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浊这话,姜玉安不禁惊讶地问道:“为什么?难道这牢笼,现在可以解开了?”
老浊答道:“那倒不是。”
“只是因为,你这朋友,修为境界太低了。”
“而且只是神魂,有形无质。”
“最关键的是,他不是被强行镇压。”
“只是身具魔性,触动了空冥狱,所以才被关押起来的。”
“以我所见,他所在牢笼,应该只是囚禁而已,并没有开启相应禁制。”
“他出不来,也只是牢笼牢门,对他的限制而已。”
“你可以尝试开门,或许可以将他放出来。”
老浊这话说完,当即边有人反驳道:“万万不可。”
紧接着,水球上,便出现一个肮脏邋遢的光头老者。
光头老者说道:“他魔根深种,你若将他放出来,必然是一场浩劫。”
老浊随即说道:“他名青灯,为佛宗高手。”
“不过,我看你这朋友,不光有魔性,还有佛性。”
“而且佛魔交融,虽然互相抗拒,也在彼此融合,十分怪异。”
“若是将他放出,也未必就是坏事。”
青灯却说道:“是魔非佛,必有灾祸!”
白发女子闻言,冷笑道:“你们佛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魔道擅长种魔,你们佛宗不也有度化吗?”
“都是一样毁人心智的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
青灯缓缓说道:“我佛慈悲。”
“魔嗜杀,佛向善,怎可同日而语。”
白发女子依旧是不屑的样子,说道:“向善,是擅长蛊惑人心吧!”
“魔道不过引发人心之恶,你们佛宗则是奴役别人,比之魔道还要不堪!”
姜玉安见这两人,就要吵起来了,便连忙说道:“还未请教白发仙女前辈名讳?”
白发女子冷哼一声:“花言巧语。”说完,便不再言语。
老浊只好开口说道:“她叫季妃羽,天青仙帝的弟子。”
老浊才说了这一句话,那季妃羽便呵斥道:“不要再说了。”
姜玉安见状,随即拱手道:“晚辈姜缘,多谢妃羽姐姐赐教。”
季妃羽轻哼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姜玉安则对老浊问道:“浊老前辈,我这朋友,本是两人。”
“一人入魔,一人修佛。”
“原本是一对死敌,可却机缘巧合,被形势所迫,融为一体。”
“只是不知道,他们二人,可还有机会分开。”
“或者将他们神魂剥离,让他们夺舍重生?”
老浊答道:“这个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以你现在的修为来做,却是有些凶险了。”
姜玉安问道:“还请前辈赐教。”
老浊答道:“只需你将他们两人神魂之力抽干,在他们最为虚弱的时候,便可以将他们的神魂剥离开来。”
“不过这过程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他们两人便是神魂俱灭。”
“而且还在在他们神魂剥离的那一刻,将他们投入一个怀有双胞胎的妇人体内。”
“毕竟他们两人,气息相交,神魂相溶。”
“若是强行分开,必有所折损,导致神魂有缺。”
“只有先天胎气,可以保护他们的神魂,让他们重新出生,重新修炼。”
姜玉安不禁皱眉:“直接夺舍也不行吗?”
老浊摇头说道:“将他们互相剥离的时候,必须要神魂脆弱。”
“这样的状态,别说是夺舍了,风大了点都有可能没了。”
“而且你寻的妇人,还必须是怀胎三月以内。”
“那时候胎儿魂魄未成,将他们神魂投入其中,便可重塑魂魄,方能重新修炼。”
“其中种种限制,都是极为艰难。所以你最好不要轻易动手才是。”
姜玉安暗暗点头,然后便问道:“血幽,无我,你们现在可还愿再出来?”
佛魔塑像立刻答道:“出来,出来,必须出来。”
“我们还是喜欢在你识海之中,不想在这空冥狱内。”
姜玉安微微点头,信念所动,一座牢笼,便自行飞到他的面前。
这牢笼之中,正是佛魔塑像,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姜玉安仔细检查一番,这牢笼果然如老浊所说。
其他牢笼上,都有黑色的光晕流转,显然是阵法禁制全开。
可佛魔塑像所在的牢笼,就是简单的牢笼而已,其中阵法禁制并没有显现出来。
姜玉安试着拉动牢笼牢门,这牢门果然开启了。
佛魔塑像见状,立刻便冲了出来。
姜玉安随手一挥,空的牢笼便回归原位。
姜玉安又朝着佛魔塑像一点,便消失在了空冥狱中。
姜玉安随即朝着空冥狱中,众人躬身一拜,说道:“诸位,小子现在实力有限,只能暂时委屈诸位了。”
“若是日后,我姜缘不死,可成就人仙修为,必然会释放诸位。”
“所以还请诸位,继续耐心等待。”
众人闻言,也没有言语。
姜玉安则拱了拱手,便退出了空冥狱。
回到乱时星中,小东西已经恢复,而佛魔塑像也在外面,并没有在姜玉安的识海。
姜玉安不禁笑道:“你现在能出来了!不用一直盘踞在我识海了。”
佛魔塑像却说道:“我还是进去吧,在你识海,比较有安全感。”
姜玉安则说道:“那你最好不要轻易乱动,若是影响了我,我便将你送入空冥狱中。”
佛魔塑像连连点头,姜玉安这才将他收入识海。
这时,姜玉安透过乱时星,朝着外界看去。
只见星舟还在,那马彪尸身已经损毁了,也没有看见童仙的身影。
姜玉安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差不多应该走了吧。”
姜玉安想着,便收起了乱时星,重新出现在了星舟之中。
看着残破的星舟,姜玉安也没有旧地修补,而是收入虹蟾戒,打算先隐蔽起来再说。
可僵在姜玉安,刚刚将银梭星舟收起的时候,一道身影瞬间降临。
这身影是五短身材,但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残影,便出现在了姜玉安面前。
随后,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便狠狠地掐住了姜玉安的脖子。
“你可真是让我苦等了好久啊!”
姜玉安顿时脸色骤变,忍不住骂道:“这死孩子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