些当长辈的,可能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秋川可以骂叶梦雅,但他不可能骂叶叔。
这些年,三个叔叔对他都挺好的。
当然,老秋头对另外几个孩子也比较好,这都是相互的。
都说嘴巴可以骗人,眼睛不会。
叶叔满眼都是殷切的希望,还有他对秋川和叶梦雅感情的担心。
原来的秋川确实这么想过,当叶家的女婿,不过现在,他们二者之间绝无可能!
“唉,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就记得,每次见到你,你都会陪在小雅身边,像是一个大哥哥对小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
“从那个时候起,我越看你越顺眼,你真长在我心里了。”
“听说你俩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小川啊,有机会多照顾照顾小雅。”
老叶头摇了摇头,他感觉今天的小川给人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他父亲那一辈的老家伙们,顽固不化。
“嗯。”
秋川点了点头。
他当然不可能照顾叶梦雅,但他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全盘托出。
今天是老秋头和三个兄弟的团圆日,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日子,秋川可不能让自已的老爹生一天气。
叶梦雅早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一直躲在拐角处偷听自已父亲和秋川之间的对话。
他父亲说的这几句话,像是电影画面一样,不断地在叶梦雅的脑海中闪过。
照顾......是啊,秋川一直在照顾自已......
可自已是怎么回报他的?
用替身文学?
叶梦雅苦涩一笑,她今天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已的嘴唇,直到渗出血色,她才停止。
她都明白,秋川已经拒绝她了。
拒绝自已靠近,拒绝跟自已说话,拒绝看向自已,拒绝和好,只要是跟自已有关的事情,秋川都会拒绝。
叶梦雅,你亲手折断的玫瑰,又问他为何枯萎。
你后悔了,可是,你知道嘛。
玫瑰,没有再次盛开的,覆水,也没有重新收回的,驷马,更没有能够追上的。
花无重开日,覆水亦难收,驷马不可追。
等叶梦雅从拐角处出来的时候,秋川和老叶头已经回到了宴会厅。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比较顺利,秋川吃的也还不错。
肚子饱饱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叔叔婶婶什么的,见证了一对新人的诞生,这才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知道陈俊这小子跟柳朵说了些什么,反正这小丫头的脸一直是红着的。
团圆饭结束。
老叶头还想跟秋川说些什么,但他找了一圈,别说秋川了,连王通都没有看到。
秋川跟老秋头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就跟王通离开了这里。
陈俊这小子没跟秋川二人一块走,他俩八成在外面过夜。
真该死啊!
“去哪?回市区?”
车上,王通扭头看着副驾驶的秋川问道。
秋川打开自已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花忆语学姐八成已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吧。
银杏县比较穷,没有高铁,只有一辆大城市淘汰下来的小火车。
银杏县穷,但海州市不穷,这也是为什么县城与市区之间,都会通火车、高铁的原因。
海州市高层就喜欢财政拨款,自已吃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留着修路,修建火车站、高铁站。
“老王。”
“咋了?”
“我想去银杏县。”
“滚,自已去,别叫我。”
王通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把把秋川从副驾驶上拽了下来。
“记得根据导航走,你个路痴别迷路。”
秋川看着手里的车钥匙,鼻子一酸,有些感动。
对那些爱车党来说,自已的车让别人摸一下都很反感,更别说让别人开。
像王通这种直接把钥匙塞到自已手里的人,前所未有。
而且他在乎的不是车,而是自已的安全。
“谢谢你,老王。”
秋川由衷地说了一句。
“给老子滚!”
王通一脚踢向秋川,但被后者躲了过去。
见状,他“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老子最烦自已的兄弟说谢谢。”
“你怎么回去?”
“老登还没走。”
“行,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
秋川暑假和王通一起学的车本。
他本来也有一辆车,但那辆车被老妈征用了。
秋川想开自已家的车,老妈和老爹就开了一辆车过来,而且老爹还喝酒了,只能老妈开车。
思来想去,也就王通这里最合适。
王通看着开车离去的秋川,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老秋和辅导生的孩子,管我叫什么?”
“王叔还是干爹?”
......
秋川在开车这方面算是个新手,他摸过车,但开车的次数比较少。
王通的这辆车是自动挡,秋川开着倒是没有什么压力。
他别的不怕,就是怕上高速。
这是秋川第一次自已一个人开车上高速,上次上高速的时候还是他老妈陪着他。
秋川按照导航,一路上非常顺利,只是路上有些堵车。
早些年,他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开自动挡汽车的时候一定不要两只脚开。
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你根本反应不过来。
很有可能把右脚踩的油门,当成是刹车。
国庆节又是重大事故高发期,秋川时刻牢记这一点。
花忆语老家是在黄叶镇,一般来讲,乡镇比县城区还要绕,秋川这个路痴肯定逛不明白。
导航在乡镇基本上没用。
想了想,秋川在县城区找了个宾馆,先应付一晚上。
来到宾馆,秋川躺在床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开车是真的累,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开车更累。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vx,除了脱单进度条里面的群消息,就是大家庭里面的群消息。
他点开“yu”的头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有缘却无分:学姐,你在干嘛?
花忆语学姐不知道秋川来银杏县,他也没告诉学姐。
这东西本就不是一个值得夸赞的事,要不是花忆语学姐说的那番话,秋川的心里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悸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ta对自已好不好,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把尺。
yu:准备睡觉了。
有缘却无分:睡这么早?
yu:今天累了,你也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