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朝六大宗师。
碧水王,姜景岱。
天剑尊者,傅首鸣。
无生上人,康贤。
断崖手,穆应春。
追星剑,柳信。
金翅虎,袁大通。
此刻在这迎仙楼上,万事如意的包间之中,正坐着这六人。
首座之人,是个小老头,须发皆白,身材矮小,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还无的笑意。
在他左手边,则是个身姿挺拔,剑眉长髯的中年男子。
小老头右手边,则是个身材臃肿,圆脸笑颜的胖子,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在这胖子的右边,则是个手脚粗大,穿着粗布麻衣,犹如老农似的汉子。
在这老农对面,则坐着个中年文土,他轻摇折扇,一副潇洒公子的模样。
在这中年文土另一边,则是个虎背熊腰,面露凶相的高大汉子。
陆宁见状,立刻来到老农身侧,躬身说道:“师傅,您怎么突然来了?”
老农不紧不慢地说道:“再不来,你都把我忘了吧?”
陆宁一脸尴尬,连忙说道:“徒儿不敢!”
姜玉安则是一笑,朝着首座老者,拱手道:“小侄见过皇叔。”
小老头挑眉看了一眼,便揶揄道:“孩子大了,翅膀也硬了。你自已说,这都几天了,我们不来见你,你就不来找我们,是不是?”
姜玉安笑道:“小侄不敢!”
“诸位都是天下宗师,我哪敢怠慢诸位啊!”
姜玉安此言一出,那魁梧大汉便呵斥道:“我们来你这儿,都快一个月了。你不来也就罢了,连个口信都没有。”
“这天底下,也就你敢如此轻视我们了!”
姜玉安看了看这大汉,拱手道:“这位是金翅虎,袁大通,袁宗师吧!”
“小王对袁宗师名号,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姜玉安这话才说完,袁大通身边的中年文土,便插话道:“看来我等是名声不显啊!”
姜玉安连忙说道:“追星剑,柳信,柳公子。丰神俊朗,小王一见,三生有幸。”
姜玉安也不等其他人开口,便看向那长髯男子,恭敬地说道:“天剑门,天剑尊者,傅首鸣。天剑门为武道翘楚,傅宗师更是器宇不凡。”
姜玉安又看向那笑脸胖子,说道:“无生上人,康贤,康宗师。于皇宫大内,行刺我父皇,果然艺高人胆大!”
康贤闻言,也是略显尴尬,连连摆手。
姜玉安又看向了穆应春,这次则是躬身一拜。
“断崖手,穆应春,穆宗师。”
“您徒弟陆宁,虽是我府中护卫,但也与我有师徒之实。”
“算起来,您也算我师公!”
姜玉安说着,便是一拜。
穆应春立刻一把扶住姜玉安,说道:“你既没拜师,便不用拜了。”
姜玉安微微一笑,最后看向那小老头,说道:“皇叔,这次小侄回江夏,实在是俗事繁忙,才多有怠慢。”
“今日迎仙楼开张,这顿我请!”
“陆宁,让高掌柜传菜,锅底,配料,食材,都要齐全。”
陆宁应了一声,便立刻退下了。
而六大宗师则是表情各异,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姜玉安。
姜玉安不动声色,便开始介绍起了这火锅。
等到所有菜品上齐,姜玉安又是亲自演示了一番。
不过六大宗师,依旧不为所动,连筷子也不提一下。
最终,还是那袁大通忍不住了,直接说道:“姜玉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姜玉安笑道:“今日人多眼杂,我只谈吃喝。等明日清闲了,我自当去金鳞别院请罪。”
听到姜玉安这话,六大宗师也是神色微动。
姜景岱直接笑道:“好,我也尝尝我这皇侄,到底烹制了何种美味。”说着,便抓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眼看着姜景岱动手,其他人也不再端着了,纷纷开始动起了筷子。
不得不说,这火锅的确美味。
众人只是吃了一会儿的功夫,便被这火锅的美味所征服了。
就连素来沉稳的天剑尊者傅首鸣,也不禁叹道:“江夏王果然巧思过人,不过汤锅烹煮,居然能得如此美味,着实让人惊艳。”
追星剑柳信,此刻也是被辣的,狂扇纸扇,含糊说道:“味道虽好,就是太过燥热。”
断崖手穆应春则说道:“现在余冬未过,倒也正是时候。”
姜玉安则笑道:“六位若是喜欢,日后在江夏,天天都可以吃到这火锅。”
姜玉安此言一出,六人都是微微一怔。
不过他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吃饭,没再言语。
等这顿饭吃完,六人也没在驻留,各个提气行功,瞬间就离开了迎仙楼。
姜玉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冷笑一下,转身下楼了。
来到楼下,通知高全去楼上收拾一番,便离开了迎仙楼。
姜玉安随后去了城外,看了看那些难民。
现在这些难民,已经在江夏各级官员的管理下,开始施行以工代赈,都在忙得热火朝天。
姜玉安转了一圈,又去了一处别院。
这里都是袁福海找来的孤儿,足有上千人,也都是半大的孩子。
现在在袁福海的调教下,已经识字习武,对于姜玉安也是格外恭敬。
姜玉安带着这些孩子,玩闹半晌,便去了血龙卫所居的院子。
这些血龙卫的汉子,也在陆宁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懂规矩了。
看见姜玉安来了,一个个都跪拜行礼。
姜玉安又是一番训诫,这才回到王府,带着儿子姜承真玩闹起来。
这一日忙完,姜玉安挎着娇妻,便回了卧房。
不过姜玉安又在手脚不老实的时候,苏青荷突然制止了姜玉安,说道:“王爷,今日……不可。”
姜玉安不解问道:“青荷,你身体不舒服?”
苏青荷脸色桃红,轻声说道:“王爷,我已一月没来月事了。”
姜玉安关切地问道:“你是……”
姜玉安话说一半,突然恍然大悟,:“有了?”
苏青荷脸色羞红,微微点头。
姜玉安见状,顿时心中无比激动。
虽然占据了姜玉安的身体,白捡了漂亮贤惠的老婆,还有聪明伶俐的孩子。
但在这个世界上,他终究是孤身一人。
而现在,他有了自已的血脉,有了自已的家人,在这禹朝也多了份牵挂。
姜玉安顿时喜不自胜,紧握苏青荷的玉手,久久不能言语。
苏青荷扭捏片刻,才说道:“王爷,臣妾恐怕许久不能服侍您了,不如再给您纳房小妾。”
姜玉安则微微一笑:“纳妾之事,全由你做主。今日为夫,先教你一门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