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碎石中插着一把长剑,剑柄上雕刻着黑紫色的麒麟纹,尽显肃杀之意,周围还有无数魔气缠绕。
“哈哈,苏兄,你们剑旗宗可是四海八荒里大名鼎鼎的名门正派,我想这魔道之剑,你们定是不会要的吧?”
一个男子笑嘻嘻的对对面一群人说道。
“叶兄谬赞,我早就听说叶家乃名门之翘首,正道之楷模,想必你们也定然看不上这魔道之剑。”
对面为首的男子如此答道,两人表面上笑嘻嘻,心里都是mmp。
该死!怎么就遇到了这栽温?
md!这傻逼怎么也在这?
他们虽然不会去用这把剑,不过有的是人想要,这玩意儿一看就品阶不凡,卖给那些魔修指不定能赚多少钱!
两大家族同时发现这剑,双方都是心怀鬼胎,既没有出手,也在同时防备着对方出手。
他们心里只恨自已为什么不早来一会,同时还把对方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了一个遍。
“唉,苏兄,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叶不凡轻摇手中的铁扇,“待我将此剑售卖,我们五五分账如何?”
“这个提议甚好。”苏无晓笑了笑,“不过怎敢劳烦叶兄?干脆还是我剑旗宗拿去售卖吧。”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小心思,所以也一步不想退让,表面上他们和和气气的,但手下的小弟们早已剑拔弩张。
“那就由我们双方共同出人去售卖如何?现在就先让我代为保管吧。”
“不敢不敢,还是我们来保管吧。”
两人的语气越来越冷,手下的人也纷纷拿出灵宝,只要自家领头人一声令下,随即就会立马动手!
“苏无晓,此剑乃我叶家先发现的,分你一半已经算给你情面了,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笑话,那我比你先到这秘境的大门,你岂不是应该把发现的所有东西拱手让与我?要战就战!真当我剑旗宗怕你不成?”
叶不凡收拢铁扇,一股罡风聚集在他周围,似要将一切靠近他的东西切碎,苏无晓也不甘示弱,从腰间抽出了自已的灵剑。
既然口头争论不出结果,那就只有武力上见真章了!
“瞧瞧瞧瞧看我发现了什么!竟然是神奇的魔尊佩剑!”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让两人纷纷把目光转向了他。
“既然你们还没有分出结果,那这把剑你就还是无主之物,见者有份嘛!”那人露出贱兮兮的笑容,一开口便是要直接分一杯羹。
“你是何人?”叶不凡不善的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林家林森是也!”周空林这么说着,还把林家的令牌拿出来晃了晃。
“狂妄!此剑乃我叶家和剑旗宗之物,岂是你开口就要分你一杯羹的?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扇下无情!”
叶不凡的话就很巧妙,林家同样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势力,如果他们和剑旗宗联手那么自已所分到的部分必然会更少,倒不如先和剑旗宗联手把这个后来之人给排除在外!
苏无晓也点了点头,他们两家争夺起码还有点道理吧,你林家来凑啥热闹?
“看样子的两位是不想给我林家面子了?”周空林冷笑道,“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们若敢拿走此剑,我代表林家向你们宣战!”
两人瞬间一怒:“你当我们怕你林家不成?小子,你就不怕我们当场将你格杀在此吗?!”
“哈哈哈,我乃林家公子,何惧你们两家三流势力,要战便战!”
“给我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叶不凡大怒,立即驱使叶家弟子上前围杀周空林!
周空林一溜烟跑没了影,叶不凡也只能叫家族子弟暂且停住,如果他派一部分人去追击的话,在这里的势力就要小于苏无晓了。
“烦人的虫子已经赶走了,那么苏兄,就让我们继续探讨这柄剑真正的主人是谁吧!”
“一群渣渣!”周空林拿出林家给自已的令牌传音道:“我发现画像那小子的踪影了,只不过现在叶家和剑旗宗联手保他,你们尽快过来吧!”
随后他嘿嘿一笑,共享了玉牌的位置,然后随便丢在了旁边一处草堆里。
接下来,自已只等着看好戏便可。
不一会,林家的人浩浩荡荡的赶到了此地,叶苏双方的人本就争执不下,见他们一来更是怒上心头,当即用眼神狠狠的盯着这群林家的人!
周空林混入其中,站在最后面,此刻附近的人倒是没发现他的异常,不过林淼一眼便看见了这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林森”。
“你们真当要保下他不成?”林淼当即厉声质问道。
叶不凡和苏无晓自然以为他说的是魔尊佩剑,于是冷冷的回道:“那当然!我提醒你们林家一句,立刻给我滚!”
“好好好!你们可真是好大的威风!”林淼被气得蛋疼,“林家子弟,给我上!杀了二少爷!”
叶不凡大怒,他正是叶家的二少爷,这群人好生狂妄,竟然要直接杀了自已?并且说二少爷而不是直呼自已的名字,这明显是提醒自已永远是个老二,是可忍孰不可忍!
“给我上!”
苏无晓倒是想看热闹,不过很明显眼下的局面并不是能看热闹的,于是当即命令剑旗宗弟子出手镇压林家!
周空林一会变成叶家的人跑到林家人面前:“我告诉你们,林森我们保定了!”
一会儿又变成林家的人跑到叶家面前:“小小叶家,竟然敢跟我林家抢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以他的煽动下,三方势力的战意高涨,仿佛对面的就是自已的杀父仇人一般,那神通术法是到处乱扔,一点不带藏拙的。
见林淼不断屠杀着两家的子弟,叶不凡和苏无晓也无法再保持冷静,当即手持灵宝就冲进了战场!
“可真壮观啊,嘶,好吓人啊,我还是赶快溜了吧。”
周空林拔出魔尊佩剑,直接溜之大吉,看着远处喧嚣的人群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火气,年轻人就应该心平气和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