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安不懂无涯派的功法,自然无法使出无涯派的绝技。
他倒是会一些大自在宫的功法,不过现在用的是无涯派潘嘉的身份,自然也不好使出大自在宫的绝招。
可现在面对李清源的血鸦剑法,姜玉安想要抵挡,就必须拿出相应的手段。
思来想去,可以用的应对之法,只有一个,那便是仙女剑法。
姜玉安只能尽量控制真力,随即便使出了一招仙女剑法。
这一式剑法,看似平平无奇,甚至都没有剑气波动。
可是一道无形剑气,瞬间斩落眼前血鸦,而且去势不停,直奔李清源而去。
此刻的李清源,因为全力催动真力,体内毒性已经爆发。
他现在经脉淤塞,真力运行不畅。
虽然他看不见,姜玉安这一剑的剑气,但是眼前血鸦破碎,也可以预料到这一剑的威力。
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之下,李清源只能匆匆横剑格挡。
可是下一秒,无形剑气袭来,李清源飞剑瞬间断裂。
一道笔直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了李清源的身上,从头到只因,完美的分割线。
‘呲!’
血液飞溅的声音,悄然响起。
可是擂台上下,则是一片静寂。
大部分人,都以为这一战,李清源与姜玉安,必然是一番苦战。
毕竟两人实力修为差不多,也都是世家子弟,必然有护身法器。
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打得有来有往,起码也得激战一两个时辰。
可结果却是,李清源出手便是绝招,姜玉安怒极出手,一剑秒杀李清源。
面对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姜玉安则看李清源,正在变成两片,心里也在暗自惊讶,这仙女剑法居然如此霸道。
那作为裁判的老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朝着李清源冲了过去。
姜玉安见状,干脆眼睛一闭,便躺在地上,开始装作力竭昏死的样子。
整个比武擂台,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终于反应过来的李泽秀,当即暴喝一声,便要冲上擂台。
可他却被擂台阵法所阻拦,盛怒之下,当即就要出手。
擂台上,老者见状,立刻撤去阵法,捡起两片李清源,为难地说道:“李师兄,还请息怒!”
李泽秀见状,一双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李清源作为李家新秀,唯一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而且还死的这么惨,这么丢人,被人一剑秒杀了。
李泽秀不光是觉得脸上无光,更是想到了回到青玄宗,族中长老也不会放过他啊!
当初他到了这李清源来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说过,必然保护李清源安全。
可现在李清源死了,他还怎么回青玄宗,如何面对族中长辈。
李泽秀想到此处,不禁怒发冲冠,盛怒之下,猛然扭头,看向了姜玉安,怒喝一声:“你还我清儿性命!”
李泽秀一言不合,就要暴起伤人。
可尴尬的是,他只是暴起,还没来得及伤人呢。
青玄宗申屠家的合体高手,无涯派的化神高手,大自在宫的裁判老者,瞬间都挡在了他的面前。
大自在宫的老者,沉声道:“擂台比武,自然有所损伤,李清源之死,着实意外。李师兄,还请冷静!”
青玄宗合体高手,冷冷地说道:“自已上的擂台,如今被人杀了,你还想动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无涯派化神高手,得意地说道:“潘嘉若是死在擂台比武,我无涯派无话可说,只能怪他学艺不精。可若是被小人所杀,那就等着我无涯派的报复吧!”
眼看着三大高手,同时拦在自已身前,李泽秀面如死灰。
他突然明白了,这次好像是有人做局,暗中害了他家的天骄。
李泽秀咬着牙说道:“无涯派,申屠家,还有大自在宫,你们……合谋害死我家清儿!”
“这事儿没完!”
李泽秀话音刚落,一股强悍的威压,瞬间降临。
原本盛怒至极的李泽秀,顿时便被这威压压制,直接跪倒在地。
花映月缓缓降临,瞥了一眼死去的李清源,缓缓说道:“琼花会举办至今,擂台比武上难免都有些损伤。”
“只是李清源之死,着实有些让人意外。”
“不过李清源与潘嘉之间,早有旧怨,如今擂台比武,含怒出手,有如此结果,也不意外。”
“但是李清源毕竟身死,无涯派总的给个说法吧!”
那无涯派的化神高手,还在犹豫的时候,裴啸立刻说道:“花前辈,我无涯派愿意赔偿三枚灵脉灵根。”
花映月当即说道:“好,把灵根拿来!”
裴啸也不废话,直接抛出了三枚灵脉灵根。
花映月一手接过,随即便丢在了李泽秀面前,说道:“这便是赔偿!”
“李清源已死,无涯派也做出赔偿,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李泽秀怒道:“我不接受!我要……”
李泽秀话未说完,周身压力瞬间变大,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花映月又问道:“你到底接受,还是不接受?”
李泽秀想要张嘴,可现在这压力,犹如高山海啸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是无法说话。
花映月则悄然传音道:“我现在是给你机会,你别不识抬举。”
“现在修真界,可都看着呢。”
“你若是收了,这事儿便了了,以后还能举办琼花会。”
“你若是不收,这事儿就没完,我琼花会举办不了,我也不让你好过!”
“你最好想清楚了,是忍下来,还是同时得罪我大自在宫和无涯派!”
“别忘了,你们李家在青玄宗,也不是一家独大,还有申屠家和皇甫家虎视眈眈呢。”
“一步错,步步错,你可莫要自误!”
趴在地上的李泽秀,全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许久之后,周身压力一轻,李泽秀缓缓说道:“全听前辈安排!”
花映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撤去了自身威压,说道:“好了,无涯派已经作出赔偿,这事儿就这样吧!”
花映月这话还未说完,那李泽秀便捡起地上灵脉灵根,同时抱起李清源的尸身,直接离开了皇宫。
而另一边,姜玉安看戏演的差不多了,也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拱手道:“多谢映月仙子,为我主持公道。”
花映月则看向姜玉安,突然问道:“你那一剑,倒是十分有趣,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