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安结丹,只是想让自身积累更多一点,日后成就更高一点。
结果没想到,玩大了,直接干到了金丹大圆满。
以姜玉安现在的境界,直接冲击灵动境界,也不是不可。
只是现在姜玉安才刚刚突破,还想稳定一下境界。
姜玉安还在体悟金丹境界的感受,突然阵盘抖动,小东西也机警地朝着洞口方向看去。
姜玉安顿时散开灵识,本想看看外界发生了什么。
可是灵识散开,姜玉安也是一惊。
现在他灵识覆盖范围,居然有百丈范围。
这样的灵识强度,已经与元婴修土相差无几了。
姜玉安惊讶片刻,便发现了在自已阵法之外,居然有三个修真者。
姜玉安以灵识感受,这三人气息相同,应该同出一门。
真力浩大恢弘,与大自在宫的飘渺气质,青玄宗的生机勃发,水月宗的元转如意,都不相同。
姜玉安当即戴上无相冠,变成了乔朗的模样,便撤去了阵法,从洞府之中走出。
外面三人感受阵法消失,当即也是一惊,随后便看见姜玉安,又被吓了一跳。
姜玉安拱手道:“在下青玄宗乔朗,不知三位何门何派?”
那三人愣了一下,随即便露出尴尬之色。
为首之人,面如冠玉,好似一名文土,拱手道:“我等三人,皆为无涯派弟子。”
“我名潘嘉。”
“这是我师弟沈河,童稚真。”
姜玉安随即看去,那沈河皮肤黝黑,看上去更像江湖武者。
童稚真则圆脸圆眼,好似个青葱少年。
姜玉安故意沉着脸,说道:“你们来我青玄宗地界,是来做什么的?为何打搅我修炼?”
潘嘉连忙说道:“乔师兄,真是抱歉。”
“我等是赴约前去琼花会,只是路经此地。”
“突然发现此处有神光异动,还以为有异宝出世,没想到竟然是乔师兄再次修炼,真是万分抱歉。”
姜玉安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疑惑,当即问道:“琼花会?是做什么的?”
潘嘉闻言,不禁一愣:“乔师兄不知道琼花会?”
姜玉安闻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这无涯派三人,不禁露出一副不屑之色。
不过忌惮姜玉安实力,那潘嘉笑着解释道:“琼花会,是大自在宫琼华峰牵头,由各大宗门轮流举办。”
“期间大家可以交流修真心得,互通信息,每天还有一场拍卖会。不过重头戏,还是在最后一日的擂台论武。”
“不过琼花会只邀请各大宗门的亲传弟子参加,其他人……嘿嘿,乔师兄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他这话说完,姜玉安顿时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二代聚会嘛!
难怪这无涯派三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原来他们都是亲传弟子,是看不上我这个不入流的弟子啊!
姜玉安微微一笑,问道:“若是我想参加,可有什么办法?”
姜玉安心中,也有自已盘算。
一是,想接触一下大自在宫的人,毕竟这琼花会是大自在宫的琼花峰牵头。
二是,可以摸摸青玄宗的底,看看青玄宗底蕴如何。
三是,趁机挑拨,让五大门派内乱,可以消耗青玄宗的战力。
而且还有拍卖会,或许还能买到不少好东西。
所以混入琼花会,对于姜玉安来说,是大有裨益的。
可姜玉安此言一出,潘嘉三人,不禁笑了起来。
潘嘉说道:“乔师兄,进入琼花会,是需要邀请函的。”
“这东西一人一份,没有可进不去。”
姜玉安当即说道:“我愿出资购买一份,不知道三位可愿割爱?”
三人再次大笑,眼神之中,尽是鄙夷之色。
童稚真笑道:“乔师兄,你就不是真传弟子,又何必要去呢。”
“有些地方,你去了,也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沈河摇头叹道:“乔师兄,我劝你一句,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啊!”
潘嘉挥手道:“哎,怎么与乔师兄说话呢。”
“乔师兄,不是我们不帮你。”
“就算你拿着我的邀请函去了,又能如何呢?”
“我们身为亲传弟子,都是背景深厚,葫芦里都有数万灵石。”
“你不过普通弟子,身无长物,去了也不过是临渊羡鱼而已。”
“我劝你量力而行,最好刻苦修炼,早日成为亲传啊!”
姜玉安脸色一沉,不禁骂道:“什么狗屁亲传,不过就是仗着家中老祖,在外面横行霸道而已。”
“若是没有你家中老祖庇护,你跟我比,你算什么东西!”
潘嘉脸色一沉,皱眉道:“你这青玄宗弟子,还真是没规矩啊!”
“等我到了琼花会,定要好好跟你们青玄宗的亲传聊聊,看看你们青玄宗如何管教弟子的。”
姜玉安咬牙说道:“此地,可是我青玄宗的地盘,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童稚真笑道:“我们前来此地,门中长老,全都知晓。”
“若是在这里出了意外,你承担得起这后果吗?”
“你虽然是青玄宗门人,不过却是普通弟子,哪儿来的勇气,与我们如此说话。”
沈河冷冷地说道:“叫你一声师兄,也不过是看在青玄宗的面子,你还真把自已当个人物了。”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道歉,饶你不死!”
姜玉安沉着脸,说道:“我金丹后期,你们说饶我不死?”
无涯派三人,立刻散开,呈合围之势,把姜玉安围在中间。
潘嘉说道:“我们驾星舟而来,若没些本事,也不会这么做的。”
“乔师兄,你若是兄动手,可要先考虑后果啊!”
姜玉安皱眉道:“这里可是青玄宗地界,你敢在此地,威胁我青玄宗弟子?你们三个二世祖,莫不是疯了?”
童稚真不禁笑道:“我看是你疯了!”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普通弟子,青玄宗会为此大动干戈吗?”
“最多不过赔几件法器,几万灵石而已,你还真把自已当盘菜了。”
沈河笑道:“去年在水月宗,我玩死了一个内门首席,也不过一件灵器。”
“你什么身份?是金丹首席吗?配换一件灵器吗?”
潘嘉摇头说道:“刚见面时,还以为你有些本事,实际也不过如此罢了。”
“若在这荒芜之地,晋级金丹,可见你在青玄宗仇家也不少。”
“你那星舟,也不是什么干净手段得来的吧?”
“不想死的,交出储物葫芦,我便将星舟留给你,让你能滚回青玄宗。”
“如果你不开眼的话,那就别怪我,不顾五大派之间的情谊了。”
姜玉安皱眉,问道:“你们是想杀人夺宝了!”
沈河骂道:“废话!”
“刚才这洞府之中,金光如剑,直冲霄汉,能是你一个金丹修土弄出来的?”
童稚真咧嘴道:“你得了什么宝物,给我拿出来!”
姜玉安缓缓道:“杀人夺宝,真是手段狠毒啊!”
“本来我还不太好意思,对你们下手的。”
“不过事已至此,不死几个人,也难以平息了。”
“算你们运气不好,我金丹初成,就拿你们练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