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碧云山三个字,小道土神色有些兴奋。
他不止一次听自已师父说起过这个地方,说是山上一个十分不弱的宗门。
那个时候,小道土对碧云山充满了好奇,并且求师父去那里看一看。
结果,师父他老人家一直推脱,还说什么碧云山不好进,规矩太多。
早慧的虞庆,觉得自已师父肯定是得罪了碧云山的某位仙人,这才迟迟不敢前往那里。
如今了解到师父的实力后,这个想法更加坚定。
小道土虞庆咳了咳,没有提及这件事,只是说碧云山是个修行之地。
苏玄看了身旁的小道土一眼,点了点头。
此次前往碧云山,他便是奔着拜师去的,也不知道师父陆珹回去宗门没有。
就在苏玄等人离开夜平村没多久,夜平城的鬼怪也追了出来。
见四周没有几人的身影,领头的中年男子眉头紧皱,随后吩咐众人四散去追。
若是天亮之前还找不到几人,他们回去难免要受到城主大人的惩罚!
一不小心,就可能身死道消,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苏玄三人驾着马车离开一炷香左右,几道身影从后方追了过来。
“在这里!”
一个青年鬼修,开口说道。
几人迅速朝着马车靠拢,苏玄则忍不住眉头紧皱。
他没想到,夜平城的这些鬼修们,居然还在一直在追赶他们。
小道土手持拂尘,冲苏玄和丫鬟梅霜开口道:“苏大哥,梅霜姐姐,你们先走,我拦住他们!”
苏玄哪里会让小道土殿后,他手持长剑来到马车前头,开口道:“春卷,你带着虞庆一起离开,这些鬼修就交给少爷我来对付!”
丫鬟梅霜看了自家少爷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
可她也清楚,自家少爷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她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小道土见苏玄迟疑如此,犹豫一番后,将手中的拂尘递给了对方。
“苏大哥,要小心!”
苏玄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小道土虞庆递来的拂尘。
那张灵火符在应对红衣女子晏如月的时候已经用过了,凡间的武学对于这些鬼修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这拂尘或许能派上用场。
手握拂尘的苏玄,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这把拂尘绝对不是一件凡物,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夜平城击落那么多鬼修。
苏玄跳下马车,稳稳落在地面。
这时候,追赶而来的几个鬼修,有些轻蔑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在他们看来,对方只是一个丝毫不懂得修行的普通人。
哪怕对方是一个学武之人,也无济于事,毕竟凡间武学对他们来说基本上没什么用。
除非,对方能够由凡间武学脱胎换骨,达到所谓的先天之境。
届时体内真气,会蜕变为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灵力,这才能真正伤到他们。
苏玄也知晓普通的内力对这些鬼修们造不成什么伤害,他手持老道土的拂尘,摆出白云剑诀的架势,准备应对几个鬼修的围攻。
“不自量力!”
其中一个青年鬼修喃喃了一句。
只见他身体飘荡间,来到了苏玄面前,五指成爪,朝着他抓了过去。
顿时,一股鬼修特有的阴寒之气,朝着苏玄席卷而去。
苏玄屏气凝神,以白云剑诀的剑招为引,拂尘划过一道弧线,直奔那鬼修胸口而去。
“我早就说过,你那凡间武学……”
年轻鬼修话未说完,便被拂尘上的金光击飞出去,整个人在空中便已经彻底炸开,化作飞灰。
这一幕,直接吓呆了众鬼修!
就连苏玄自已,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拂尘出手他是见过的,貌似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威力。
追赶而来的几个鬼修,并没有见到拂尘出手,如若不然,那年轻鬼修也不会那么托大。
苏玄瞥了一眼自已手中的拂尘,要知道这玩意的威力居然如此强大,他就不浪费未来师尊陆珹送的灵火符了,要知道那东西他只有一张而已!
殊不知,就在苏玄挥动拂尘的时候,他脑海中的银色小剑发出了一道非常不起眼的银色光芒。
那道银色光芒进入拂尘之中后,随着苏玄的挥动冲着那鬼修席卷而去。
就在这时,苏玄忽然身体有些踉跄。
他这才注意到,自已体内的内力居然在刚刚一击被直接消耗殆尽!
可他强撑着身体,让自已保持镇定,看着其余的鬼修,装作挥动拂尘。
其余鬼修见此,哪里还敢上前,急忙往后退去。
众人唯恐自已像那同伴一样,被那奇怪的拂尘直接打得灰飞烟灭!
苏玄作势就要用拂尘消灭眼前的几个鬼修,后者再也不敢停留片刻,直接四窜而逃,哪怕不回夜平城,被城主派来的手下追杀,也要比现在就被打死的好!
逃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绝对就要被拂尘打死!
看着四散而逃的鬼修,苏玄实在坚持不住,身体踉跄着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这拂尘对他内力和体力的消耗实在巨大,他根本挥不出第二下!
就在这时,马车的声音传来,苏玄抬头看去,发现丫鬟梅霜跟小道土虞庆居然又掉头回来了。
二人看着靠在树上休息的苏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丫鬟梅霜停下马车后,急忙跳下车将自家少爷扶起,将其带到马车上后,眼里泛着泪花说道:“少爷,你没事吧,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跟老爷交代?”
“少爷我还死不了!”
苏玄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丫鬟梅霜揉了揉脑袋,随后破涕为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少爷你……好了,不说了。”
小道土扶着苏玄进入马车里面后,梅霜则赶着马车离开这个地方。
苏玄虽然用拂尘吓走了那些鬼修,可是保不准对方还有人在追赶。
以苏玄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无法再次使用拂尘。
看着闭目休息的苏玄,小道土虞庆仔细打量了一眼自已手中的拂尘。
他觉得,这拂尘与之前貌似有些不同。
这种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呢……就像是人,被消耗掉了某些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