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端上来,丑奴吃了几口,意外的很合胃口,于是埋头猛吃起来。
吃饱喝足,丑奴心中的邪念蠢蠢欲动,寻思着要不要干一票,反正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婆媳、妯娌、姑嫂、姐妹等各种组合都曾遭过他的魔爪,先发泄后灭门,手段残忍。
就在这时,对面的维多利亚酒店出现一阵骚乱,然后就看见二肥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丑奴这才压下心中恶念,算了,好饭不怕晚,来日方长。
他剔着牙,扔下几张钞票,邪笑道:“味道不错,钱有多的,我下次再来吃。”
丑奴出了小饭馆,跟二肥会合,问道:“怎么样?”
二肥喘着粗气:“哈哈哈哈!你不知道,那贱人临死前有多绝望,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嗯,不错,欢迎加入自由者联盟。”
二人消失在街角。
维多利亚酒店发生命案,治安署很快接到报案。
附近的治安员迅速赶到,经过初步现场勘查,疑似变异者作案。
案子很快移交特别行动科。
庄白羊刚使用了基因药剂,正处于隔离观察期,所以这次带队的是外勤组副组长张保强。
张保强38岁的年纪,是单位里的老黄牛,踏实肯干,不怕吃苦,不争功,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大家都亲切地喊他老张。
这次出任务,上级让他带三个新人长长见识,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是,燕拔苗、顾元和宋木鱼这几个新人跟老张来到了案发现场,维多利亚酒店1122房。
坚固的合金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直接破开,能明显看出门上凹下去的拳头印子。
光凭这点,就可以判断出,作案者绝对不是普通人。
房间里,地上躺着一具男尸,还有一具女尸在床上。
二个死者都没有穿衣服,且表情惊恐。
再看他们的下身……
“呕!”
顾元和宋木鱼当场吐了出来。
燕拔苗也感到极度不适,但还能忍受,他强忍着看了一眼尸体。
二名死者生前显然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凶手手段异常残忍!
“死者的身份查明没有?”老张向先行赶来的治安员询问道。
那个治安员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念了起来:
“死者王大发,男,60岁,海州人,名下有一栋出租楼……”
“死者柳娜,女,23岁,外来务工人员,目前租住王大发的出租屋……”
凶手的作案手法很粗暴,直接破门而入,杀人后离开,全程没有任何遮掩。
通过监控录像,轻易就查到了凶手的样子,凶手的资料也很快就调查出来。
吕二肥,男,25岁,外来务工人员,与死者柳娜共同租住王大发的房子。
案子没什么难度,通过现场的情况,大概可以推断出,这是很简单的一起情杀案。
难就难在,凶手吕二肥疑似变异者,等级不明,能力不明,抓捕难度很大。
燕拔苗看着监控上的凶手,犹豫一下,说道:“张组长,这个人我见过。”
“哦?怎么回事?”老张诧异地问道。
燕拔苗于是把自已的打工初体验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当时我只知道他叫二肥,而且他那时只是一个普通人。”
老张越听表情越严肃,原本以为是一起简单的情杀案,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竟然还牵涉到一个犯罪组织。
上次开会讨论的沉寂湖变异鳄鱼事件,隐隐约约跟这件案子串联上了。
小庄没查出来的案子,竟然阴差阳错的被我老张查出来了。
老张看着燕拔苗,表情古怪,这小子是福星啊,听说小庄最近破的几个案子,都跟这小子有关系。
他今天跟着我老张出任务,我就时来运转了,看来以后要多带着他。
至于顾科长的侄儿,老张看着脸色苍白的顾元,不由得摇摇头,唉,难成大器。
想到这里,老张打开手机,调出一组照片,对燕拔苗道:“你看看,这些人你认识吗?”
燕拔苗一眼认出了苦力强,至于其他人,也有点眼熟。
“这个叫苦力强,他是工头,工作就是他负责联系的,其余的,好像都是那天晚上的民工。”
“张组长,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了?”
燕拔苗没有参加那次会议,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有些忐忑。
毕竟那天晚上在海边的事他也参与了,如果苦力强他们干的是违法的事,自已也算共犯了。
老张叹息道:“这些人都失踪了,他们无意中卷入了某些犯罪事件,大概率是被灭口了。”
“怎么会这样?”
燕拔苗震惊了,他突然想起自已莫名其妙被人袭击,可能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海边的事。
幸好自已是变异者,有自保能力,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下场也会跟苦力强他们一样。
调查取证完毕,一行人离开酒店。后面的事,自然有治安署的同僚处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抓捕凶手了。
老张感到一阵尿急,对众人道:“你们先走,我去一趟洗手间。”
没办法,人到中年不得已,不是尿频就是尿急。
老张解决了生理问题,松了一口气,从洗手间出来。
他从一条走廊经过,有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小半,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
一对男女正抱在一起互啃,老张吓得连忙转过脸,加快速度通过。要是被人看见,该骂我是偷窥狂了。
靠,这么猴急,连门都没关!
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呀,你急什么,先把门关上,嗯哼……讨厌……”
老张仿佛被人点住穴道一样,身体僵在那里。
他豁然转身,门已经关上了。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没人接。
于是,他拨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老婆的声音:“嗯哼……老公……呼呼……有什么事吗?”
“老婆,你在哪里?”
老张声音嘶哑,带着颤抖。
“我在陪女儿练舞呀,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有点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没事,就是想你了。”
“老公,我也想你,下班早点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听着妻子关心的话语,老张对自已说,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对,听错了。
老婆在陪女儿练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