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人乃至小修土面前,大宗门高高在上,而如那天剑宗三长老一般。
只要有人得罪了他们,不管谁对谁错,上门直接屠灭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但何清化也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
对于那些真正强大的修土来说,他们天剑宗也与那些凡人无异。
若是哪天真得罪了不可力敌的强大修土。
兴许,他们天剑宗的覆灭也只是在人家的一念之间。
而如今,这样何清化最不想要看到的画面却是出现在了天剑宗之中。
他知道,在李城的面前,纵然自已身为返虚九重天的修土,生死也不过是人家的一念之间罢了。
想要让天剑宗获得一线生机,唯一的方法便只能用最为卑微的姿态,恳求李城的饶恕。
“老祖!”
见到自已老祖这个样子,一旁的赵九极却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感受到了深深地无力。
可他的这番话,却当即迎来了何清化的一声怒斥。
“你闭嘴!平时便是让你们不要仗着宗门势力惹是生非,如今还给我闹出这番幺蛾子。两百年前,宗门已经经历过的一次教训你们难不成不长记性吗。”
听到这话,赵九极的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了起来。
很明显,何清化口中的两百年前,天剑宗也是遭受过如今日类似的情况。
而那一次的情况,他们宗门之中的不少强者更是为了保全天剑宗,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
说完这话,何清化又是将带着哀求的目光望向了李城,似乎是在渴望着李城的宽恕。
而这时,李城淡淡的声音却是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本就无意灭天剑宗,我此来,只是为了解决天剑宗与罗家的事端罢了。”
“罗家?”
听到这话,何清化眼神之中却是涌现出了些许疑惑之色。
因为他想了好一会,都是想不到他们这天罗帝国之中,有什么姓罗的超级大世家。
而下一刻,何清化却是猛地瞳孔一缩。
等等!姓罗!
整个天罗帝国之中姓罗的大势力,好像只有一个皇族!
“前辈您说的这罗家,莫非便是天罗皇家?”
想到这里,何清化的心头都不由得一惊,他都开始不解了,好端端的自已这天剑宗,怎么会突然和皇族起了冲突。
“什么皇族,你想多了。”
但听到何清化这话,李城却是只是摇了摇头,他看向了一旁的赵九极。
“还是你和你们这老祖解释解释吧。”
听到李城这话,赵九极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何清化说道。
“老祖,那罗家,和天罗皇族没关系,只是一个有着金丹期修土的小城市城主府而已。”
“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何清化的眼神之中更是有这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个只有金丹期修土的小城城主府,又如何能请动李城这样的强大修土。
不过很快,何清化便是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眼下虽然奇怪,但是他也不觉得赵九极会欺骗自已。
转而便是继续听着赵九极将这一次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清楚。
而到何清化明白这一次他们天剑宗的危机,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弟子,再加上之前那三长老不分黑白对错还想要去屠灭那罗家造成的时候。
“这这这……这一次的事情原由,就只是这样?”
何清化只感觉到自已的胸口都有着一道郁结之气卡着吐不出来。
同时,他的额头之上有着青筋暴起,紧握着苍老的手掌,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动。
很明显,若是此刻那三长老和他徒弟齐远休没死,何清化都想要再亲手拍死他们一次。
“老……老祖,就是这样。”
一旁的赵九极此刻更是将脑袋低下,满脸尽是羞愧。
“呼。”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转而,何清化也是很快反应过来。
他连忙看向李城说道。
“这位前辈,您放心,我们保证以后天剑宗之中,绝对不会有人去动那罗家半分!”
而听到这话,李城却终于是笑了起来,他往前走了几步,拍了拍何清化的肩膀。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毕竟真要屠灭天剑宗这么多人,那可是还得我多出一剑的呢,这多麻烦啊。”
“呵……呵呵,前……前辈说笑了。”
听到李城这话,何清化的脸皮不由得抽了抽,看了一眼李城手里那六品极品紫霄剑,尴尬赔笑道。
不过对于李城话语之中的真实性,何清化是绝对相信的。
以李城那高深莫测的实力,真想要灭了他们天剑宗,的确只要再出一剑就差不多了。
“好了,既然如此,事情也办完了,那我也该走了。”
李城拍了拍手掌,手中微微一晃,还提在手里的紫霄剑便是瞬间消失。
“银纵,我们走吧。”
“是的,大人。”
说完,一旁的银纵便是小跑了过来,匍匐着身子,等待着李城坐上来。
而见到李城要走,一旁的何清化则是连忙说道。
“前辈不准备继续逗留一番吗,此次事情,也好让我天剑宗以表歉意。”
“呵呵,不用了。”
而此刻,李城也是已经做到了银纵的背上准备离开。
而忽的,还没等银纵多走几步,李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拍了拍银纵示意他停下。
旋即,李城转头,又是望向了何清化。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来着。”
听到这话,何清化顿时心头一惊。
“前辈还有何事,只要我天剑宗能够办到的,必然在所不辞。”
“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天你们天剑宗的拜师大会里,有一个叫做胡君浩的小子。之前和他顺路聊了两句,还挺投缘,要是人家天资不够的话,记得破例收一下。”
当何清化听到这只是一个让天剑宗多收一个弟子的小事后,更是连连应承了下来。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而交代完了最后一句话后,李城便是在没有停留,骑着银纵,一人一狼,不急不缓的朝着山下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