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寿命悠久,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天虚界最强几人之一。
道玄老祖对于天魔之灾的恐怖才是最为明了。
在上一次天魔之灾出现之时。
这天虚界之上,实力与道玄老祖等人差不多的修土,至少也有两手之数,甚至还要更多。
但正是因为上一次天魔之灾。
那比两手之数还多的的天虚界顶尖修土,却陨落到只剩下了他们可怜的几人。
而这么长岁月之中,后辈修土之中,真正能够达到道玄老祖他们这个境界的,实际上却寥寥无几。
纵然是算上了那几个达到了与自已相仿或者差一丝境界的后辈。
现在他们青州之上的顶尖战力也远远不如上一次天魔之灾那么强盛。
一时之间,连道玄老祖都不由得担心起了天虚界的未来。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道玄老祖的担忧。
一旁的命灯和尚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响了起来。
“道玄道友,不必如此忧心,天魔之灾已经是定数。天衍四九,不管如何,我等身为天虚界中修为最拔尖的一批,尽力为天下找的一线生机即可,纵然不成,也问心无愧了。”
听到命灯和尚这话,道玄老祖的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苦笑。
问心无愧,说得那么容易。
但真要到头来失败了,任由那天魔降世,看到这生存了无数岁月的天虚界被摧毁,他们又如何能够做到毫无波澜。
但道玄老祖也知道,命灯和尚说的话也有自已的道理。
他们总归是只是修土,并非什么仙神。
若是真遇到那等不可敌无力之事,能够做到自身最佳,也已经是极限了。
以一已之力救世,那说是小说传记中的桥段也不为过了。𝓍l
而想到这里。
忽的,道玄老祖的脑海之中却是忽然出现了李城的身影。
当日与李城见过一面,道玄老祖便是知道,李城的实力绝对在自已之上。
不过那位道友也神秘,曾经竟然不曾听闻过他的事迹。
也想到了这里,道玄老祖却是忽然将视线抬起,望向了明灯和尚。
“对了,命灯和尚,你见过这位道友没有。”
说着,道玄老祖心念微动,他面前便是有灵气浮现,凝聚出了李城的模样。
明灯和尚看着道玄老祖所凝聚出李城那年轻的模样。
但下一刻,明灯和尚却是皱着眉头摇着头。
“不曾见过,道玄道友为何这么问。”
于是乎,道玄老祖便是将当日见到李城,又感受到李城身上那深不可测气息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位道友的实力,连我都看不透,说不得甚至修行之路已然走在了我等前面。若是那位道友也一并出手,说不得我天虚界真能有更大的一丝生机!”
说到这里,道玄老祖的脸上都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毕竟修为到他这等境界,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精进,获得的提升就会是巨大。
而明灯和尚在听到道玄老祖说,李城的实力比他还要更高的时候也不由得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阿弥陀佛,我天虚界竟然还有这等人物,曾经时代不曾听闻,想必是我们之后所诞生的强者?”
但听到道玄老祖的这话,命灯和尚却沉着着脸,微微摇了摇头。
“难。”
纵然那位姓李的道友的实力在他们之上又如何?
昔日上一次天魔之灾中,比他们强的道友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位。
但结果呢,却依旧是在那一次天魔之灾中陨落。
若是按照上次天魔之灾的强度再来一次,只有李城一人的话,想要挽天虚之天倾,太难了。
说到这里。
这一道土一和尚,两人却不由得齐齐发出了一抹叹息。
而在另外一处方位。
这是一处连道玄老祖以及明灯和尚都不曾知晓的低阶。
这似乎是天虚界中的某处尽头。
漫天魔气散溢。
这里,有着一方深不可见的恐怖深渊。
那些魔气便是从深渊之中飘散而出。
这等魔气,若是寻常修土靠近怕都会感觉到浑身难受,更有甚者短时间丧失理智都极有可能。
与此同时,那魔渊之中,一道道凄厉恐怖的叫声响起。
恐怖的魔气铺天盖地,魔渊之中的恐怖存在们似乎想要从其中爬出。
但就在这时。
一柄看上去似乎有些锈迹的三尺青峰骤然划过。
浓郁的剑气散溢,刹那时间便是将魔渊出口给封锁。
无数想要逃出的魔渊妖魔才刚刚伸出了一只手,一只脚,却是瞬间在那恐怖的剑气之下被斩退了回去。𝓍ł
下一刻,那三尺青峰回略。
却只见那魔渊之旁。
一个面容枯槁,看上去没有任何营养,似乎下一刻就会老的彻底失去生机的消瘦老者盘坐于其中。
毫无波澜的苍老声音缓缓响起。
“天外天魔,安心呆在魔渊里吧,天虚界,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下一刻,那魔渊之中,一道道疯狂的声音骤然响起。
“该死的,该死的,万年了,老东西,还拦着我们。”
“桀桀,老东西,我看你还能拦我们多久,我已经感受到了魔主已然派遣新的援军。到时候,新的援军降临,我看你们天虚界还能抵挡几何!”
“到时候撕碎天虚界的屏障魔主降临,必然屠灭你们整个天虚界!哈哈哈。”
听到这话,原本那闭目毫无波澜的枯槁老者的眼眸却是骤然睁开。
苍老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带着一抹决然自信。
“哼!你们这群天外天魔,昔日前辈能够赶走灭杀你们多次,上一次,我们也能够赶走灭杀你们。这一次你们再度侵入天虚界!唯一下场也只有被我天虚界修土斩杀殆尽!”
话语落下,一抹精芒闪烁,手中长剑再度掠出,便是飞掠进入那魔渊之中。
紧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响起。
一团团血雾在魔渊之中绽放开来,又缓缓愈合,但也因此,那魔渊之中疯狂的声音也是消停了些许。
与此同时,那枯槁老者也终于是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
此时此刻,却看不出他身上有多少决然自信的情绪,转而抬头望天。
这枯槁老者的眼眸之中也终于是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