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宁那边,也刚刚击退一人,便跟着点头说道:“这些人有古怪!”
姜玉安神色一沉,说道:“怪他呢,先杀了再说。”
姜玉安说完,便不再理会侯宁,将这柄短剑催动到了极致,开始大肆屠杀周围的白骨妖怪。
侯宁见状,也是眼冒精光,各种手段不断使出。
不过盏茶的功夫,两人便清理了这一片的白骨妖怪。
姜玉安随即散开灵识,稍加辨认了一下,说道:“走,这边有个通道。”
侯宁闻言,立刻上前,说道:“师姐,我走前面。”
姜玉安笑了笑,却没有阻拦,而是趁着侯宁没注意,将小东西偷偷放了出去。
要是说偷东西的本事,姜玉安是绝对比不过小东西的。
衔宝貂啊!
这可是天生的贼偷!
小东西离开姜玉安怀里,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姜玉安也没有理会他,而是跟着侯宁,便潜入了一处堡垒之中。
进入堡垒之后,两人便发现了一层阵法禁制。
侯宁立刻拿出一根破阵法针,说道:“师姐不用着急,我有这个!”说着,便猛地朝着阵法上刺去。
那阵法顿时爆发一阵精光,然后便迅速熄灭了。
侯宁收起破阵法针,说道:“这骨老也不过如此。”
姜玉安则提醒道:“能被你轻易破开的阵法,这必定不是白骨星的核心。”
“若是白骨星的核心阵法,就算师尊来了,也未必能破开。”
侯宁闻言,不禁尴尬一笑。
而姜玉安则继续提醒道:“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一会儿深入白骨星,可能就会遇到一些强大的阵法。”
侯宁嘿嘿一笑,说道:“多谢师姐关心。”
姜玉安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理会他。
随着两人深入,居然来到了一片药田。
这里种植了各种天材地宝,长势也还不错,只是还没有成熟。
侯宁不禁叹道:“可惜,这些天材地宝还没长好。”
“若是长好了,倒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可侯宁说话的时候,姜玉安则已经催动飞剑,开始收割了起来。
侯宁连忙说道:“师姐,这些天材地宝还没成熟呢!”
姜玉安却答道:“没成熟又能如何?”
“我就算割了喂灵宠,也不会留给骨老那混蛋。”
侯宁闻言,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便开始大肆收割了起来。
两人收割完毕,便继续朝着周围探查。
结果在药田附近,还发现了一处隐蔽的禁制。
破开之后,里面居然存储了大量成熟的灵材。
侯宁故作清高,倒是没有收取。
姜玉安见状,自然是不会客气,一股脑地全都收走了。
两人才离开此地,便看见远处有三五个人,催动飞剑而来。
这几人都是满脸惊慌,同时大声呼喊道:“师兄,师姐,救命啊!”
侯宁为表现自已,当即上前一步,说道:“师姐,我去……哎?师姐!”
侯宁还没出手,就发现姜玉安已经跑了。
侯宁连忙追上姜玉安,问道:“师姐,那可都是咱们五大派的人啊!”
姜玉安则说道:“你傻啊!他们那么多人,都被人追着打,就凭你我,还能打赢不成?”说完,速度有加快了几分。
侯宁愕然,侧目看见。
只见身后那三五个弟子,转瞬之间,便已经有人陨落了。
而追再他们身后的,居然是一直巨大的老鼠。
这老鼠也是全身白骨铠甲,可却指爪如刀,口中还衔着一具尸体。
侯宁见状,当即就加快了速度,居然比姜玉安跑得还快。
姜玉安当即一惊,随即扭头瞥了一眼,看到那恐怖的白骨老鼠,当即也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两人在前,一直疾飞,立刻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不过看到那恐怖的白骨老鼠,一般人是扭头就跑,都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姜玉安倒是想祸水东引,可现在却没有机会啊!
姜玉安只能在心中暗道:“这个骨老,养什么不好,偏偏在家养老鼠,还这么大个!”
心中一阵腹诽,姜玉安看向侯宁,问道:“侯师兄,你不是说,你要斩妖除魔嘛!”
侯宁已经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师姐,我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姜玉安立刻说道:“你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侯宁笑道:“只要不当个死人就行了!”
姜玉安不禁语塞。
可就是这片刻的迟疑,那白骨老鼠已经追了上来。
锋利的爪子,贴着姜玉安抓了过去。
姜玉安立刻调转方向,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侯宁,救我!”
侯宁则喊道:“师姐,对不起了,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祭奠你的。”
姜玉安咒骂一声,当即便躲进了旁边的一栋建筑之中。
而那白骨老鼠,也随之冲了进来。
姜玉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催动飞剑便斩落过去。
飞剑在白骨老鼠的白骨铠甲上,擦出了一串火花,同时在老鼠的鼻尖上,也留下了一道伤口。
老鼠当即抱头嘶鸣,随即便愤怒地摧毁着姜玉安所在的建筑。
原本这建筑之中,还有重重阵法守护,可是在老鼠的摧残下,那阵法居然也被撕裂了。
姜玉安眯起眼睛,这才注意到,那老鼠的爪子,其实已经被改装成了极品法器。
看来这骨老,还是个疯狂科学家,居然还玩生命改造这一套。
可是骨老是玩得开心了,现在却把姜玉安害惨了。
眼看着建筑,就要被疯狂的老鼠撕碎了,姜玉安避无可避,只能催动飞剑开始挖地了。
风雷翅短剑,速度全开,不过片刻时间,姜玉安便挖出了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这建筑的房顶,也被白骨老鼠掀开了。
白骨老鼠看见姜玉安,已经躲进深坑,便伸手要去抓姜玉安。
姜玉安见势不妙,立刻使出心元一火,朝着白骨老鼠打去。
白骨老鼠挨了一记心元一火,顿时尖叫一声,显得极为痛苦。
姜玉安趁着空隙,便继续挖地。
白骨老鼠惨叫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只见他手臂上的白骨铠甲,已经连心元一火烧的融化,与他的皮肉粘合在了一起。
白骨老鼠强忍着剧痛,再次愤怒地趴在了那栋建筑之上。
可此时,建筑中,却已经没了姜玉安的身影,只留下了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