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话音刚落,府内众人,顿时露出一脸惊惧之色。
与此同时,院墙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还有高手。”
说话间,一个身材微胖的青年,便从院外跳了进来。
这人才一落地,便笑道:“玉安兄,可还记得我啊?”
姜玉安随即拱手笑道:“文觉兄?真是江湖何处不相逢啊!快来请坐!”
在场众人见状,都是一脸疑惑。
姜玉安随即解释道:“这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也是喜好美食之人。”
“行了,今夜也差不多了,大家就都回去休息吧。”
“玉徽,你留下,还是我们三人。”
“如何?”
姜玉安说着,便看向了文觉。
文觉点头笑道:“好,还是我们三人!”
府中下人闻言,自然不敢多留,便立刻离开了。
而1号和3号,则是眼神交换,并没有走。
姜玉安拍了拍两人,说道:“这位是朋友,你们不必担心。”
姜玉安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给两人使了眼色。
两人虽然心有疑惑,不过既然姜玉安说了,他们便拱了拱手,一起离开了前厅花园。
离开花园后,3号忍不住问道:“1号,那人实力不在你我之下!”
1号略一思索,突然手指上天。
3号愣了一下,眼神里顿时露出惊恐之色。
1号连忙摆手,说道:“走!先去我那边。”
3号这才连连点头,一起跟着离开了。
等到花园之中,已经没了外人,姜玉安亲自动手,给文觉炸了一盘炸串。
文觉搓着手掌,不禁笑道:“玉安兄,我在禹朝行走三月有余,最好吃的还是你亲手做的。”
姜玉安笑道:“文觉兄,说笑了。”
“禹朝幅员辽阔,天下美食,数之不尽,我这算不得什么。”
文觉却摆手道:“别的不说,就是这火锅,可就是千变万化啊!”
“你是不知道,我都来江夏三天了。”
“我看到那迎仙楼的火锅,便猜到是你开的。”
“只是我在江夏逛了三日,也没遇到你,真是可惜啊!”
姜玉安笑道:“我这几日在禹江的别院练武,玉徽在军中历练。”
“今日恰逢我武道有所小成,才回到府中庆祝,没想到这就遇到了你。”
文觉边吃边说道:“那就证明咱兄弟有缘分啊!”
姜玉安也是笑道:“对,就是咱兄弟有缘分。”
姜玉徽现在知道文觉身份,总是有点放不开,也没敢多说什么,更不能像姜玉安那般神情自若。
姜玉徽舔了舔嘴唇,最后终于开口道:“文觉大哥,你那寒竹酒还有吗?”
文觉当即笑道:“玉徽老弟,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是生分了,原来是想我的酒喝啊!”
姜玉徽嘿嘿一笑,说道:“文觉大哥,你的寒竹酒,天下无双。”
“我只喝了一次,就是难以忘怀。”
“如今过去三个月,我搜遍江夏,也没找到能与之媲美的。”
文觉又是一笑,随手便拿出了酒葫芦,说道:“来,我给两位倒酒。”
姜玉安也不客气,当即便把酒杯递了上去。
文觉也不吝啬,立刻就给两人满上一杯。
这一杯喝完,姜玉徽忍不住赞叹一声:“好酒!”
而姜玉安则脸色一变,突然觉得着一股清凉下肚后,竟然化作一道暖流,在周身游走。
姜玉安愣了片刻,心思所动,这暖流居然随着他的意念而动。
姜玉安顿时露出不解之色,文觉则嘿嘿一笑,拱手道:“恭喜玉安兄。”
姜玉徽疑惑地看向姜玉安,问道:“安哥,你怎么了?”
姜玉安迟疑片刻,反问道:“我是突破地级了!我这是真气?”
文觉微微点头。
姜玉徽跟着笑道:“恭喜安哥!”
姜玉安则朝着文觉拱手道:“多谢文觉兄。”
文觉则摆手道:“咱们兄弟,别说谢不谢的,帮我在炸一盘尝尝。”
姜玉安笑道:“今日保管让你吃得痛快。”
文觉也是笑着点头,可手口不停,快速消灭着桌上炸串。
三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边吃边聊。
姜玉徽依旧不胜酒力,最先醉倒在了桌案上。
姜玉安则是与文觉,讲了这三个月的经历。
不过其中一些隐秘之事,自然是没有说出来。
而文觉也渐有醉意,有些不当说的,也一点一滴地透露了出来。
再加上姜玉安旁敲侧击,更是了解了不少惊人内幕。
这三个月来,延顺帝极尽其能,搜刮各地天材地宝,引得多出灾民起兵造反。
顾楼等三位长老,依旧坐镇京城。
只有秦森偶尔出行,对造反灾民,进行斩首行动。
而文觉这些弟子,则巡游各地,各自寻找机缘,收割天材地宝,招纳凡人弟子。
文觉身为亲传弟子,自然没有任务职责,这一路边吃边玩,就是四处闲逛。
不过他偶尔也能遇到其他弟子,知道一些弟子,已经失去联系,估计是已经遇险了。
姜玉安趁着文觉醉酒,便也装作醉态,问道:“文觉兄,你们可是仙人,竟然也会陨落?”
文觉摆手叹道:“什么仙人,我们距离仙人,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而且你们这培育星球,别看灵气一般,但早些年也曾辉煌过。”
“远的不说,就是十二年前,在流云星上,就发现了一处散仙洞府。”
“那虽然是我青玄宗的地盘,可是其他宗门也去了。”
“那一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光是元婴修土,就死了百人,凡人更是死伤无数。”
“本来以我的资质,我家太祖是不会收我为亲传的。”
“可就是因为流云星散仙洞府一战,大家都是损伤无数,我才有着机会,成为亲传的。”
“你看我表面风光,可这也就是在培育星球。”
“等回了青玄宗,一样是夹着尾巴做人。”
“还有来这里的其他人,其实大家都一样!”
“你看他在这里作威作福,等回到宗门,也不过是个苦力杂役罢了。”
姜玉安听到这话,也是暗暗心惊。
什么仙人啊!
说到底,还不就是一群人!
在哪儿都一样的勾心斗角,捧高踩低罢了!
姜玉安故作不解地问道:“文觉兄,你说的流云星,距离我们禹朝应该很远吧?”
文觉点头说道:“这是自然!”
“不过流云星与你们这东华星一样,都有我们的传送阵法。”
“其他门派没有,只能靠星舟带人过去。”
“只可惜那是散仙洞府,就连掌教亲临,也未能尽快破开其中阵法禁制。”
“若是早些行动,未必会给其他人机会。”
姜玉安听到这话,双眼微眯,问道:“星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