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的大街上,姜子牙师徒二人的店铺门口。
此时聚集了围观的百姓,异常的吵闹喧哗,有低声窃窃私语的,也有也有高声叫喊的。
“杀人啦,杀人啦,仙长杀人了啦!”
“里面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仙长调戏姑娘,调戏不成就把姑娘给杀了。”
“光天化日,太目无王法了吧。”
于阳听到外面百姓的议论声,心中很是恼怒,师父明明都说是女人妖怪了,这些愚昧的百姓,还在那里冤枉姜子牙。
不过一想也是,他们这些人,也不像姜子牙一样,拥有道法能看清楚妖怪,自已若不是后世看过封神榜,大概也会像他们一样想吧。
可一直会在这里看热闹,也是不行的呀,正待于阳准备出门,驱散看热闹的百姓,店内走进了一个人。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朝歌的王爷比干。
比干也是刚从王宫出来不久,也是特意乘车来寻姜子牙的,准备与姜子牙谈谈桃木剑的事情。
刚到姜子牙店铺门口,便看见门口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说什么杀人了。
找人过来询问一番之后,才得知是姜子牙杀了一个女人。
比干得知事情以后,很是惊讶,便急忙下车赶到店内,准备问姜子牙一个缘由。
“姜仙长,你这、你这是为何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比干进门之后,看见姜子牙,一只手扣在一个女人的手腕上。
被姜子牙扣住的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紧闭双眼,仿佛睡着了一样,似乎也不会摔倒。
“你为何无缘无故,击杀一名看相的女子” 比干有些痛心的说道。
“王叔你来的正好,今日所来的两名宫中女子,皆是妖怪,可惜跑掉了一个。”
姜子牙单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对着比干解释说道。
“仙长莫提妖怪了,你前几日悬挂于宫中的桃木剑,击杀了苏妲已,可随后又被一名道长所救活了过来。”
“哦?哪位道长?”
姜子牙以得知自已的桃木剑被毁,没想到是毁在一名道长的手中,有些好奇是哪位道长?
“听闻叫做申公豹,还称与你是同门师兄弟,并向大王进言,说你悬剑欲加害大王,”
“申公豹?他为何下山了?”
姜子牙听完比干的话后,皱着眉头,小声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大王听后,大发雷霆,边派武成王黄飞虎,到处捉拿你,今日我来,正准备和你说此事,结果你这又……”
比干现在也是有点头疼了。
“王叔,不必担心,此女子的确是妖怪,我可让她当着大王的面,显露出原形。”
姜子牙看到比干的顾虑,便对着比干信誓旦旦地说道。
“当真是妖怪?可让她显出原形?”
比干听到之后,带着惊喜有些疑问的,看向姜子牙问道。
“烦请王叔带我进宫,面见大王,到时候自可知晓!”
“好!既然仙长如此说了,我便带你进宫!”
比干说完之后,便准备与姜子牙一道乘车进宫,却见姜子牙,仍扣住那个女人。
“仙长为何不松手?”
“王叔有所不知,我若松手,她便妖魂逃离!故而不能松手。”
比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于阳从头到尾站在旁边,看着事情的发生经过,一直也没能插上话。
现在看到师傅姜子牙,手里扣住玉石琵琶精,正准备与比干一道进宫,面见纣王,赶紧上前拉住姜子牙的胳膊。
于阳心想,这可不能去啊,带着玉石琵琶精这一去,可就有杀身之祸了。
到时候,这朝歌城,可就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眼见这店铺生意刚有起色,每天能有不少收入,于阳心中,还是有点舍不得啊。
“师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妖怪也被你打死了,扔到荒郊野外就行了,没必要去宫里折腾一趟。”
于阳一脸担忧之色的拉着姜子牙,看着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看,比干王爷也说了,大王现在不信你,还派人抓你,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无妨无妨!不用担心,为师去去便回。”
姜子牙听完于阳说的话后,拍了拍他拉着自已的手,随后拿开,便于比干一道,登车前往王宫去了。
“唉……咋就不听劝呢?!”
见姜子牙走后,于阳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
四周围观的人,见姜子牙与朝歌王爷比干一道离开之后,也都自行离开散去。
姜子牙不在,于阳又不会卜卦算命,又加上刚出人命,自然也没人再进店内。
于阳有气无力的走回店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手倒了杯茶,喝完以后,便趴在桌子上发呆。
于阳趴在那,心中想到,不出意外的话,姜子牙带着玉石琵琶精,见到纣王之后,就会火烧玉石琵琶精。
待玉石琵琶精现出原形之后,妲已肯定会大怒,不为别的,那可是她轩辕坟好闺蜜之一啊。
怎么可能看着被姜子牙杀死之后,还会无动于衷呢,好闺蜜一辈子,这感情还是有的。
之后便会忽悠纣王,说姜子牙的坏话,纣王又是个沉迷美色的人,对妲已更是言听计从。
可想而知,自已这个便宜师父,最终会变成,出力不讨好的人,被纣王抓起来。
不过姜子牙会法术,纣王肯定是抓不住的,但是这朝歌,肯定也待不下去了。
哎,待不了就拉倒吧,反正最终都是要去西岐的。
想到这,于阳准备趁现在,还是抓紧时间收拾一下吧,等姜子牙回来以后,他们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说干就干,于阳立马起身,走到床边,铺上方布,就准备开始打包衣物。
“徒儿。”
正抱着衣服的于阳,被突然出现的姜子牙,吓了一跳!
“师父?这么快?”
于阳没想到,姜子牙回来的这么快,看来妲已与纣王,也不是墨迹之人啊。
“徒儿,事有变故,为师要先行离开,你且照顾好自已,”
“嗯、师父,我这就收拾,你先离开,”
于阳听完姜子牙的话后,急忙说道,说着接着收拾衣物。
咦?好像哪里不对,自已刚才是不是听岔了?
于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那里,然后快速回头对姜子牙喊了一句。
“师父,你刚才说啥?你要先行一步?!啥意思啊?不管我了?”
于阳回过神来后,这个郁闷啊,几个意思啊,?
都说夫妻之间大难临头各自飞,啥时候师徒之间,也沦落至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