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郁再次遭受禁制挤压,现在已经是五劳七伤,只觉得脏腑震荡,只想干呕。
门外姜玉安,又说自已没抓到绳索,更是被气的肺都要炸了。
可现在受困于此,只能向姜玉安求助,就算恨不得现在杀了姜玉安,他也不敢发半点脾气。
申屠郁咬了咬牙,说道:“姜兄,你等我一下。”
“这禁制收的有点紧,我先缓缓。”
“这次是我没扔准,下一次我一定看清楚再扔。”
姜玉安连忙说道:“好好好,申屠师兄,你这次可看准了,我接着呢。”
申屠郁心里暗骂,不过脸上只能赔笑。
休息片刻之后,申屠郁再次催动真力,将这禁制光网撑开,同时将绳索甩出。
姜玉安眼看着绳索飞来,故意抬脚一挑,便将那绳索踢了回去。
申屠郁见状,当即骂道:“姜缘,你特么干什么呢?”
姜玉安故作为难地说道:“申屠师兄,你这手法凌厉,我实在是接不住啊!”
申屠郁骂道:“我看你就是想独吞此处传承,想把我们害死,是不是?”
姜玉安还未说完,谢芷兰便说道:“申屠师兄,我相信姜师兄不是那种人。”
“咱们一路走来,姜师兄都是都是尽心尽力,可不是那种坏人。”
“况且咱们早就说好了,有好处大家平分的。”
“姜师兄,你若是能救我们出去,我那份愿意分你一半。”
姜玉安感叹道:“还是谢师妹了解我。”
“申屠师兄,是你误会我了,我真不是那种人。”
“你再信我一次,我肯定能接住!”
申屠郁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道:“谢芷兰,你说得倒好听,你来!”
申屠郁随手一甩,便将白玉绳索丢给了谢芷兰。
谢芷兰接过绳索,不过却皱了皱眉。
“申屠师兄,我修为低微,恐怕无法撑开这禁制,还是你来吧!”
申屠郁不满地说道:“我来不了!”
“两次强行撑开禁制,现在这禁制比之前收缩的更多了,我已经无法撑开了。”
谢芷兰随即看向一言不发的乔朗,问道:“乔师兄,那您来?”
乔朗犹豫片刻,说道:“我试试。”说着,便接过了绳索。
乔朗一手抓着绳索,当即鼓动真力,便撑开了禁制,将绳索朝着姜玉安甩动过来。
姜玉安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的模样,便再次避开了绳索,同时惋惜地说道:“哎,就差一点!”
与此同时,乔朗身上的光网禁制,迅速收缩,又将乔朗压缩成了一团。
而这禁制的收缩压力,直接让乔朗喷出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些内脏碎块,看来是受伤不轻。
姜玉安看他这样子,估计再来几次,他们就全都重伤了。
姜玉安随即说道:“乔师兄,你这准头不行啊!不如申屠师兄,还是申屠师兄来吧!”
申屠郁见状,直接骂道:“姜缘,你个王八蛋,你就是不想救我们。”
“还让我们扔绳索?我看你就是想利用禁制,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你这人,心思歹毒,恶毒至极!”
“大自在宫有你这种人,简直就是大自在宫的耻辱!”
姜玉安冷冷一笑,说道:“申屠师兄,你可想清楚了。”
“外面陆师兄,可已经凉透了,现在这儿就我一个人能走动。”
“你现在骂我,就不怕我真不救你了?”
申屠郁嘴角一抽,便不再言语。
谢芷兰犹豫一下,说道:“姜缘师兄,其实与你相识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长的眉清目秀,器宇不凡。”
“若是姜师兄不弃,我愿与姜师兄结成道侣,不知道姜师兄意下如何?”
姜玉安笑道:“真的吗?”
“可我一路走来,都是看你和申屠师兄,眉来眼去的,都没怎么看过我呀!”
谢芷兰连忙说道:“其实我是喜欢姜师兄的,只是因为这里是青玄宗的地盘,所以不得不给申屠郁几分面子。”
“其实……其实我心里挺烦他的,长的尖嘴猴腮,好像个肺痨鬼似的,还总是围着我绕。”
申屠郁听到这话,当即骂道:“谢芷兰,你个贱人!”
谢芷兰随即说道:“姜师兄,我好怕,你快点救救我啊!”
姜玉安见状,不禁轻笑。
这谢芷兰装白莲花,都装了一路了,现在终于开始当绿茶了。
姜玉安笑道:“谢师妹,光用嘴说可不行啊!拿出点诚意来,我才能相信你!”
谢芷兰咬了咬牙,随即扭动身躯,开始给姜玉安展示起了自已妙曼身躯。
姜玉安笑着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比勾栏的窑姐可强多了。”
谢芷兰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姜缘师兄,你胡说什么呢?”
“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可不是那些窑姐能比的。”
“姜师兄如果喜欢,我倒是可以把自已交给你。”
谢芷兰一番绿茶言论,申屠郁不禁大笑起来。
“就你,还黄花大闺女,我呸!”
“姜缘,你猜我有好处,为什么不自已来?”
“我就算带人过来,也是带自已同门,为什么带她?”
“还不是因为这娘们能说会道,功夫一流嘛!”
“我说的功夫,可不是修真的功夫,你自已想想,我说的是什么吧!”
“还黄花大闺女,特么的,比我玩的都花!”
谢芷兰闻言,连忙说道:“姜师兄,他诋毁我!”
“申屠郁就是这样,得不到我,就像毁掉我!”
“姜师兄,你快帮帮我啊!”
“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就这么看着他诋毁我吗?”
姜玉安笑道:“这肯定是不行了。”
“谢师妹,快点把绳索扔过来,我这就带你离开。”
谢芷兰闻言,当即长腿一勾,便将那白玉绳索勾到了身边。
申屠郁见状,立刻说道:“姜缘,我家太祖,可是青玄宗太上长老申屠阳!”
“我要是死在这儿了,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你敢害我,我让你走不出青玄宗的地界!”
谢芷兰立刻说道:“姜师兄,你不用担心。”
“他最多在宗门里,留下一座本命牌。”
“哪怕你亲手杀了他,青玄宗那边也就是本命牌碎裂,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
申屠郁笑道:“毒妇,你是真狠啊!”
“我那本命牌,是我家老祖特制的。可以留下我死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你现在鼓动姜缘杀我,就是准备好了,想要设计害死姜缘,自已独吞所有宝物。”
“姜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救我出去,这里的东西,你我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