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鲁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小庄的隔离早就该结束了,只是出了老张那档子事,才延期了。对了,你那个事情重不重要?”
燕拔苗道:“重要啊!关系到我家人的生命安全。”
“这样啊!嗯,那我就给她开个证明,反正也就提前一两天。”
李布鲁打印了一份证明材料,然后签上自已的名字。
燕拔苗拿过证明材料,连连道谢:“谢谢李博土。”
李布鲁用手指敲着燕拔苗带来的硬盘,笑道:“各取所需而已,希望你的珍藏不会让我失望。”
看着李布鲁乌青的眼眶,燕拔苗劝道:“博土,片子虽好,身体也重要啊!”
李布鲁扶了一下眼镜:“这是基因药剂的后遗症,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快了,就快消化完了。唉,曾经……我也是一个志趣高洁的少年呢!”
看来基因药剂的缺陷很多啊!
燕拔苗暗暗庆幸,还好我用不着基因药剂。
他匆匆来到隔离区,把证明材料交给管理人员,成功的将庄白羊捞了出来。
庄白羊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一出来马上召集自已的班底,开始布局。
同时向治安署请求人员支援,这一次行动的目的,是抓捕丑奴,然后顺藤摸瓜,将他背后的组织连根拔起。
商量好了行动计划,燕拔苗和庄白羊赶到了小饭馆。
燕东仁和兰雅母女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事。
庄白羊道:“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个饭馆还是照常营业比较好,我们的人可以扮成服务员,但是厨师的话,没有人能胜任啊!”
燕拔苗自告奋勇道:“我来当厨师,我跟我爸学了点手艺,糊弄几天还是可以的。”
燕东仁道:“就你那半桶水的手艺,别把我招牌砸咯!这样,我留下来,正好我也不放心这小子。”
庄白羊不同意,“大叔,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没法预料,我们不能把群众牵涉进来。”
燕东仁一听,更加担心儿子,坚持要求留下来。
兰雅母女也跟着表示要留在这里,一起面对危险。
庄白羊劝了半天也没效果,她给了燕拔苗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已搞定。
燕拔苗于是把老爸拉进了厨房,从墙上的插板抽出一把菜刀。
“爸,你这刀锋利不?”
“废话,我每天都磨,切肉剁骨头,一点都不含糊!”
“那行,你看好咯!”
说着,燕拔苗高举菜刀,一副要砍人的样子。
燕东仁吓了一跳,“哇靠!儿子你别冲动,爸虽然对不起你,但罪不至死啊!”
“呛!”
菜刀斩在燕拔苗的手臂上,刀刃被崩了个豁口,而他的手臂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扔下菜刀,拍拍手:“爸,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你儿子我刀枪不入!”
燕东仁目瞪口呆,摸摸儿子的手臂,再捡起菜刀检查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一定是自已眼花了,自已从小养到大的儿子,是铁打的?
“爸,你先别问那么多,我也不能说。总之,我就是凭这个本事才加入治安署的,你别到处跟人说,要不我工作可能就丢了。”
燕拔苗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心道,我这应该不算违反保密协议吧?
“好,爸一定保守秘密,连你兰姨都不说!”
目睹了儿子的神奇本事,燕东仁终于安心离开。
小饭馆照常营业,由燕拔苗充当大厨,庄白羊和宋木鱼扮成服务员。
两个美女服务员,不怕他不上钩。
可是,几天下来,顾客倒是来了不少,丑奴却始终不见踪影。
宋木鱼干了两天服务员,又开始摆烂了。
本来能参加这个行动,她还是很兴奋的,现在通缉犯没抓到,还弄得一身油烟味。
她不禁泄气道:“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不一定有什么别的意思,纯粹口嗨罢了。”
庄白羊安抚道:“刑侦工作本来就是这样,有一点线索都要全力跟进,很多时候花了大量人力调查半天,才发现这线索毫无作用。但是,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啊!”
宋木鱼不好意思道:“哎呀庄姐姐,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会努力做好服务员的。”
“这个丑奴和他背后的组织制造了很多令人发指的惨案,只要有一点抓住他的可能,哪怕再辛苦,我们都要全力以赴,把这群毒瘤铲除!”
庄白羊紧握拳头,给众人打气。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出现怎么办?”
燕拔苗有点着急,毕竟这关系到自已家人的安危。
庄白羊分析道:“根据丑奴以往的作案特点,我认为他在晚上行动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我们晚上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他敢出现,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
在海州市东南,有一片战争时代留下的防空洞。
由于年代久远,这片防空洞已经荒废多年。
随着海州市的经济发展,这片防空洞再次发挥了作用,被人承包下来,修缮一下,当作仓库使用。
昏暗的防空洞中,丑奴和二肥一边走着,一边说话。
二肥畏畏缩缩道:“丑哥,孙头目不是说不能随便出去么?”
丑奴鄙视道:“你真是新来的,我们组织追求的就是自由,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天亮之前赶回来就行了。”
“那,丑哥,我们出去干什么啊?”二肥问道。
丑奴邪笑一声:“桀桀桀……那天哥发现一对极品母女花,放心,哥喝完头汤,总会给你留一口。”
二肥一听,眼睛顿时发亮,自从上次他杀掉女朋友以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那种做事百无禁忌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他在这个鬼地方早就待腻了,正好跟着丑奴出去松快松快,找找乐子。
他疾跑两步,追上丑奴:“丑哥,你说的那对母女,是怎么个极品?”
提到这个,丑奴连脸上的脓包都充满兴奋:“我跟你说……”
两人不停讨论着,时不时发出一阵奸笑。
当丑奴和二肥来到位于月光大道的小饭馆门口时,已经是深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