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里就更有谱了。
“敢不敢试试？只滴一个眼睛就行。”李阳再次笑眯眯的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说实话，我就感觉你根本不像什么专家，现在又装神弄鬼的，绝对是个骗子！”小余嚷着拿起眼药瓶，滴了一滴眼药水到眼里，然后眨巴几下眼睛，逼着另一只看向电视墙。
“什么都没有，果然是个骗子！”小余气冲冲的嚷道，似乎为自己被愚弄了而感到愤怒。
李阳笑而不语，看向张小茵和她男朋友。
“切，装神弄鬼！”张小茵说着，也拿起眼药水滴了一下，然后径直递给她男朋友。
那家伙畏缩着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滴了一滴眨巴着眼睛，看看电视墙又暗松一口气。
“鬼呢？”张小茵嚷道。
“楚莹莹，来，给他们说句话。”李阳微笑着说道。
“嗯，我要说什么啊？”楚莹莹开口说道。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张小茵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她男朋友也像是没了骨头，身子开始往地上溜，只剩下小余蹙着眉头，盯着墙体四下看着，似乎要找找是不是有音箱扬声器什么的东西。
那边闫明也早点了眼药水了，只剩下老马看着现场的反应，急得抓耳挠腮的，有心问闫明借点药水试一下，可又不敢胡乱说话，生怕打扰了李阳审案的节奏。
“行了，他们已经听到你的声音了。”李阳笑着，又对那三个家伙说道，“张小茵，可以说实话了吧？”
“鬼，鬼，真的有鬼啊……”张小茵状若疯癫的嚷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鬼啊？看来你是确定楚莹莹已经死了？”李阳说道。
“我，我……”张小茵却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啊，一旦说出她确定楚莹莹已经死了，那就全都完了。
“你不说？那你来说吧，”李阳又看看那男人，“先说明，你们两个谁先说，就属于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处理，另一个算是抗拒不招，从重判罚！”
闫明吧咂一下嘴，这个说法明显不符合实际判罚标准啊，不过这会儿也只能由着李阳了。
“我说，我说，是她杀了楚莹莹！”男人一指张小茵，嚷道。
“你给我闭嘴！”张小茵火大的嚷道。
“老闫，带他去卧室录口供吧。”李阳示意闫明把那男人带走一边，然后笑眯眯的对张小茵说道，“还想顽抗呢？”
“哼！男人都是没用的东西！”张小茵不屑瞥一眼李阳。
“楚莹莹，听到了吧？你是被这个合租的姐妹杀死的，仔细想想，想起来了吗？”李阳却对着墙头说道。
“还想装神弄鬼？”张小茵这次却是不怕了，径直从地上站起来，拉过塑料椅子坐下，“不就是在房子外边放个音响吗？弄点楚莹莹的录音剪辑一下，就想骗得过我了？”
“哦，还你原来是这么想的？”李阳笑呵呵的说道，“首先，你可以看到这堵墙，这边没音箱，外边你也可以看一下，你认为音箱会在哪儿放着啊？”
张小茵撇撇嘴，并不是说话。
“还有，我们上哪儿去找楚莹莹的录音去啊？”李阳淡淡的说道。
张小茵却瞥了一眼小余，说道：“找他啊，他放的那个摄像头偷拍的还少吗？”
李阳眨巴眨巴眼，又看向了小余。
小余一愣，脸色慌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