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玉安的金丹,随着心脏的节奏,在不断的跳动着。
可每次金丹的律动,都会显现一些符文图案。
时而是一朵祥云,时而是个卍字佛印,时而是一只深邃魔眼,时而是一簇火焰,时而是一片星空。
在众多图案之中,祥云图案最为清晰明显,星空图案面积则是最大的。
姜玉安品味着每种图案,所散发的道韵,心中也有了某种明悟。
那祥云图案,就是来自大自在宫的功法,也是姜玉安的根基所在。
卍字佛印则是佛宗的《摩诃般若经》,深邃魔眼则是血幽带来的魔性,火焰传自百炼宗的紫霄天火,星空则是天手所传的斗转星移。
每种功法能力,都在金丹之中汇聚,孕育着姜玉安的未来的元婴。
姜玉安屏气凝神,逐渐稳定了现在的修为境界。
这时,姜玉安才透过乱时星,朝着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已经不再是晴朗的天空,而是一片紫色的天火。
姜玉安不禁一愣,喃喃自语道:“这什么情况?”
佛魔塑像端坐在姜玉安身侧,说道:“那死孩子在星球外建立大阵,他想要炼化整个星球!”
姜玉安先是点头,随后便是一愣,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塑像叹了口气,说道:“你灵动融合,我被排挤出来了。”
“现在你境界稳定,我可以进去了吧?”
姜玉安皱眉说道:“我精气神合一,已经熔于一炉,你还进去?”
佛魔塑像答道:“我在外面,自身能量是在不断流失的,只能寄居在你的体内。”
“识海是进不去了,但我可以寄居在你丹田之中,与白禅为伴。”
姜玉安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过来吧!”
姜玉安说着,便散开真力,让佛魔塑像进入丹田寄居。
收入佛魔塑像后,姜玉安再次朝着外面看去,喃喃道:“天火炼化星球,这家伙果然是疯了。”
佛魔塑像则说道:“那死孩子必然在外面,建立了一所大阵。”
“你若是想离开,恐怕不太可能了。”
姜玉安皱眉道:“也不能就这么困死于此啊!”
佛魔塑像答道:“为今之计,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进入空冥狱,去询问那些老妖怪们。”
“那些老家伙,一个个见多识广,必然会有应对之法。”
姜玉安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空冥狱中,被关押之人,一个个都是上界强者。
不过这些上界强者,压迫感太强了。
纵然被关押在牢笼之中,姜玉安对他们也有种本能上的抗拒。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姜玉安是真不想进去啊!
叹息一声,姜玉安使出斗转星移,将自已转移进了空冥狱。
随着姜玉安的出现,原本沉寂的空冥狱,再次变得活跃了起来。
“这才多久时间,怎么就又来了?”
“该不会又有什么难事儿了吧?”
“一定是了,这鬼地方,谁会愿意来啊!”
“估计是被仇家逼迫,无处可逃了。”
姜玉安一脸尴尬,因为他们都说对了。
姜玉安只能朝着周围拱了拱手,说道:“诸位前辈,果然神机妙算,我的确被人堵了,现在出不去了。”
老浊的脸孔,随即出现在了祭坛水球上。
“发生了什么事儿?”
姜玉安只好如实道来。
老浊皱眉道:“以你的修为,面对散仙的确是难以抵挡。”
“而且,他还布置了大阵,你想逃出去就更难了。”
姜玉安点了点头,说道:“还请前辈赐教。”
老浊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办法,只怕你驾驭不了,反而被功法所控。”
“火尊,你是玩火的祖宗,你应该有办法吧?”
老浊这话说出,却无人回应。
许久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才说道:“火尊早就死了。”
水球之上,随之出现了一个老者。
这老者乍看之下,十分普通,可是他的眼眸,却无比深邃,与魔道的魔眼极为相似。
姜玉安立刻拱手问道:“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那老者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言魔。”
姜玉安又追问道:“言魔前辈,可是魔道中人?”
言魔面容呆滞,缓缓说道:“火尊临死之前,曾在牢笼中刻画过什么,或许有用。”
姜玉安立刻道谢,随即便招来了一个牢笼。
这空冥狱之中的牢笼,虽然都是一片漆黑。
可是这个牢笼,虽然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可这黑色明显是焦黑之色,明显经过煅烧。
牢笼中的一部分,甚至已经开始融化。
只可惜牢笼阵法保护,未能将牢笼全部融化。
姜玉安见状,也不禁暗叹。
这天青仙帝抓来关押的人,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
就连这空冥狱的牢笼,也差点被炼化了。
若是有足够的时间和仙力,或许这火尊真就可以炼化牢笼,逃出生天。
只可惜,天青仙帝,棋高一着,火尊死了,也没能离开。
姜玉安朝着牢笼之中看见,只有一根火红色的腿骨。
这腿骨犹如美玉,颜色火红,却又晶莹剔透,好似美玉雕琢过似的。
而这根火玉腿骨之上,则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牢笼之中,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姜玉安随手拉了一下牢笼,牢笼之上,光华闪过,随后便消失不见了,牢笼大门也随之开启。
姜玉安单手一抓,便将那腿骨吸入手中。
仔细观摩一番,姜玉安的心神,便沉入了其中。
无数符文,不断在他眼前演化,其中各种神通妙法,不断展现出来。
恍惚之间,姜玉安喃喃自语道:“心元一火,无物不焚,物可焚,法可焚,火亦可焚。”
姜玉安说着,便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眸中仿佛有一簇火焰似的。
可细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姜玉安随即摊开手掌,空心明明空无一物。
可是周围的空间,却已经开始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炽热之物,将这巴掌大的空间燃烧了似的。
老浊见状,不禁点头说道:“的确是火尊的看家本领。”
“姜缘,你对控火,倒也有些天赋。”
姜玉安则摇头说道:“心元一火,博大精深,我不过学到了一丝皮毛而已。”
“不过火尊前辈的这一丝皮毛,也足够我摆脱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