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鸿胪寺的仙人们,也看见了李泽秀被窑姐群殴。
不过却没人阻拦,因为没人敢出手啊!
刚才他们可是看得清楚,那一道威压,直接将李泽秀压趴下了。
那可是元婴高手啊!
能被瞬间压趴,这得是什么样的高手?
其他人看了看自已的实力,又想了想李泽秀的背景,自已插什么手啊?
这时候,插手跟作死有什么区别吗?
众人干脆抱起袖子,就这么看着就行了。
果然,过不多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好了,都退下吧!”
这声音,大家也都熟悉,正是花映月。
花映月随之降临,一股无形压力散开,在场女子便不由自主地纷纷退开。
这些女子见来人也是女子,自然就客气了不少。
当即便有心思聪颖的女子,开口说道:“还请仙子,为潘仙长平冤!”
她这开口一声,顿时便有人应和。
不过片刻时间,在场数千女子,便齐声呼喝起来。
“请仙子为潘仙长平冤!”
花映月现在已经跟五大派散仙,商议完成,已经准备好牺牲李泽秀了。
花映月当即点了点头,随手一挥。
“肃静!”
在场众人,便纷纷闭嘴。
花映月随即说道:“潘嘉之死,我已经联系五大派散仙。”
花映月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过眨眼之间,便有人冲了过来。
青玄宗的申屠澄,无涯派的裴啸,还有天火阁,水月宗,大自在宫等人,便立刻聚拢过来。
花映月则继续说道:“五大派散仙,在天外监察真一星。”
“暗杀潘嘉之人,正是李泽秀!”
李泽秀闻言,当即怒道:“你胡说……”
李泽秀话未说完,花映月便一道禁制拍了下去。
李泽秀顿时觉得呼吸一滞,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花映月继续说道:“潘嘉在擂台演武,斩杀了李清源。”
“李泽秀心中不满,便将潘嘉暗杀。”
“还想利用潘嘉之死,嫁祸给申屠澄,简直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经由五大派散仙商议,李泽秀……就地处死!”
花映月此言一出,李泽秀便瞪大了眼睛。
其他五大派弟子闻言,也都是一愣。
李泽秀毕竟是元婴高手,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那都是中流砥柱的存在。
为了潘嘉,居然要处死李泽秀,这未免太过鲁莽了?
况且颁发诏令的,还是花映月,这个大自在宫的人。
众人看在眼中,虽然不敢发问,但也心有疑虑。
只是他们不知道,如今牺牲李泽秀,对于天外散仙,也是无可奈何。
如今天外,有数道散仙仙识扫过,这真一星已经不安全了。
若是真一星内部,再出现什么乱子,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
所以五大派散仙商议之后,都是一心求稳,想要将事态稳定下来再说,不能让真一星出乱子。
所以李泽秀,只能成为牺牲品,暂时稳定人心。
花映月说完之后,便看向李泽秀,说道:“你这奸险小人,受死吧!”
花映月说完,便抽出一道桃红色的长剑,这就要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李泽秀全身一颤,竟然挣脱了禁制,怒吼道:“花映月,你想杀我,我不服!我要见我青玄宗散仙大人!”
李泽秀这话说完,便催动飞剑,打算飞到天外,去寻找青玄宗散仙。
可他才飞起来,花映月的长剑扫过,这李泽秀便化作了两节。
霎时间,漫天血雨散开,李泽秀的尸身,便坠落在地。
下面一群女子见状,也都是仰天哭泣。
“潘仙长,您的仇报了,仙长安息吧!”
“潘仙长可以安息了!”
“仙长安息!”
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些凡人女子,以为李泽秀死了,潘嘉的仇报了。
可是修真者们,却看得清楚。
在李泽秀便拦腰斩断的时候,一个淡青色的半透明婴儿,手里握着一柄飞剑,朝着天外冲了过去。
众人看在眼中,心里清楚。
这李泽秀算是废了。
虽然他是元婴修土,哪怕肉身被毁,只要元婴未破,还可以转修散仙之道。
可元婴十分脆弱,只要受伤,便是重伤,有性命之忧。
如今李泽秀的元婴是逃了,可在花映月的追杀下,他是必死无疑,这人是彻底完了。
众人看到这场面,也是摇头暗叹。
姜玉安只是瞥了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方佑的身上。
只见方佑,也在人群之中,不过却没有跟在申屠澄身边。
“难道他今晚没在青天楼?”
姜玉安想到此处,便暗暗锁定了方佑。
外面的女子,见李泽秀被杀,潘嘉的仇已经报了,她们便各自散开离去了。
那些修真者,也知道这事儿算是了解了,也就都各自离开了。
有些在外面住的,便走远了。
有些在鸿胪寺住的,便回到了鸿胪寺中。
而方佑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居然朝着那些女子离开的方向,悄然跟了上去。
姜玉安不禁挑眉,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申屠澄给方佑的天外谱,可是告诉他,那是春宫图啊!
正经人谁看那玩意啊!
要不是方佑有点小癖好,他能珍藏这东西?
想到此处,姜玉安瞬间明白了。
这也是个老色批啊!
姜玉安暗暗一笑,立刻就变化身形,化作了一个身着缟素的女子模样,也跟了上去。
姜玉安一路紧跟方佑,穿街过巷,便来到了一处青楼瓦舍。
方佑当即便想进入其中,只是这处青楼却不似往日繁华,反而批白挂丧,好似做丧事似的。
方佑上前敲门,可是院内却传来声音。
“这位恩客,还请离去吧!”
“全城的姑娘,都要为潘仙长守节三日。”
“三日之内,是不会接客的。”
方佑当即一愣,立刻说道:“我有钱!”
可院里那声音,则说道:“跟前没关系。”
方佑急忙说道:“一粒金豆子。”
可院里根本无人回应,似乎就没打算开门做生意。
方佑又连忙说道:“三粒,三粒还不行吗?”
可院里已经没了声音。
现在真一星局势紧张,方佑又不敢大声呼唤,担心引来旁人围观。
所以方佑只能叹了口气,便要转身离开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一袭白衣的妙曼女子,却在路口,搔首弄姿地问道:“公子可是说,有三粒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