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安惊讶地摸着手中玉牌,脸色不断变化。
许久之后,姜玉安才开口问道:“文觉兄,你给我此物,不怕触犯什么忌讳吗?”
文觉笑道:“只是锻体和炼气而已,你不必担心。”
“玩命的事儿,我也不敢做。”
姜玉安迟疑半晌,缓缓说道:“文觉兄,三十年时间,就算沧海变不成桑田,人也是会变的。”
“不过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记得,今日你我,都是知已至交!”
文觉轻笑一声,说道:“三十年对于修真者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放心,等三十年后,我会给你送甲子大丹的。”
“对了,我收承真为徒,你考虑好了吗?”
“这是最后机会了。”
姜玉安笑道:“此事,还是在等三十年再说吧。”
文觉也是一笑,便不再过问。
文觉又在江夏停留三五日,收取了不少美食之后,这才急匆匆地赶赴京城。
随着时间点点流逝,很快便到了腊月三十大年夜。
正直跨年夜,江夏王府内,宴客大厅之中。
姜玉安坐主桌,两侧分别是苏青荷这位正妻,还有姜玉徽这位弟弟。
再其次,便是姜玉安的妾室,子女。
另一桌,则是苏立贤为首,唐伯康其次,江夏郡文武群臣。
再一桌,便是姜景岱为首,各门各派的武道宗师。
席间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不过多时,几个孩子便已困倦,便由各自母亲带着离场。
而剩下的人,则都是江夏郡中流砥柱,禹朝的武力巅峰。
姜玉安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诸位,这一年里,仙人横行,我江夏也是有惊无险,全都仰仗诸位之能。”
“今日玉安在此,拜谢诸位了。”
姜玉安说着,便躬身施礼,然后昂首饮尽这杯酒。
众人见状,也都连忙起身,同时举杯。
这一杯喝完,金翅虎袁大通,便急不可耐地说道:“王爷,这一年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你答应我们的事儿,也该兑现了吧?”
姜玉安笑道:“袁宗师,一年都等了,不必急于一时。”
姜景岱也说道:“京城还没传来消息,还是稳妥起见。”
几人正说话间,陆宁突然呼喊道:“诸位看外面。”
众人闻言,立刻朝着殿外看去。
只见晦暗无边的天空中,在京城方向,突然闪烁出一道通天光柱。
众人连忙走出殿外,朝着京城方向看去。
只见那道光柱,通天彻地,直入云霄,震撼人心。
姜玉安则双眼微眯,缓缓说道:“那是传送阵法,他们终于走了!”
姜景岱跟着点头,说道:“终于结束了!”
姜玉安当即扭头,回到殿中。
众人立刻跟了进来。
姜玉安朗声说道:“仙人离去,禹朝即将大乱。”
“不知诸位,可愿意随我,做一番事业!”
苏立贤和唐伯康这边的文臣武将,自然不在话下,当即拜倒。
“微臣/末将,愿追随王爷!”
而武道宗师这边,则显得有些犹豫了。
陆宁和袁福海,不必多说,这都是自已人,肯定是无条件地跟随姜玉安。
可其他人,却各有各的心思。
袁大通最先说道:“王爷,我只是一介武夫,一心追求武道极致。”
“若是开疆拓土,我恐怕不太适合。”
姜玉安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袁宗师,明日书房,我自当奉上先天之法!请!”
袁大通微微一怔,随即拱了拱手,便走出殿外。
穆应春还在犹豫,可陆宁则不断地给他递眼神。
穆应春无奈笑道:“王爷,我不过山野散人一个。”
“只是因为我这弟子,才来到王爷府上。”
“若是王爷不弃,我愿留在王府,做一护卫。”
姜玉安则问道:“穆宗师,可还有其他要求?”
穆应春这才点头微笑,暗道这姜玉安会做人。
穆应春继续说道:“若是有人私入王府,我必然出手。”
“若是不然,我更愿修习武道。”
姜玉安立刻点头说道:“穆宗师,从今以后,江夏王府亲卫教头,便有您担任,您觉得可以吗?”
穆应春拱手道:“多谢王爷。”
这时,追星剑柳信,突然笑道:“王爷,我这人散漫惯了。”
“平生也就两个嗜好,一是喝花酒,二是练几招花拳绣腿。”
“所以我还是……”
没等柳信说完,姜玉安便说道:“江夏郡中,有一处喝酒的好地方,名曰寻香楼。”
“若是先生不弃,这寻香楼便是您的了。”
“他日小王,若有所成,这天下名伶,都将在寻香楼中。”
柳信当即两眼发光,略显激动地说道:“土为知已者死!”
“王爷,这寻香……江夏郡,我是留定了!”
姜玉安微微一笑,又看向了康贤。
康贤躬身道:“王爷,绝命宫虽然传承不久,不过却不好断在我手里。”
“但我是想投靠王爷的,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若是王爷帮我想个两全之法,我必率绝命宫上下,归顺王爷。”
姜玉安笑道:“本王想建立一个,有别于文臣武将的机构,负责监察天下。”
“不知康宗师,意下如何?”
康贤当即拜倒:“微臣愿为王爷,监察天下!”
姜玉安微微一笑,便看向了傅首鸣。
傅首鸣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天剑门历史悠久,不下与禹朝,自然不可轻易归顺。”
“可若是王爷称帝之后,能封天剑门为国教,天剑门上下,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姜玉安冷笑一声,说道:“傅门主说笑了,我区区一个王爷,哪敢称帝啊!”
姜玉安此言一出,傅首鸣等人,反倒是一愣。
天剑门诸人,倒是想依靠这一年功绩,跟姜玉安谈笔买卖。
而且在他们看来,姜玉安不亏,自已也有的赚。
可他们却不知道眼前的姜玉安,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灵魂。他深知国教这东西,看似杀人利器,但却也是悬顶之剑。
所以姜玉安想都没想,直接就否决了傅首鸣的提议。
就在傅首鸣众人,还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姜玉安便说道:“还请天剑门四位宗师,明日去书房一聚。”
傅首鸣四人愣了一下,犹豫片刻,便一起离开了。
姜景岱见状,不禁轻笑,然后看向了姜玉安,问道:“好侄儿,你可想好如何安排我了吗?”
姜玉安笑了笑,说道:“皇叔,建元先皇已逝,我与玉徽,都已经成了没爹的孩子。”
“我与玉徽,愿尊皇叔为仲父!”
“还望仲父,老骥伏枥,以镇皇室威仪!”
姜玉安这话说完,便拉着姜玉徽齐齐拜倒,口称仲父。
姜景岱脸色一变,犹豫半晌,缓缓说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我只恨你不是我亲生的!”
“起来吧,孩子。”
“这天下……仲父帮你去抢!”