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见鬼了!”周小燕却是气呼呼的嚷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装的?是不是和他们串通一伙,故意演戏坑人买药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李阳没好气的说道,“走了,别在这儿当广告牌了!”
说话李阳就站起来了,周小燕却又急忙说道:“我叫了救护车啊,等着救护车来了,去医院检查检查再说啊。”
救护车可不是免费的,出车一次好几百呢,就算你不坐人家也要收钱的。
李阳不差这点钱,更不会无良的不认账,不过屋里是坚决不呆了,没看那些排队付款的大爷大妈们时不时的都要看一眼自已这个活招牌,付款时候每按一个密码数字都得再看一眼呢!
更别说还有那个分子人不知道藏在哪儿,万一它再看咱不顺眼再给咱来个脑溢血什么的岂不是完蛋了?
打不过就跑,这是李阳从小打架学会的真理啊。
出门坐进车里面,李阳蹙着眉头寻思那个玩意儿究竟是个啥,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对付它?不说一下子把它弄死,至少也得能防得住它这莫名其妙的“病症”攻击啊。
没多大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李阳下去准备结了账就算了,周小燕却是说什么都要让李阳去医院看看,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土也不同意李阳不跟着走呢,更有那帮好心的老头老太太们也各种劝着,说是他们那药再好,也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放心啊。
说不过大家,李阳就只能坐上救护车去医院了,周小燕则开车破别克跟在后边。
心脏病突然无非是做个心电图,再照个ct就行了,可医生一看没毛病,却是千方百计的推荐李阳做个血管造影。
明知道自已没病的李阳哪儿会同意,吵嚷了半天总算让医生打消了主意,然后又劝着李阳半个住院观察两天,热情的李阳都感觉自已是个恶人了。
口干舌燥的总算让医生同意自已出院了,闫明和宋扬也赶了过来,帮忙办完了手续,李阳瘫坐在车后座上直叹气。
“您老人家怎么栽了?”宋扬笑嘻嘻的打趣。
“别扯淡了,先回去再说。”李阳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周小燕坐上了闫明的车,破别克里只有李阳和宋扬,可李阳实在懒得的多说一遍,还是回去见了老道一块儿说好了,关键是得问问老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开车回到养老院,天色都已经擦黑了,叫了老道和和尚,一块儿来别墅这边商量。李阳把情况说完了,老道捋着胡子说道:“听这个意思,应该是祟灵之类的,可从来没听说过祟灵长那种模样啊……”
“我也说呢,那形象真的太另类了。”李阳也叹气。
“不管它是什么,至少现在可以判断它的特长是让人生病,或者让人病好了。”老道说道,“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又有点像是药神。”
“药神?”李阳眨巴眨巴眼,“听说过医圣、药王的,药神又是哪位?”
“确切的说,药神指的并不是一个人。”老道说道,“知道香灰治病吗?过去一些小庙,不管供的是谁,只要治病有灵验的,都会被称作是药神。并且往往那个庙里越是信奉它治病灵验,它治病就越是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